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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蓄谋已久,萧先生他强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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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2章
      
      好像她不动手清理,他就不开车。
      苏曼疑惑地看着他,他耐着性子说:“先把表面的脏东西清理了,伤口不深,但是面积大,要是感染了,没有三五个月恢复不来,你应该也不想留疤。”
      苏曼:“……”
      被戳心窝子了。
      他轻松几句话,就能拿捏到苏曼在意的地方。
      苏曼不情不愿,拧开了瓶盖,用水打湿了纸巾,一点点把擦伤的皮肤擦拭过去。
      皮肉被蹭掉,一层鲜嫩的肉里,都是泥土沙石。
      苏曼擦的时候,细密的刺痛,像针扎似的,刺得她一颤一颤的,她不由放慢了动作。
      怎么看怎么磨蹭。
      萧北声看不过去。
      二话不说,从苏曼手里拿过了那瓶纯净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大腿。
      动作大开大合。
      她的腿纤细修长,在男人宽大的掌心衬托之下,更显盈盈一握。
      他握着苏曼的腿,瓶子倾斜,水哗哗地冲洗她擦破皮的伤口。
      冰冰凉的,初始的阵痛过去后,她也没什么痛感了。
      苏曼乖觉地看着他,任他摆弄,安静恬然,像只任人欺负的白兔。
      萧北声本来心里没什么邪念,但是苏曼今天穿了一件短裙。
      这个角度,裙底的艳色若隐若现。
      他握着她的腿根,不由让他想到了这双腿盘在他身上的情景。
      绸缎般丝滑的肌肤,贴着他的腰侧,助燃他内心的兽火,给他挥汗驰骋的动力。
      喉头上下滚动,他撒开了苏曼的腿。
      像是丢开什么害人的毒物。
      “纸巾。”他声音硬邦邦的。
      苏曼依言,把纸包递过去。
      萧北声抬起头,意味不明看她一眼,“你自己擦。”
      苏曼:“……”
      脸上倏地就红了。
      搞得像是她自以为要他伺候,结果被对方不领情打了脸似的。
      明明是他表现得太有主见太霸道,苏曼当然以为是他要自己来。
      苏曼扯了几张纸巾,草草清理了一遍:“谢谢。剩下的我回到家再彻底清理,这里不方便。”
      “随你。”
      萧北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回到了驾驶座。
      苏曼觉得他的态度总是忽冷忽热,让人捉摸不透。
      一下子似乎很关心在意,一下子又降到冰点,冷漠疏离。
      没由来的,苏曼想到了他们婚内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的他,是体贴细致的萧北声。
      会给她系安全带,给她清理伤口。会成为她的依靠把她当成孩子一样宠。
      他可以做这些事,只是取决于他想不想做。
      现在他没必要对苏曼体贴,他有更应该体贴的人。
      苏曼一直觉得自己夹在萧北声和洛颜中间,像个第三者。
      尽管萧北声一开始只是利用她来刺激洛颜,但是后来他和苏曼的发展,超出了控制,他似乎对苏曼动了真情,苏曼也爱上了他。
      但是只要洛颜一回来,勾勾手,萧北声就能因为过去的情谊,重新选择洛颜。
      所以每一次自己再次对萧北声动心,又或者萧北声缠着她不放,苏曼都觉得,自己是个可恶的小三。
      和萧北声纠缠,是违背道德底线的事。
      她一面抗拒,痛苦,想逃离。
      一面又沉伦于此。
      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彻底跟萧北声斩断这段乱七八糟的情丝了,现在却告诉她,萧北声可能才是当年跟她约定好了的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和萧北声之间算什么?
      谁才是那个第三者?
      如果当年,她认出了萧北声,那么她不会再跟顾子恒在一起。
      她会先洛颜一步,进入萧北声的生活。
      萧北声的那段挣扎的黑暗岁月,苏曼也会不离不弃陪在他身边。
      可是如今顺序被打乱,他们人生中重要的时刻,彼此都没有参与。
      洛颜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像一座大山,巍峨屹立在萧北声的川河湖海之上,苏曼无论如何,也翻不过这座山。
      他明明找到了她,来到了她面前。
      可她却没有认出他。
      车子重新发动,驶上了主道,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转弯向下。
      城市的灯光逐渐进入眼底,她和萧北声各有各的路要走。
      苏曼悲从中来。
      眼泪悄无声息又一次滑落。
      回到曼园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车开了多久,苏曼的眼泪就淌了多久。
      人生如果可以重来,是不是可以纠正一些错误。
      是不是现在许多事情都大不相同?
