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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蓄谋已久,萧先生他强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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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就在她分心回忆的时候,萧北声说:
      “还记得那天晚上看的演出吗?”
      萧北声这话一问,苏曼脑海里倏地闪过了那天晚上,在金旋门看的美女比赛演出。
      她登时想起,这个椅子是做什么用的。
      也明白了,萧北声要做什么。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再也没法跟他假意迎合、故意扮弱,像只被猜到了尾巴的猫咪,羞恼地怒斥:“萧北声,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她挣扎着要跳下这个椅子。
      却被萧北声摁了回去。
      双手被他牵引着,搭在了两侧的扶手上。
      “铛铛”
      两声清脆的手铐上锁的声音。
      ——苏曼的双手被冰冷的镣铐拷上了。
      苏曼瞪大了眼睛,盈盈美眸,充斥惶恐和惊疑。
      椅子震动起来,苏曼近乎绝望。
      萧北声退开一步距离,离得并不远,足够他全身上下地欣赏她。
      他居高临下,像个国王一样睥睨着她。
      他对她的情感毫不在意。
      他把她的自尊心丢在地上践踏。
      一开始,苏曼的骄傲和自尊占了上风。
      她想装作没有任何反应,麻木着一张脸,冷冰冰,瞪着萧北声,冷硬地跟他对峙。
      即便到了情不自禁的时候,她也咬破了舌尖强行忍耐。
      到了后来,她把舌尖咬出了血,把嘴唇破了皮,她的意志还是无法战胜身体的本能。
      听到有陌生的声音从自己的喉间和唇齿间呵溢出,苏曼彻底崩溃了。
      “萧北声,我恨你,我恨你!”
      她的眼泪不住往下淌,嘴里虚弱不堪地谩骂:
      “放开我!!”
      “你真的让我感到恶心!”
      “萧北声……你会遭报应的……”
      最后,就是连骂声,也化成了不堪入耳的靡音。
      复杂的情感在她的体内乱撞,几乎要撑破她的身体。
      屈辱,怨恨,恐惧,无助,受伤,委屈……
      她想起了十八岁生日那天。
      黑暗腥臭,犹如身处地狱般的几个小时。
      她害怕,无助,逃不掉。
      这些事情,在她和萧北声感情正浓的时候,她全部倾诉给了萧北声。
      那时候他们婚姻正好,苏曼也逐渐向萧北声敞开了心扉。
      可是她撕开胸膛,剖出心脏,交出来的后果,竟是后来的时光里,他伤害她的刀子。
      这才是最伤她的地方。
      她恨萧北声。
      也恨她自己。
      是她把刀子递给了萧北声,给了他伤害自己的权利。
      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结束的,萧北声摁下暂停的按钮,苏曼下半身已经麻痹,她觉得自己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的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宽松的针织衣贴在身上,身材的曲线若隐若现。
      两鬓的发松散下来,有几缕黏在她的脸上,乌发衬得瓷肌越发雪白,一层薄汗,莹白水光,像是一颗光洁莹亮的珍珠——刚被从贝壳里用刀子剜下来的那种。
      萧北声走上前,伸手为她抹去眼泪。
      苏曼躲也不躲。
      她没了生气。
      萧北声摁下一个开关按钮,电子镣铐自动解开,苏曼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软得像是泥捏的。
      “这回长记性了?”萧北声捏起她的下巴。
      可是她两眼无神,像是穿过他,在看向一片迷茫的虚空。
      萧北声眼里划过一抹错愕,随后,眉心微微皱起。
      不知为何,他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苏曼?”
      他眉头紧拧,还打算用语言羞辱她,“这就受不住了?只是个前菜,还没开始进入正题呢。”
      苏曼缓缓移动眼睛,在聚焦到萧北声身上时,原本已经干枯像枯井的眼睛,忽地又扑簌簌掉起眼泪。
      豆大的泪滴,一颗一颗地往下砸。
      “萧北声,我已经给洛颜让位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甘心,有什么不满足,放过我,或者,你实在不肯放过我,那就,杀了我吧。我就该……死在十八岁,成,人礼的那一天……”
      第455章 怕她的身子承受不住
      后面那句话,因为精疲力竭,没能完整说出口,萧北声也没能听到。
      他以为,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威胁他。
      而他最痛恨被人威胁!
