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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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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两边管家佣人列成两队服务,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就从城堡大门内奔驰而出。
      马上的年轻男人一身骑装穿得俊气高雅,蓝粉色太阳镜微挡住天蓝的深邃眼睛,面孔俊美脱俗。
      近到跟前,男人策马急停,马头长嘶抬蹄,遮去他们头顶的日光,止不住的明媚夺目。
      “alex!”
      蓝予安高高兴兴下马迎人,瞥见连乘的模样,眸光一闪,面色不变,转头与李瑀寒暄两句。
      目光再转回连乘身上,那笑容带着点揶揄意味,“hi,??convenience store??'boy~”1
      “嗨嗨。”没听懂他hi什么的连乘抱以假笑,感觉自己这会像某个负面群体。
      蓝予安热情邀请他进去,自己拎着马鞭落到一侧与李瑀说话,“这是……”
      他本意是想问清楚,李瑀带连乘来是做什么的,他这个东道主好做安排。
      这趟行程特殊,李瑀不应该不知道意义。
      可这不可避免就要涉及连乘的身份与关系问题。
      李瑀怎么说,他没法说。
      难道要他指着连乘告诉别人,他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脸,想着别的女人,就踏马是一个混蛋!
      —
      一楼客厅大门微开,露出里头华丽的水晶吊灯,摆满食物与高脚杯烛台的长桌,墙上的壁炉看着也雕刻华美。
      连乘跟着前头的人经过走廊,匆匆一瞥,里面围坐桌边有高鼻深目金发碧眼的,有黑皮肤红头发的。
      因为在蓝予安的主场,还是亚洲面孔的较多。
      这家伙虽然有北欧人种的混血,也继承了贵族父亲的爵位,但明显个人审美和文化认同还是偏向夏国。
      不过不管怎样,里头的人都是无一不穿着考究,典型名流少爷的作派。
      上下打量人时,透出所谓老钱家族的底蕴与矜慢。
      蓝予安相较下就没架子多了,也温柔知礼多了。
      一路把他们带到楼上起居室,老古板的管家推开房门,蓝予安停在门边抬唇笑意颇深,“alex,希望你还能满意这个房间。”
      “另外我们的下午茶刚刚开始,如果你能来,我们不胜荣幸。”
      李瑀没回他。
      蓝予安习以为常。
      一般李瑀愿意的事就爱说话,不说话的情况就是无所谓,不喜欢,懒得理会。
      “还有你的房间……”
      他转头向连乘,李瑀打断:“他跟我一间。”
      连乘:“??”
      “不是,凭什么我不能单独有一个房间?”
      他是真不明白了。
      蓝予安:“哈哈,那我给你安排在……”
      “谢谢谢谢!”连乘抓住机会,不等他说完,拔腿欲跑,脖领猛地一紧。
      靠——
      他暗恼李瑀的眼疾手快,预判了他的预判,又不想自己沦为被扼住命运咽喉两脚扑腾的兔子,让别人看了笑话,“蟹蟹,房够哒,俩人zhen好。”正好。
      愣住的蓝予安回过神笑了笑,从善如流,“正好,alex没说你会来,我还没叫人收拾出你的房间。”
      被扯住后衣领不能呼吸的连乘:“……”
      进门房间是个很大的套房,布置庄严又华贵的。
      连乘捂着被勒红的脖子,跟在李瑀身后进去,喉咙故意发出反胃的yue声。
      没人理。
      城堡安排的佣人陆续退出,李瑀的随从鱼贯而入,在各处添置好皇储的必要生活物品。
      连乘觉得没必要,李瑀讲究,他又不是死洁癖。
      一个起步助跑,把自己摔上顶上垂吊纱幔的king size大床。
      随从们见怪不怪,等他滚完过来换被物整理床铺。
      然而连乘没□□活的人嫌弃,却被不干活的嫌弃了。
      李瑀一把抓过他塞进浴室,强令他洗澡换衣服。
      机上洗漱整理过,对李瑀这种人依旧算风尘仆仆。
      连乘是无所谓的,要洗也随李瑀,耸耸肩在里头冲个澡跑出来。
      再出来他就不往那张床上挨了,把一个主卧一个次卧,还有会客室逛完,就在主卧窗边的长沙发上躺下了。
      等李瑀泡完澡出来,他已经睡着。
      李瑀迎上略显无措的李文眼神,挥手让他和其他人出去。
      次卧今天不住人。
      —
      连乘一觉被冻醒。
      摸摸身上的一层厚毛毯,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的,大概是李瑀的哪个好心随从。
      可惜他睡觉不老实,大半毛毯都被掉地上去了。
      窗边还有些风呼哧呼哧灌进来,把他剩下一点睡意都吹没了。
      冷死。
      打个哆嗦,瞟到垂纱雕花的漂亮天鹅绒大床,突然看李瑀有点不爽。
      “……”
      “做什么?”
