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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制文女主求生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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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制文女主求生指南 第55节
      他不会再面临同样的困境,也不需要任何人来救他。
      “如果你是因为担心我介意,才想要抹去这段记忆。”华灯的声音将他从记忆中抽离,“那我觉得,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她难得认真地说:“在我看到的记忆里,你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杀人的。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那种情况下,如果是我一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是吗。”沈昼淡淡地道。
      “是啊。”华灯一手托腮,轻松地说,“有人拿剑对着我,那我就去杀了他,人不就应该这样吗?”
      她的目光转向他,微微一笑:“也许你没错,沈昼。”
      说完,就见沈昼回望过来,他的眼皮很平静地耷拉着,语调平平:“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过。”
      华灯:“……”
      她就知道,这狗男人根本不需要什么安慰!
      见沈昼起身打算离开,她忽然想到白天的事,连忙把他拉到床畔:“你的伤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已经愈合了。”沈昼被她按着坐下,但制止了她的动作。
      “你先让我看看再说。”华灯伸手扒他的领口。
      沈昼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挥开她的手要起来。
      华灯着急了,干脆一个用力,没想到有些用力过猛,竟然直接将他推倒在床上。
      头重重撞向他胸膛,沈昼发出闷哼一声。
      华灯:“……”!!!
      许久,她僵硬地没有动作,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前,弱弱开口:“你……这么容易推倒的吗?”
      “……”
      “华、灯。”
      “——你想死吗?”
      第33章 床笫之上
      华灯之前就发现, 沈昼的体温一直处于偏高的状态,今天果然也是如此,甚至比之前更高了。
      慢吞吞从沈昼胸前抬头, 华灯飞快地瞄了眼,但见他眼皮紧绷, 面色不虞,一副被轻薄的良家民男模样。
      她顿时有点不爽:“我就想给你上个药嘛, 以前没人给你上过药吗?”
      沈昼不耐烦地说:“没有。”
      哪怕母亲和妹妹, 也从未做过如此亲近的举动。
      他警告道:“起来。”
      华灯维持姿势不动, 悄悄撇嘴:“我就检查下伤口, 你凶什么呀?”
      沈昼脸色一沉, 嗓音冷下去:“我不想说第二遍。”
      通常他拿出这幅语气, 今泽会立即抱头逃跑,但华灯不是。
      她毫不在意地点头:“那你就别说啊,让我看看。”
      说着伸手去扒他的衣裳。
      沈昼懒得再管, 等她看过自然不会闹了。
      只是她低着头, 长发划过他脸颊, 痒意难以忽视。就连脖子上的玛瑙链也掉出衣裳,垂落到他胸口。
      玛瑙鲜红欲滴,那截脖子却白得晃眼, 离他越近, 越让他烦躁得想要掐死。
      他眯起了眼睛,即将握住眼前纤细的脖颈。
      突然,他呼吸一顿,猛地抓住华灯的手。
      “你在做什么?”他森然问道。
      华灯被捉个正着,身子一抖,若无其事道:“看伤口啊。”
      “是吗?那这只手在干什么?”沈昼将她的手一把扯开, 力度毫不留情。
      不就摸了下腹肌吗?至于这么小气。
      华灯心虚地缩了缩肩膀,很快恢复理直气壮:“是啊,我摸了,怎样?”
      刚才见沈昼的伤势已经痊愈,可他的衣裳被扒开,线条实在漂亮,尤其是那腹肌和人鱼线……
      唉,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不怎么样。”
      沈昼语调轻缓,握着她的手腕稍稍一转。
      “就像我把你的手拧断,也不会怎么样。”他似笑非笑地说。
      “疼疼疼,你松开!”华灯立刻叫起来。
      “我还没用力,你喊什么疼?”沈昼睨着她。
      “我不管,反正你松开!”