      萧北声不知道,她是真的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这段时间里,她后知后觉。
      之前她因为陈妈的事把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萧北声那样强行地闯进她的生活,不许她自暴自弃。不是因为他真的关心她,而是因为她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其实,苏曼有过一丝怀疑。
      怀疑萧北声是不是,有一点点,是关心她的。
      可现在她知道,萧北声根本不在意她。
      只不过是因为,他知道了苏曼的生父和赌滩的关系匪浅,借助苏曼,能快速地达到他的目的罢了。
      苏曼明知道他的目的,私心里,却认为,萧北声对她,也是顾念那么一点过去的情分,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关心在意的。
      现在看来,她的想法多么可笑。
      她与狼共舞,竟抱着侥幸心理,这头狼能一直不对她露出獠牙。
      但是她忘了,狼的兽兴,天生就是要嗜血吃肉的。
      “接下来你要对我做什么?是不是如果我再违背你的意思,我就跟之前你处理过的那些人一样?”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
      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显出了峥嵘和尖锐。
      萧北声面色沉下来,山雨欲来。
      苏曼却一点儿也不害怕。
      萧北声的暴怒,现在对她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
      “看在,我们有过一段婚姻的份上,看在,我们曾经也算合作愉快的份上,你不如给我个痛快……”
      萧北声很不喜欢听她口口声声说死。
      他捏住她的下巴,眸光冷锐,严肃得令人胆颤,“怎么,不要你的那个儿子了?”
      提起豆豆,苏曼盈盈如水波的眸子,微微晃了晃。
      但是旋即,又恢复成一片死水。
      萧北声呼吸微滞。
      这是她头一次,明明白白地把死挂在嘴边。
      即便是上次,她不吃不喝好几天,也不肯见豆豆,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东西割舍不下的。
      然而现在,她似乎连豆豆,都抛到了脑后。
      “苏曼,说话。”他厉声吼。
      “你想听我说什么?”苏曼用尽力气,在嘴角牵出了一道讥诮的弧度。
      猩红的眸底,源源不断地蓄着泪。
      珍珠断线,颗颗往下坠。
      又破碎,又决绝。
      萧北声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将她捞起。
      苏曼却像个泥人拒不配合。
      他也失去了耐心,蛮横粗暴地一把将她扛到了肩上。
      苏曼天旋地转。
      刚才经过那样一番折磨,现在又被倒挂起来,血一股脑冲向头顶,她一下子去了半条命。
      也不知道萧北声把她带到了哪里。
      耳边出现了潺潺的流水声。
      这是一个宽大的池子。
      水面几乎有一人高。
      有出水的暗口,源源不断地,为池子里注入新的水源。
      水面温温地冒着热气。
      很像温泉池子。
      萧北声“哗”地一下把苏曼摔进了池子里。
      苏曼本能地挣扎,等扑腾出水面,看到萧北声也下到了池子里来。
      他动作徐徐,缓缓走近她,像是一个傲气肃杀的国王,要去到一个犯人面前,一伸手,就能把她捏死。
      因为水的冲击力,苏曼身上,那件宽大的针织罩衫早就不知所踪。
      那件紧身的吊带湿漉地贴在她身上。
      勾勒出曼妙窈窕的曲线。
      苏曼不害怕他,但是他强大的气场,迫得她,不自禁地后退。萧北声却长臂一捞,托着她的后颈,把她摁回了他身前。
      “你哭得我心烦,”
      分不清苏曼脸上的是泪,还是池水的水珠,只能从她泛红的眼底,依稀分辨,她还在哭。
      说了这么一句,萧北声借着水的浮力,把苏曼抱起。
      苏曼轻易就被他托到了他的腰际。
      水里,一只大手滑到她的后腰,身上那件宽松的裤子,像被剥皮似地,轻而易举就被褪了下来。
      她泡在水里滑溜溜的肌肤,像是浸在甜汤里的玫瑰布丁。
      苏曼清楚地感受到,萧北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仿佛一只在理智边缘暴走的野兽,急需要发泄体内的兽慾。
      他大跨几步,把苏曼摁到了池子的边缘。
      背部猛地撞上池壁,即使有水的缓冲,苏曼的后背和整条背脊,几欲碎裂。
      她疼得咬紧下唇,眼角又扑簌簌地滚下几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