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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蓄谋已久,萧先生他强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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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苏曼红着脸,警惕地问:“你不会偷偷……录下来吧?”
      萧北声神情古怪,像是奇怪她怎么会冒出这么无厘头的想法,嘴上却不饶人:“你觉得你有什么被记录价值?”
      苏曼涨红了脸。
      “我警告你,录像传播,我会报警。”尽管她知道,这种威胁,对萧北声来说,没有什么威慑力。
      “欢迎。如果你找得到证据的话。”
      萧北声拉开门,离开了,还很绅士地带上了门。
      只留苏曼一个人,傻坐在床上。
      他这就走了?
      不对……
      他为什么今天早上才走?
      昨晚结束之后,他完全可以直接离开。
      难道他们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导致他睡到了今天一早?
      苏曼悄悄拉开了一点被子,企图看出点什么痕迹,但是,除了浑身的酸楚疲累,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还什么也想不起来!!
      苏曼懊恼地抓了一把头发。
      这样也好,这么屈辱的记忆,没有也罢。
      苏曼忍着脑袋里的剧痛,爬起来,麻溜地穿好了衣服,连洗漱都没来得及,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客房服务。”
      “哦,请进。”
      苏曼只好应道。
      没想到,进来的,不是什么保洁,而是跟昨天一样,穿着制服的服务生。
      服务生推着餐车,上面是琳琅满目的早餐。
      他脸上堆笑:“女士,早上好。”
      苏曼有些错愕:“请问,保洁什么时候过来打扫?”
      “保洁会等您离开之后再过来哦。”
      好哇,萧北声耍她。
      “这些是……?”
      “这是萧先生点的早茶。”服务生一小碟小小碟地将早餐端到餐桌上,还贴心地给苏曼介绍:米糕,水晶饺子,面包,咖啡,酥饼点心,果茶……
      苏曼不禁道:“可是萧先生已经走了。”
      “我们这边也不知道呢,食物是萧先生昨晚就预约好的。”
      等服务生把早餐上齐,推着餐车离开,苏曼只好转身打电话给萧北声。
      电话一通,苏曼立刻问:“早餐怎么回事?”
      那头的男人语气慢条斯理:“哦,我有急事,吃不了了。这些东西退不掉,扔了浪费,你吃了吧。”
      苏曼没好气,“我也没时间。”
      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又不是垃圾桶!!
      再说了,她也还要赶去看乔时晏在哪个医院,看看他的情况怎么样。
      苏曼气得一扭头,头一阵剧烈的痛。
      昨晚那瓶福特接的威力,实在太猛了。后遗症也来得如此凶猛。
      她扶着桌角,缓了几秒钟,那股痛才压了下去。
      苏曼扫了一眼餐桌,上面丰富琳琅的早餐,有一盅汤,是醒酒用的。
      她的心咯噔一下。
      她记得昨晚萧北声没喝酒,为什么还要点醒酒汤?
      难道是萧北声善心发作,看她宿醉,特意给她点的?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苏曼就摇了摇头,赶紧否定:怎么可能!这汤顶多是套餐里配的!
      苏曼坐都没坐下,站在餐桌边,端起那盅汤,敷衍地舀了好几口。
      暖汤下肚,胃里一阵温暖舒畅。
      她的脑袋也清明了许多。
      苏曼把这一盅汤喝了个精光,拎着包出门了。
      第303章 男人的尊严
      苏曼是将近正午的时候,才联系上了乔时晏。
      确切地说,是医院用乔时晏的手机,看到了苏曼的短信留言,这才联系到苏曼,告诉苏曼乔时晏在哪个医院。
      赶到医院,乔时晏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气息虚弱。
      护士正在看他的输液袋,悉心跟他叮嘱着什么。
      苏曼一到,护士问:“是家属吗?”
