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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蓄谋已久,萧先生他强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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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新郎不来接亲,我上赶着过去,很掉价。但是北声不是普通的男人,兴许是公司有什么事把他绊住了。况且,如果他不想跟我结婚,也不会这段时间,天天陪着我去彩排婚礼。就这么定了,把婚鞋拿来,给我穿上。”
      伴娘递来婚鞋,蹲下给洛颜穿上,洛颜还没等伴娘起身,她霍地站起来,伴娘险些摔倒。
      洛颜看也不看她,提着裙摆,急吼吼地往外走。
      另一个伴娘上来搀扶她,“你没事吧?”
      “真难伺候。难怪新郎临阵脱逃了!”
      “是啊,天天彩排又怎么样?那种准备了盛大婚礼,临结婚前掰了的,跟前女友跑的,逃婚的,我见得多了去了。”
      “走吧,咱们也去婚礼现场,看看好戏。”
      两个伴娘一遍吐槽,一边追出去。
      就这样。
      一支只有新娘和伴娘,没有新郎的婚车队伍,错过了吉时,却仍坚持地往鲁家宅去了。
      鲁家宅。
      门前红毯扑了数十丈。
      整个婚礼现场布置,奢侈贵气。
      两个伴娘看到婚礼的排场,刚才的风凉话顿时说不出口了。
      不得不说,这婚礼,给足了新娘子面子。
      但是当宾客们看到只有洛颜这个新娘子自己一个人出现,不由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新郎呢?怎么只有新娘一个人?”
      “新郎不会逃婚了吧!哪有新娘自己一个人过来的道理?这不就是‘倒贴’吗?”
      “我看萧家也不是诚心要娶这个新娘子,别说萧老夫人没来,萧家的人基本都没有到场。”
      “那这婚礼还要不要继续?别不是到时候新娘自己一个人举行仪式吧?”
      ……
      洛颜听到这些风凉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甲嵌在手心里,指节泛白。
      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力维持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陶谨玫和于瀚铭来了。
      二人径直地走向洛颜,态度热络:
      “哎哟,北声那孩子是怎么回事?临时有事也不提前说一声。他就是个事业脑,你做妻子的,要多体谅他。”
      “没事,嫂子,我们既是你的娘家人,也是新郎的婆家人,我们给你撑腰。”于瀚铭对洛颜也很亲昵。
      宾客们看到这一幕,把刚才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陶谨玫是谁?
      可是新郎的母亲。
      自古以来,最难搞定的就是婆媳关系,可是这新娘子还没嫁过去,就已经搞定了婆婆,跟婆婆相处得这么融洽,怎么可能会受怠慢?
      洛颜面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那抹傲气又回来了。
      跟着她的两个伴娘,看到新娘的婆婆和小叔子对新娘的态度,心里都没了底。
      看来这个新娘,还挺得婆家人重视。
      这婚礼,估计还要继续。
      迎宾结束,就到了婚礼开场。
      然而洛颜还在大宅的门外等萧北声。
      陶谨玫出来催促:“这时间到了,是不是要请客人开席了?小颜,要不咱们不等了,直接开席?”
      “可是我还要跟北声举行仪式。”
      “哎呀,都这个时候了,还搞什么仪式,不如就直接开席吧!让这么多客人等着也不好,这样等下去,别人还以为是北声晾着你呢!”
      洛颜仍旧一动不动,站在门口,死死盯着来处,“不急,再等等。”
      她穿着一袭厚重的婚纱,十厘米的细高跟鞋,不知道站了多久,腰酸,腿疼。
      然而她站定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终于,巷子尽头,驶来了一辆车。
      “来了来了!新郎的车来了!”有人高兴的大喊。
      车子驶近,洛颜看清了车牌号,是萧北声的专车。
      她的心终于落地了。
      北声,你终于还是来了。
      第249章 两清
      民政局。
      乔时晏和苏曼排了很长时间的队,但是两个人心里却不急躁。
      他们还在商量,家里的庭院,该添什么花花草草。
      终于轮到他们,工作人员看了眼两人的证件,在上面敲下了钢印。
      他们就这么缔结了婚姻关系。
      整个过程,顺利、流畅。
      ——如果萧北声没有出现的话。
      萧北声是在钢印敲下的那一刻闯进来的。
      “苏曼!”
