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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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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而剩下的那群人,大多数是被迫加入到寨子里的,剩下的一部分则是没什么权利的小蝼蚁,什么都不知道。
      刚刚那个人一箭封喉,武功高超,连路桓策一时间都没感知到他的存在。
      在大朔有这样的人物都屈指可数,那人应当是北襄的人。
      看来他们早就将证据销毁了,只是在耍他们玩。
      路桓策气笑了,他跟北襄势不两立。
      到时候这个消息传回京城,也只是个山匪欺压普通百姓的事。
      至于这些山匪勾结了谁,与北襄有何干系,路桓策光说谁也不会信。
      不巧的是,路桓策叫人去送了信,到时候如若上到了朝堂,恐怕也是被冠上挑拨离间,破坏邻国友谊的罪名。
      还真是……
      为了搞他,布了这么大一盘棋。
      路桓策也不想管这剩下的事情了,告诉十一,打道回府。
      “王爷,这些人不等官府的人来吗?”
      “扔在这又死不了。”
      路桓策在寨子里找了一匹好马,骑着他赶回王府。
      路北折早就听说了路桓策路上遇到的事情。
      所以路桓策一回来,路北折就连忙跑过去迎接他。
      “爹,你没受伤吧?”
      “没事,爹还要去处理事情,你先自己玩。”
      路北折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道:“好吧。”
      路桓策忙,那路北折就去找十一。
      “十一,你们路上都遇到什么事了?”
      “嗯……这一时半会还讲不清楚,我先去换个衣服再跟小公子说吧?”
      “好吧。”
      路北折刚跟茫雪练完剑,还是阿七先听到消息说他爹要回来,连忙把他们叫停,去门口接人。
      十一换好衣服回来,就看见他旁边站着阿七。
      “你说你出个任务这么拼命干嘛?那么大条口子,留疤了怎么办?”
      “你叽叽喳喳的很烦,我都说了不会留疤。”
      “那万一呢?”
      “你懂医还是我懂医?”
      阿七哑言了一下。
      “那、那你不会小心一点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事了我很担心啊?”
      “知道了,我下次会小心的,还说我,你自己每次出任务不都是莽撞得很?每次就数我给你疗伤的次数最多。”
      阿七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路北折和茫雪从房顶上跳下来。
      “十一,你跟我爹出去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啊?”
      十一把他们的经历简单描述了一遍。
      路北折听完,眉心皱成一团。
      “那圣上那边知道这件事了吗?”
      “反正迟早会传到圣上耳朵里,阿岑去报信也无关紧要。”
      “那我爹到时候会被弹劾吗?”
      “这个不清楚,不过就是个传话,可以说是自己判断有误导致消息传错,不至于到那种地步,更何况王爷还是圣上的亲弟弟,不会这么不近人情的。”
      可是路北折心底还是不踏实。
      “北襄为什么针对我爹?就因为把他们打败了,还把他们的大将军给斩首了?”
      ……就这两点,很难不让北襄不针对王爷吧?
