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位被操到高潮H
“啊!”她的身体被顶的颠了一下,她扶着床头,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她的脸就在他的正上方,能清晰的看见他表情因为快感而产生的每一丝变化。
“嗯……姐姐,把舌头伸出来。”他仰起头,要和她接吻。
林枝彤被快感冲击得只能咬着嘴唇忍耐着,“快点。”他忍不住催促了一下,“我想吸姐姐的舌头……”
林枝彤再次被顶到了敏感点,“啊!啊……啊……”她呻吟着张开嘴巴,然后低头将舌头递进了他的薄唇里。
他仰着下巴,舔弄,吮吸着她的唇舌,同时双手向下,托着她的双臀,在腰部用力顶上去的时候,扶助她的臀用力按下去。
“嗯!”林枝彤被这样的力度操得受不了,却全身都被他禁锢住,完全无法反抗。
浅色的裙摆被染上了不同的液体,变得皱皱巴巴,她裙摆下他的裤子也早已被她的水汽弄脏。
柔软的床垫上下晃动着,伴随着啪啪啪有节奏的拍击声,林枝彤的甬道突然不受控制的狠狠夹了他一下,爽得他松口放开了她的唇,一丝透明粘腻的银色水链连在两人的唇舌只间,被轻轻拉断之后低落在了他的胸口。
“啊……”林渡影深深喘了一声。
林枝彤趴在他的胸口,全身宛若无骨一般随着他的操弄上下起伏,“嗯……嗯……啊……嗯……渡影……嗯……”
“嗯,我在的。”他低低应了她的呼唤,“我正在操姐姐。”
“嗯……你,嗯……啊……闭嘴……嗯……”她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呜咽,好像是要哭了。
小穴正在高频的挤压着他,林渡影忍着即将射精的冲动,想要把这场性爱再拉长一点,“想要高潮吗?”
“嗯……嗯……想要,想要……嗯……啊……嗯……”
“那我操姐姐的g点让姐姐高潮好不好?”
林枝彤在他怀里乖顺的点头,“嗯、嗯……嗯……”
林渡影调整好肉棒的角度,甩动腰操进去的时候,用最大的力气去顶她的敏感点,林枝彤在他怀里呜咽着抽出了一下,“啊……啊……嗯……戳到了……嗯……”
啪,啪,啪,啪……
每一下的抽插,都瞄准了她最爽的敏感点,她小小的身体里的快感如火箭般窜了起来,“嗯……嗯……渡影……我……我受不了了……嗯……”
她的臀肉被他十指紧紧扣住,在向下按的时候还用力的揉捏她,小穴的水渍随着被快速的抽插顺着他粗壮的性器被甩了出来,“嗯……好喜欢做爱……啊……啊……”
“和谁做?”
“嗯……和渡影,和渡影做……被操的好爽……啊……身体都没力气了……”
“喜欢被弟弟的鸡巴操吗?”
“啊……啊……喜欢……嗯……喜欢被弟弟的大鸡巴操……姐姐觉得好舒服……嗯……”林枝彤用了点力气,转头去吻他的脖子。
“弟弟的身体好色,姐姐好喜欢……嗯……嗯……”她的身体被顶的抖了一下,“啊……啊……让姐姐高潮吧……嗯……渡影……”
“姐姐,我要射了……”
“嗯,好……嗯……啊……要高潮了,啊……好爽……啊……嗯……好爽,嗯——嗯——”
炽热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林枝彤全身止不住痉挛了起来,她双手颤抖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肉蒂贴着他的小腹,感受着他温热的肉棒在体内连续多次的射精。
“啊……啊……嗯……”她喘个不停,高潮被他顶入最里面的性器不断延长着,“啊……好爽……还在高潮……嗯……嗯……”
林渡影转头,吻住了她。
身体里的热量被推到了顶峰,她甚至感觉那股热气堆积在一起好像炸弹一般被引爆,自此所有的热浪升腾起来敲开了她全身的毛孔涌了出去。
高潮的快感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她喘着气,脑袋里几乎缺氧。
她趴在他温热的胸口,缓了好一会。
“嗯……好棒……”她用指尖轻轻在他的胸口画圈。
“那一会还要再来一次么?”
