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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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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 第188节
      时念呛了个大红脸,老老实实不吭声了。
      “张开。”他吓唬完她,也没想动真格,主要她那块娇得跟什么似的,还没怎么着,就肿了。
      一开始林星泽还能勉强控制住状态,到后面,节奏却彻底乱套,每一次亲吻,都夹杂了浓厚的占有欲。
      像是故意磨着她,想让她出声,虎口钳在她下巴,恶劣欺负她,迫使她仰面,脖颈随之拉扯出优美弧度。
      而他盯着她的模样,舌尖强势抵入唇齿,和她纠缠缠绵。
      两人呼吸绞在一起。
      他偏要停下来,贴在她耳边问她:“爽吗?”
      极致的动与静。
      折腾得时念眼泪直掉。
      根本没有力气回答。
      时念实在不想再去回忆,干脆默认了自己的罪行,轻轻阖上眼任他摆弄。
      “那,反正你也弄我了。”她不敢看他,自言自语似的,说得挺理直气壮。
      “就蛮……公平的。”
      话落,林星泽停了下,似笑非笑:“公平怎么不见你给我负责一个。”
      “嗯?”
      扔了棉签,他把她抱起来,关灯。
      “刚刚还没回答我呢。”
      林星泽放她到床上,勾着她指头玩,有意无意描着那枚素戒:“嫁我吗?”
      时念抽手抽不动,视线落定在他的纹身上。
      “……不嫁。”她委屈转头。
      倒不是因为什么别的,而是嫌他说得太轻飘飘了,哪有人会求婚在床上求,像随口一问。
      “不嫁我?那你嫁谁?”林星泽眯了眯眼,伸手去掰她下巴,恶狠狠咬她:“睡了我,你还敢嫁别人?”
      “我谁都不嫁。”时念抬手把他拍开,“啪”的一下,没留力,又扭头转回去了。
      这脾气大的。
      真的很欠弄。
      但林星泽没招。
      自己惯的。
      时念大概是真累了。
      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昏死过去。
      天快亮了,林星泽瞥一眼窗外,睡不着。
      起身,替她把窗帘拉上。
      走回来时看见她睡得正香,眼眸轻阖,长发如瀑地散在纯白色的床单上,肤白颊红,睫上挂泪,越发显得乖顺破碎。
      林星泽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方才干的事儿有点畜牲。
      失笑。
      俯身捞手机的空档,顺势亲了亲她眼皮,听见她嘟囔着梦呓,递了耳到她唇边。
      听不清。
      估计是想她爸爸了。
      林星泽指尖穿过她的发,吻了吻她的眼角。
      咸的。
      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摁亮,通知栏显示几条未读,林星泽没回,从中挑了一个拨号。
      电话接通。
      那边男声笑意玩味:“完事儿了?”
      “……”林星泽懒得和他胡扯,语气轻缓又漫不经心,透着不经意的炫耀和愉悦:“少废话,让你办的事儿呢。”
      “合同拟好了,就差你一个签字。”
      “成,我回去找你。”林星泽笑:“谢了。”
      “话说——”对方显然了解他的德性,急忙出声拦住他转手就要挂电话的举动:“你把你全部身家都给了时念,你爸能同意吗?”
      “他有什么不同意。”林星泽声很淡:“我自己挣的,跟他有一毛钱关系么。”
      “……”
      说的也是。
      “那你那未婚妻——”
      “陆恒言。”林星泽沉声,警告意味明显。
      “呸,我说错了,忘了你们还没订婚。”自觉惹不起,陆恒言轻笑着改口。
      “就说徐悦呢,她,你打算怎么办。”
      林星泽不说话。
      “我可是听徐一迪说,你上回专门把人带他家里去了,哥们,咱现在是公然挑衅了是吧。”
      林星泽蓦地嗤了声:“是又怎样。”
      嚣张、狂妄。
      “你牛。”陆恒言非常客观地给出评价。
      林星泽稍抬眉骨,不耐烦:“没事挂了。”
      “……”
      “有事,聊聊呗。”陆恒言不放人:“跟我说说带病执枪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力不从……”
      没等他说完。
      林星泽黑着脸把通话掐了。
      浴室又响起水声,雾气缠绕,男人垂低眼眸,面无表情抬指,往肿块上摁了摁,摩挲引起一阵阵的痛感,似虫蚁啃食,细微却不致命。
      林星泽磨了下牙,关掉花洒。
      翻出外卖袋里的另一板药,扔进口中嚼。
      有点苦。
      但也不算多难忍受。
      来之前,林星泽还特意去咨询过医生,结果被叮嘱着要适可而止。
      是他放纵了。
      可没办法,时念在他这儿就是永远不可控的因素。多少年过去,都这样。
      她于他而言是瘾,是毒药,是一靠近就着迷的罂粟花。
      没她,他还真就活不下去。
      很奇怪。从小到大,他身边向来不缺想对他好的女生。
      明媚的、张扬的、漂亮的。
      但他就是有点看不上。
      总觉得她们爱得浮夸又虚伪。
      因为他这人就这样。
      第一眼看不上的东西就是看不上。
      同理,一旦他看上的,那就认定了必须是他的,别人碰不得。他玩得开,给出的爱向来也是致命且疯狂的。就像赌局,他但凡愿意上场,就不怕梭.哈。
      可时念和东西唯一不同的点。
      在于她是个有思想的。
      林星泽不希望她不开心,所以给足了尊重。
      一颗心早就被她的眼泪砸了个稀巴烂,哪里还敢再强迫。
      也许就像徐义很久以前说,爱不爱,哪儿那么重要,两个人在一起,只要舒服就可以了。
      他刚刚看她就挺舒服的。
      人嘛。
      活一天算一天。
      管那么多的做什么。
      何况就时念那破性子,他本来也没指望过她会低头认错。
      算了。
      他服了。
      认了。
      没办法了。
      反正他这辈子,就彻底栽她身上了。
      ……
      时念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时,林星泽已经不在了。
      时念浑身酸疼,努力挣扎一下起身。空调的暖风打得热,她伸手摸了枕边,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