      哭到最后,眼泪滴在衣服上的声音终于引起了萧北声的注意:
      “为什么哭?”他问。
      苏曼哽咽着,问:“萧北声,你的钢琴,是不是弹得很好?”
      第484章 他们之间的警戒线
      萧北声忽地浑身一僵。
      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见地紧了紧,声音却异常冷静自持:
      “还行。西洋乐器都涉猎一些。”
      “顾子恒说,你的钢琴很好。四岁起,英国的钢琴老师每周都从国外到你家给你授课,从小到大,演出比赛拿了不少冠军,初高中时期,你还义务去大教堂给观众演出。”
      萧北声望向远处的道路,声音幽沉:“都是些很久以前的事了。”
      “可我没见你弹过钢琴,跟你……结婚的时候,也没有。”
      “大学之后就不碰钢琴了。”
      “为什么?”
      苏曼扬起双目,困惑地看着萧北声,泪水洗过的清瞳,充满恳切。
      这时遇到了红灯。
      萧北声把车停了下来,他转过头,对上苏曼那双眸子,“因为洛颜不喜欢。”
      淡漠的话语,像是突然亮出的一把剑,锋芒冷厉,警告着苏曼,没有必要继续深究。
      苏曼喉头一哽。
      她想过很多回答,但偏偏没想过这一个。
      心脏那股针刺感越发明显。
      她苦涩笑笑:“明白了。你为她做了不少事,你们都为彼此做了不少事。”
      萧北声没再说话。
      红灯跳转到了绿灯,车子重新启动。
      回到曼园,苏曼下车的时候,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擦干眼泪,又是那个顽强不屈的苏曼。
      站在车边,目送萧北声驾车离去,她从始至终矜持得体。
      他在他们之间竖起了警戒线,在苏曼问起这件事时,他也不想继续提及更多。
      但凡有点眼力见,都知道,该识趣止步。
      回到家里,叶绫见到苏曼,松了一口气:
      “这么晚不见你回来,我还以为,又像上次那样,不提前打声招呼,要出差好长一段时间。”
      “以后不会了,以后有巡演,我一定提前说。”苏曼勉力挤出一个笑。
      所谓的“出差”,其实是被萧北声关起来了。
      现在萧北声已经答应了,不会再继续纠缠和为难苏曼,以后当然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叶绫又说:“去看看豆豆吧,看不到你,怎么也不肯睡觉,其实早就困得不行了,一直在打哈欠呢。”
      苏曼一阵心疼。
      她嗅了嗅自己,确认身上没有多少酒气,这才去婴儿房看豆豆。
      豆豆一见到苏曼,立刻兴奋地蹬着小脚。
      婴儿小床上的小玩具,被他蹬得叮咚直响。
      “麻——麻——”
      粉而嫩小唇一张一合,哇哇呀呀地发声。
      现在他喊妈妈喊得格外顺畅。
      苏曼将豆豆抱起来,搂进怀里,用脸去蹭豆豆的脸,又埋首到他的小肚子上,逗得豆豆咯咯笑。
      笑着笑着,孩子打了个哈欠。
      萌态十足。
      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看着苏曼,透着一股孩子天然的依恋。
      “小笨蛋,困了就睡呀,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苏曼逗他。
      “北北。”
      “嗯?”
      “叭叭。”
      “豆豆,你在说什么?”
      “粑、粑!”这次稍微标准了些,很有“爸爸”的意思。
      苏曼乐了。
      “叶绫姐,他会喊爸爸了!是你教的吗?”
      “诶,不是我,绝对不是。”叶绫立马摆手否认,“我每天就教他认认小动物,看看花花草草,不可能是我。”
      叶绫心道:这个家里都没有一个男主人,我教孩子喊爸爸,是嫌这份工作干得太长了吗?
      要是换做另一个女主人,估计这时脸色早变了。
      可是苏曼这幅样子,不像是介意,反倒还很开心,怪没心没肺的。
      苏曼逗孩子:“豆豆,你再喊一遍爸爸。爸——爸。”
      “北北。”
      豆豆又打回原形,发音不标准了。
      苏曼反复教了几遍,豆豆还是老样子,“北北”“北北”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