      “是,我是他的妻子。”
      “患者刚刚手术苏醒,需要保持两个小时清醒时间,六个小时之后才可以进食,要保持六个小时的平躺状态,家属要注意观察。”
      “好的,辛苦了。”
      护士离开,苏曼转身去看乔时晏。
      他很虚弱,也不知道是这一天一夜受的折磨太多,还是因为麻药没过。
      他浑身只有脑袋可以微微转动,苏曼一靠近,他就转动眼珠,看向苏曼,眼睛里隐有泪光。
      “时晏……你感觉怎么样?”苏曼话说到一半,就已经哽咽了。
      昨天她离开家时,乔时晏还好好的。
      他原本的身体就尚在恢复期,还没养好,就遭受这样的非人折磨。
      “我没事。”乔时晏虚弱地安慰。
      明明自己很吃力,还要在意她的感受。
      苏曼心里泛着酸楚,但是也没再表现过多的情绪波动,而是坐在了乔时晏身边,
      片刻,估计是麻药的劲上来,乔时晏眼睛要合上。
      苏曼赶紧叫他:“别睡,坚持一下,两个小时不能睡觉呢。跟我说说话吧?”
      乔时晏勉力睁开眼,点了点头。
      他想到了什么,对苏曼说:“这事,别跟时馨说。”
      “嗯,我知道的。到时候她问起你,我就找个借口,说你去外地出差了。封闭式培训,这两周都不能联系外界。”
      乔时晏放下来,点了点头,“好。”
      苏曼怎么会不知道乔时晏的担忧呢。
      乔时晏就是典型的长兄如父,东亚家庭里的大家长。
      只报喜,不报忧。
      一个人撑起整个家,任劳任怨,做那根顶梁柱。
      他对苏曼隐瞒自己停职的事也是一样的。
      苏曼现在,已经不想再跟乔时晏摊牌自己知道他被停职的事情。
      一来,是照顾乔时晏的心情;
      二来,现在在乔时晏的平安面前,其他的事情,已经显得无足轻重。
      谁知道。
      苏曼不问,乔时晏却主动开口说了:
      “小曼,其实我,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问题,被停职处理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找到工作……”
      “没关系的,”苏曼不想让他费太多力气说话,把话茬全部接了过来,“你不用着急,一份工作而已。我现在去舞团工作,有一份薪水,工作室每个月也都有进账,除掉员工开销,还有部分盈利,这些钱足够一家老小的日常开销,还有盈余,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乔时晏的瞳仁转了转悠。
      像是很感动。
      苏曼继续道:“你也说了,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难关,我们一起度过。之前都是你在帮我,现在终于有我帮你的机会了,你也该给我表现表现吧?”
      她语气轻松,竭尽全力宽慰乔时晏。
      乔时晏苍白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笑容。
      苏曼看到他笑,也放下了心。
      乔时晏就算肯坦白,也只是把自己被停职的结果说了,完全没提半点工作的不痛快。
      那场被骗的官司、那些中伤他的丑闻,他统统没搬到苏曼面前,让苏曼为此烦忧半点。
      苏曼对他,心里是有感动的。
      长这么大,还从没谁这样对她好。
      这样完完全全,不计代价,设身处地地只想要她好。
      她拍着胸脯,打包票:“接下来的日子,你就悠悠闲闲的,安安心心的,在家养病,安安分分地做个小白脸,我养得起!”
      门外忽然响起一道讥嘲:“呵!好一个郎情妾意,真是感人。”
      苏曼吓了一跳。
      转过身,竟看到门外站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萧北声!
      看到这个不速之客,苏曼登时浑身竖起戒备,“你来这儿做什么?”
      他把乔时晏害成这幅样子。
      又逼迫苏曼跟他做交易。
      现在跑来,所谓“看望”,难道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
      还是说,萧北声就是故意跑过来,在乔时晏面前耀武扬威,告诉乔时晏,他能够平安回来,是因为他的妻子,“出卖”了自己?
      如果不是这样,苏曼想不到其他比这个,更杀人诛心的理由了。
      萧北声西装革履,打扮板正,手上捧着一捧鲜花,另一手提着果篮。他提了提手里的果篮,“显而易见,我是来看我的老朋友的。”
      说话间,他就已经走了进来,也不管病房里的人欢不欢迎他。
      这幅轻松悠闲的姿态,一点也没有探病的关切,说他是来度假的都不为过。
      他刚把果篮放在了桌子上。
      苏曼立刻起身,走过来一把将果篮挥到地上,“我们不需要你的东西,我的先生也并不想见到你。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萧北声眯起眼,眸子里凝聚起危险的光。
      好像在提醒苏曼,让她别忘了昨晚发生过什么。
      苏曼迎上他的目光,宁死不屈。
      两人僵持间,床上的乔时晏有了动静:“曼曼……”
      “我在。”苏曼赶紧到床边去,伏低身子,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