她惊恐的坐了起来,“不要了,明天还要上班,现在已经很晚了,再做一次我明天就完蛋了。”
林渡影瞥了一下嘴巴,勉强同意了,“好吧。”
客厅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转动,两人分开去各自的浴室里洗漱。
“球球啦,神啊,让明天早班地铁人少一点吧。”他突然隐隐听到隔壁传来了一声哀求,忍不住笑了出来。
神?
林渡影从不信任何神,并且自己还被所谓的神惨烈得伤害过。
林渡影褪尽衣物赤脚踏进了氤氲的浴室里,随着热水漫出浴缸浸润了他赤裸的身体,也一同令他模糊的记忆洒了出来。
他的母亲胡颜,是一个空有一副皮囊而内心无比懦弱的人,她从小就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吸引到了很多的善意,老师的关照,同学的视线,和男人们的金钱。
终于在她20岁的时候,她傍上了一个大款。这个大款不一般,年轻帅气出手大方,唯一让她不满的就是已经有了家室和孩子。
但她动了动手脚让自己怀孕了。
在生下林渡影后的几年里,那个大款身边的莺莺燕燕没断过,这让胡颜很是心急,在梦想迟迟不能再推进一步的时候,她听说有个实梦教的东西,听说只要买大师手里的实梦网,就可以实现梦想。
一个实梦网,要20万,为了神明能够感受到她的心意,她一口气买了五个。
而那两个月她作为母亲却从林渡影的世界中消失了,他没有钱吃饭,只能靠每天从同学那里借钱,实在借不到就去偷偷吃别人餐盘里吃剩下的,或者厚着脸皮吃一口别人的零食,然后他替别人打扫卫生,替别人写作业。
最后被老师发现了,借给他200块钱,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好好吃饭。
而自己从有记忆起就一直住校,小学时住校生的天台有时候会趁着管理员疏忽的时候开放,他就会一个人上去吹吹风。
他望着天台上的天线祈祷,今天妈妈会来接我么?今天是我的生日,妈妈会发短信来吗?如果我受了伤,妈妈就回来了么?
如果我现在从这里跳下去,妈妈会趴在我的尸体上后悔地哭泣么?
那我一定会感到很幸福。
他就这样一日一日靠着自己编制出的美梦哄自己睡觉,期待第二天可以和今天有些许不同。
直到那一天,他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在校门口看见了胡颜。
那个三十多岁了还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的女人,他在所有同学的注目下扑进了她怀里,这样的感觉他能铭记一辈子。
他正在享受着这种被偏爱的幸福,可下一秒他的表情便凝固了。
胡颜说:“走,宝宝,我们终于有家了!”
什么意思?明明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她第一次带他去买新衣服,带他去剪了头发,然后他第一次坐了飞机去胡颜生活的城市,见到了他的新“家人”。一路上胡颜万分叮咛他千万不可以惹新家里的家人生气,由于胡颜从没有一次性和他说过这么多话,所以他认真的记清楚了。
新家的环境令他几乎瞠目结舌,他第一次知道房间里原来是可以装楼梯的,他傻傻的躲在胡颜后面,窥探着四周。
“快去,叫姐姐!”胡颜从他背后推了他一把,他瘦弱的身体踉跄的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站在楼梯上盛气凌人的漂亮女孩,就是自己的姐姐。
他低着头不敢多看,于是慢慢走进到楼梯下面,做出乖乖的样子,“姐姐好。”
楼梯上的人静了两秒,冷哼一声走了。
他站在楼下抬头望着她飞速离去的长发背影,突然不自觉的笑了——她不讨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