      他气喘吁吁,眼底泛红,像是赶了很远的路过来的。
      看着那两张通红的结婚证,他一脸不敢置信。
      “你不是……”苏曼有些错愕。萧北声现在不是应该跟洛颜在一起去往婚礼现场吗?
      没等苏曼把话说完,萧北声几步过来,牵过苏曼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乔时晏上来拦人:“北声,你这是做什么?我跟苏曼已经领证了,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撕破脸大家都不好看……”
      萧北声回身,挥拳砸在了乔时晏的腹部上。
      力道很重,乔时晏捂住肚子,往后倒向了柜台上。
      萧北声带着苏曼快步离开了民政局。
      “萧北声,你放开!我不要跟你走!你疯了吗!放开我!”苏曼挣扎,但是她哪里抵得过萧北声的力气,最后还是被他塞进了车子里。
      他关上车门,锁上了门锁。
      他坐上驾驶座,刚启动车,就把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像一头狂奔的野兽,在公路上怒吼狂奔。
      强烈的推背感让苏曼有些紧张,她护住了自己的腹部,“萧北声,你在发什么疯?”
      萧北声一边开车,一边阴沉道:“我让你选,你不选,只能我替你选了。”
      “选什么?我现在不是已经选了吗?
      “我选了乔时晏,我要跟他结婚,我不会选你!
      “你真搞笑,你现在,不会是来抢婚吧?来不及了,我跟乔时晏已经结婚了,我们现在,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苏曼一句句刺激萧北声。
      萧北声把车开得更快。
      车子以极限的速度,暴躁地在公路的车流里穿梭。
      苏曼继续道:“你还想做什么?现在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萧北声,你现在应该回去,你的新娘子还在婚礼上等你。”
      “我萧北声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来不及。”萧北声杀红了眼。
      车子离开了市区,车子驶上了城郊的小路。
      最后停在了一处水坝上。
      隔着车窗,都能听到湍急流水的哗哗声。
      一路上,苏曼已经说累了,她口干舌燥,此刻也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她打算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
      又或者把话语权交给萧北声。
      可是萧北声却也没有开口。
      车内一阵寂静。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苏曼终于忍不住了:“你打算就这么耗下去吗?”
      萧北声似乎是感到了烦躁,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
      苏曼顿了顿。
      离婚之前,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萧北声抽烟。
      没想到,他又恢复了抽烟。
      而且她嗅到他身上的烟味很重,似乎他的烟瘾比以前更大了。
      萧北声摸出打火机,准备点烟,觑了苏曼的肚子一眼,最后还是把打火机和烟收了起来。
      “回到我身边,我不跟洛颜结婚。”萧北声声音沙哑,眼底的红血丝,像是熬了一宿没睡。
      苏曼说:“你要我说多少次,我结婚了,结婚证是你亲眼看见的。”
      “那又怎样?”
      萧北声把苏曼问得一愣。
      萧北声说:“结了婚,还可以离婚。”
      “你当这是过家家?”
      “一开始你就不该跟我离婚。”
      苏曼笑了,“萧北声,你不觉得你很滑稽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挂念着洛颜。你终于得偿所愿,能弥补自己的遗憾,跟洛颜在一起了,却又对我穷追不舍。你是不是,犯贱?”
      苏曼直言不讳,言辞跟针尖一样犀利。
      萧北声却没有生气。
      他面容沉静如水,转过头,那双桃花眼,深邃得犹如一口幽潭。
      “我说过,你惹到我头上,我不是那么容易被甩开的人,这辈子我都不会轻易放开你。”
      苏曼心里一怵。
      若是过去,苏曼会觉得这话浪漫,像极了情人的表白。
      但是现在,苏曼却认为萧北声是在跟她谈论一笔交易,她利用了他,他就要用她的孩子来偿债。
      “那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放过她,也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
      “苏曼,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萧北声握着方向盘,目光深邃,望着前方水坝上的空茫水雾。
      “没有。”
      苏曼回答得干脆。
      她补刀:“我跟你,只是利益合作,一开始说得很清楚。否则,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老公,心里还装着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