      不过十一也没说出来。
      “不止这一点,北襄或许还有占领大朔的野心。”
      路北折此时的表情看上去更像路桓策了,小小的一张脸,表情那么严肃。
      “当初要是把北襄给灭了就好了。”茫雪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
      这句话倒是让在场的人都诧异了一下。
      “你这句话可别让方先生听见。”
      毕竟方先生最讨厌战争的,因为战争牵连的无辜者太多。
      即使北襄是发起国,里面也有很多无辜的百姓。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初路桓策也只是让北襄签订条约,不再侵犯。
      以路桓策的能力,当初直接攻进北襄境内,拿下整个北襄,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那样的牺牲太大了。
      茫雪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轻微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若是当初攻占了北襄,以后或许就少了一些人的牺牲。”
      他们都知道,北襄若是想再发起战争,那到时候伤亡的人也是难以估量的。
      叹息声此起彼伏。
      “还是等王爷的指令吧,看王爷打算怎么处理。”
      十一回来了以后,又换回他来教两个孩子习武。
      还是十一教的轻松,起码听得懂。
      阿七教了他们一个月,效率堪称低下。
      一个动作能教一周。
      路桓策这段时间在府里似乎是在写奏折,除此之外好像写什么战略谋划什么的,路北折也不怎么能见到他。
      他知道路桓策最近忙于国家大事,路北折也不去扰他。
      自己一个人跟着茫雪读书练字习武。
      无趣了就去附近找点乐子。
      第34章
      路桓策当时让去京城通风报信的手下也赶回来了。
      他带回了消息,路凌渊也叫人去查了。
      最后给的答复是:林家余孽为了复仇与山匪勾结。
      并且那些还活着的山匪都否认见到过北襄的人,除此之外他们还交代,自己都是被抓来当苦力的,跟那些山匪不是一伙的。
      实际上确实如此,那些山匪的手下,很多都是从别的村子里抓来的,都是被逼无奈。
      当时路桓策闹的动静太大,当时还死了一部分被抓来的奴隶。
      那些死掉的村民家属都去衙门闹,想要讨要个说法。
      这段时间路凌渊下了指令,除去了路桓策的兵权。
      路桓策就当了一个闲王。
      不过赤袂军依旧在他的手上,只是没有兵符,赤袂军不能随意调用。
      这个消息出来,整个王府的人都替王爷抱不平。
      ”那个狗皇帝明显是想把王爷的权都架空,怕王爷把他位子给抢了。”
      他们也不管这话能不能说,反正在王府,他爱怎么说怎么说。
      “就是,那北襄是什么好东西吗?王爷这么明显是被陷害的,我看路凌渊就是公报私仇。”
      路北折看着阿七和十一在旁边愤愤不平,自己倒是没什么表现。
      “王爷被削权,你不担心吗?”茫雪问道。
      路北折摇了摇头,“我爹才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
      可是路桓策这几天已经连喝好几天的酒了,整个宁城都知道路桓策失了权,难过着呢。
      路桓策确实在府里喝酒,不过并不是自暴自弃。
      反正这段时间他也没什么事,当个闲散王爷也得有个闲散养。
      装给路凌渊看的也好,装给那些北襄人看也好。
      让那些人觉得自己自暴自弃,让他们放下戒心。
      只是这兵权一削,再拿回来就难了。
      路桓策叹了一口气。
      路北折察觉到路桓策心里烦闷,叫人去做了蜂蜜冰酿。
      这个蜂蜜冰酿听说以前他娘经常做,路桓策也爱喝。
      路桓策看着眼前多的那碗冰酿,抬眼看向路北折。
      “爹,一个兵权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你立下大功,再把兵权拿回来不就行了吗?”
      路桓策轻笑了一声:“你以为这功劳是像路边的野猫野狗一样,可以随便就有的吗?”
      路北折撇了撇嘴,“捡猫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路桓策看了一眼桌上的冰酿,“你不吃吗?”
      “我专门端过来给您的,嬷嬷说她是得了娘的真传,不过不能做到味道一模一样。”
      路桓策端起那碗冰酿,尝了一口,嘴角无意识地勾起。
      路北折还很少见路桓策笑。
      “爹是不是想娘了?”
      路桓策顿了一下,随后轻微点了一下头。
      “你娘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做这个,当时她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喜欢喝,就天天学。”
      路北折很少从路桓策口中提到他娘。
      “我娘为什么要给你做冰酿?是为了追求您吗?我怎么记得当初是您追求的我娘?”
      “这个是因为她当时在院子里练武,不小心把我喜欢的一个石雕像给砸坏了,给我赔礼道歉用的。”
      路桓策的妻子虽然是商贾之女,但是经商从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是才女。
      当初都说说堂堂一个大朔王爷,娶一个商女当正妻,绝对家宅不宁。
      但是在成婚以后,景王夫人对于宁城的所作所为,让宁城百姓都觉得是仙女下凡。
      跟路桓策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这么早过世,令大家都惋惜。
      送完冰酿,天色也不早了,路北折就回到自己的屋里了。
      这段时间路北折依旧想跟茫雪一起睡。
      可是茫雪也就午休的时候愿意跟他一起。
      到了晚上就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路北折不知道茫雪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