      床上的人睁开眼,无声了好一会才喑哑开口。
      连乘的眼珠左瞟右瞟,就是不看他,“这不是担心你倒时差倒得晕过去了么。”
      负在背后的手悄悄松开了枕头。
      李瑀看着他爬下床,“唔。”
      让他晚上在机上熬夜不睡觉。
      脑子难受了吧。
      连乘回头瞥眼床上撑着额头坐起的男人,被抓个正着。
      他可没有即将捂李瑀脸捉弄人,却被发现的心虚。
      “要出去玩吗。”
      “什么?”
      李瑀赤着上身,走到窗边,“还早,你还能玩一会。”
      连乘陡然生出狗崽子被主人带出门放风的荒唐感。
      淦。
      外头天色确实还早,他们只睡了不到两小时,主要是连乘被冻得,醒得早,随即惊醒了李瑀。
      一个人跪坐在身边,那么近的距离久久盯着自己,没谁不会有感觉。
      李瑀揉揉眉心。
      现在过去下午茶,说不定蓝予安他们还没有散场。
      可那没有必要。
      连乘压下沸腾的吐槽欲,对蓝予安的邀约,李瑀不仅不去,倒完时差,还去骑马?
      他跟着来到马厩,人都傻了。
      李瑀选中的是一匹全黑的弗里斯马,光亮的黑毛,体态庞大,无不彰显着优雅与威武。
      身高腿长的李瑀骑上去,本就极高大的身形更显压迫感。
      连乘还没选好自己的,他已策马奔腾跑了一圈。
      连乘就留在原地,看了他全程。
      草海轻拂波荡,李瑀裹挟凛冽朔风骑回马厩。
      他也不下马,对着连乘垂眸一眼,“骑上去。”
      连乘摸摸鼻子。
      就近了看,更觉得隔着骑马服衣料,都能看出李瑀肌肉的紧实勃发。
      这人的身材真是好到他这个同性都觉得养眼的程度。
      而且同时看过他和蓝予安骑马的人,很明显就能看出,蓝予安骑马就是玩玩。
      马和其他任何豪车名表或是珠宝艺术品一样,都只是一种彰显身份地位与装饰自己的工具。
      李瑀骑马就给人一种充满征服欲的感觉,人与马仿佛合为一体,驰骋在天地间,自然而然散发出野性美。
      且更让人直观关注到骑马这件事本身,一种无比畅快自由,热血沸腾的活动。
      连乘目光一飘:“其实回去躺着也不错。”
      来的一路都表现出相当包容宽厚气度的皇储不容违逆,“你一定要骑。”
      连乘不解,上次带他去国内那个正儿八经的马场都没骑上马,来别人家做客反倒骑上了。
      再说他李瑀骑得好好的,就非得看别人也骑吗?
      又不是所有人都有好马术。
      口吻更是听着让人不适的专横,不过李瑀那个眼神不算很讨厌,还有种奇怪感。
      他不想探究,眼看拒绝不了就加入,“我真骑喽?”
      在马倌帮助下,挑选出一匹阿哈尔捷金马,它强壮而优雅,金色的毛发闪烁着光泽。
      又在马术师的指导下,略显笨拙跨上去坐上马鞍。
      啪,连乘挥了下马鞭,唰的加速朝外冲去,惊起一堆人惊呼。
      看着黑马疾驰,直接跃出马厩的围栏。
      李瑀反应不可谓不快,专业级别的跑马速度也有目共睹,竟然依然没追上连乘。
      金马跑出马厩就往小山坡冲过去,掩藏了身形,等李瑀追过来,它从小树林绕个弯就没了影。
      李瑀紧攥缰绳单手控马,四边眺望,黑马嘶鸣着原地打转。
      忽的旁边一个影子猛地蹿出,马上连乘“嗨”的一声,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李瑀心脏骤然一揪,剧烈跳动起来。
      跃马扬鞭,他听见黑马受惊的长嘶,自己却没有丝毫受惊的不悦。
      目送连乘捉弄完他,得意地大笑着策马跑远,李瑀恍然想起来,为什么机上时他能立刻发现连乘看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