      沈昼不松,华灯就挣扎起来,她本来就坐在沈昼身上,此刻更是一通乱动。空出来的那只手不断推着他身体,忽然间,掌心用力不慎,擦着他腰腹滑了下去。
      她愣住,尚未分辨掌下的东西是什么,就条件反射地按了按。
      随即听到沈昼喘息了一声,手腕上的力度骤然发紧,几乎要将她胳膊捏碎。
      嗡的一声,华灯大脑一片空白。
      她好像摸到、摸到了……
      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完了,吾命休矣!
      她脸色红白交加地滚了下去,非常没有胆色地藏进被子里,俨然变成一只大气不敢喘的仓鼠。
      她窝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而沈昼就坐在旁边冷冷地注视她。
      和他杀人般的目光不同,他脸庞上泛着不自然的红色,从耳根一路蔓延,浸透了半边脖颈。
      这个人他就应该杀掉,就算不杀,上个月圆夜也不该出手帮她。
      不,早在一个多月前,他就不应该答应那么离谱的要求,以至于她越发得寸进尺,在他面前无所畏惧。
      但他已然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现在,他想不到杀她的办法。
      身边很久都没有动静,华灯的胆子渐渐回来一些。
      她无比缓慢地扯下被子,重新呼吸新鲜空气,连着吸了几大口后,终于机械地转过脑袋。
      沈昼还坐在那,眼睛半垂着,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不爽的气息。
      她尽量平和地说:“你看啊,其实这个吧……男子汉大丈夫,被摸一下也没什么的,对吧?”
      沈昼撩起眼皮,静静地望着她,眼底的杀气让她心脏一个激灵。
      没办法了!
      她眼一闭,心一横,抓起沈昼的手就贴过来,大义凛然道:“你摸回来吧,我不介意!”
      方才她一直在床上休息,穿的是最单薄的寝衣,冰蚕丝面料柔软贴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昼的手就被这样带着,只差分毫便能触碰上去。
      最诡异的莫过于此,合体期的反应力居然让他在碰到的一瞬间,才堪堪回过神来,一把攥住华灯的手让她停下。
      华灯睁开眼,刚想问他又怎么了,忽然天旋地转,脑后一痛,竟是直接被他压了下去,牢牢固定在床笫之上。
      “你……”
      “不介意?”沈昼逼近她问,“不介意什么?”
      华灯两只手都被他束缚在头顶,不安地动了动,完全挣脱不开。
      沈昼却还游刃有余,腾出一只手,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这里不介意?”
      华灯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他的手继续下移,挑起那惹人烦心的玛瑙链,手背的肌肤从她脖颈流连而过。
      “那这里呢?”他捻着玛瑙珠问,指尖若有似无挠了下颈侧的发丝,痒意袭来,华灯控制不住地战栗。
      他微微一笑,眼里带了怜悯:“你确定,自己真的不会介意?”
      华灯吐出一口气,嘴唇已经被她咬出血色。
      好吧,她果然……还是有点介意的。
      她不情愿地说:“我知道了,你快起开。”顺便踹了他一脚。
      沈昼勾起唇角,反将她的两条腿一并压住,好整以暇地说:“不要,是你自己说的。”
      华灯呼吸一颤,强忍着喘息:“我又没说让你这样。”
      沈昼反问:“那我说的话你听了吗?”
      华灯发挥绝技,无辜地问:“你说什么了?”
      沈昼意味不明地扫了她一眼,上身缓缓压下,气息纠缠不清。
      他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应该让我离开,然后过你自己的生活。那些想害你的人我会为你解决,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为什么不听话,华灯。”
      华灯猝然别过脸,回避因他接近而带来的热意,嘴上不依不饶:“我就不!”哪有老板听员工话的道理。
      越想越觉得她没错,干脆又踹了沈昼一脚:“就不就不就不!”
      沈昼稳如泰山,掐着她的腰不准她再动,华灯顿时身子一麻,完全软了下去。
      她嘴硬道:“……想说什么以后再说,你先起开。”
      沈昼慢条斯理地加重力度:“就不。”
      华灯被他的手折磨得要死,怒上心头,恶向胆边生。她脑袋往沈昼额头一撞,趁他没反应过来,右手挣脱扯来一条被子,呼啦往两人头顶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