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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钓系女王把大佬撩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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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如果有母亲在身侧调和,大家还能聊一聊,可叶家这个情况摆在这,叶衍也不可能把叶洪昌的第四任妻子当做母亲。
      那么父子之间除了工作无话可说,也没什么奇怪的。
      然而在此之后,他终于发现,往事给叶衍带来的心结远远比想象中的严重。
      他像一块坚冰,把自己牢牢裹住了,拒绝探查外面,也不允许人靠近。
      叶洪昌焦虑又愧疚,但无计可施。
      但今天不一样。
      叶洪昌惊喜地发现,叶衍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变得生动了许多。
      他没有再板着脸,挂着寡淡的神色,对周遭的一切都漫不经心。
      他的注意力始终有两分留在秦苏身上,会不动声色地照顾秦苏的饮食爱好。
      甚至当他对着秦苏讲话时,眉眼都会无意识地舒展和缓。
      就像是坚冰融化,草木发芽,春天的气息破土而出。
      叶洪昌竟然从叶衍身上看出了几分温柔感。
      他一时间心潮起伏,一些属于老年人的心软期盼涌了上来。
      也许在他有生之年,他还能和叶衍更亲近一些?
      然而一盆冷水很快兜头泼下。
      叶衍面对他时,表情仍旧漠然,说话也一如既往的礼貌疏远:“人都是会变的,您不必意外。”
      他不想和叶洪昌聊秦苏相关的话题,随便提起一个公司的事项,转移了聊天内容。
      父子之间的交流骤然间又变成了熟悉的工作汇报。
      叶洪昌难掩失望。
      他早些年的确风流薄幸,但现在年纪大了,只渴求天伦之乐。
      叶衍是他最小的儿子,他倾注了最多的感情和心血。
      以前叶衍对所有人都冷冷淡淡的,没有人有特殊待遇,他就不奢求什么了。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叶衍性格的转变,再面对叶衍的态度,就无法抑制地感到难受。
      眼看两人谈话接近尾声,叶洪昌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你母亲的事情怪我?”
      室内蓦地安静下来。
      叶衍手指搭在茶具的杯壁上。
      茶水早就凉了,他不打算再喝,只是借这个动作垂下眼睛,遮住眼里的神色。
      他静了几秒,没有回答叶洪昌的问题,反而道:“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有时候,避而不答也是一种回答。
      叶洪昌愣了一下,已然明白叶衍的答案。
      他心底钝痛,长长叹了口气:“我这些年隐约感觉到了,但也不能确认,原来你真的是在怪我。”
      叶衍沉默着,没有说话。
      叶洪昌语气复杂道:“其实我当年……”
      叶衍抬眼看他,一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如古井无波。
      叶洪昌话声一顿,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
      其实什么?
      他能说什么呢?
      错误已经铸下,斯人已逝,生死相隔,没有一分一毫可以挽回和弥补的余地。
      叶衍的心结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说什么都是徒然。
      叶洪昌的后背在寂静的空气里一寸寸弯下去,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半晌后,他疲惫道:“你回去吧。”
      叶衍站起来,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书房的门被关上,又剩叶洪昌一个人枯坐其中。
      布满皱纹的手摸索着拉开旁边一个抽屉,灯光照亮照片中秀丽的笑颜,上面和叶衍有几分相似的五官年轻而漂亮。
      那是她刚嫁过来的时候……
      她永远地留在了风华正茂时,自己却老得不象样子了。
      叶洪昌表情怔忪地看了一会儿,喃喃道:“他长得很像你……”
      时光荏苒,岁月流淌,很多感情是在遗憾后才后知后觉地冒出来。
      但他如今这把年纪,黄土都埋到下巴的人了,没资格再说什么爱恨遗憾。
      叶洪昌脸上的皱纹颤动了几秒。
      他重新关紧抽屉。
      第33章
      叶衍出了书房,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后悔今晚同意留宿老宅。
      ……过去了那么久,现在再提起还有什么意义?
      叶衍淡淡地想着,迈进自己以前居住的房间。
      “你回来了?”秦苏窝在沙发上抬头跟他打招呼。
      她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在宽大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娇小,明艳的眉眼也有了几分温婉的味道。
      叶衍神色一松,刚才面对叶洪昌时一直徘徊在胸腔的憋闷散去。
      他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情不自禁埋头在她脖颈处吸了两口。
      秦苏被他的发丝蹭得痒痒,偏头躲了一下:“你干嘛,一回来就把我当猫吸。”
      叶衍胆大包天,不仅没松开她,还问道:“什么猫能像你这么又香又软?”
      秦苏当真思考了片刻:“喔,可爱的猫有很多,但像我这么可爱的没有。”
      叶衍闷笑了一声,震动的喉结贴着秦苏,有种酥麻感:“所以你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了。”秦苏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揪起来,狐疑道,“你一直埋着头干嘛?难道是在偷偷哭?”
      叶衍:“……”
      他掐了下秦苏的脸颊,不接受这种抹黑:“我记事以后就没哭过。”
      秦苏不服气道:“那你等着,早晚让你为我哭一回。”
      命运的谶语于此刻无声写下,但当事人毫无察觉。
      叶衍只是翘了翘唇角,笑话她:“那你下次在床上别哭。”
      “啊?谁哭了?我吗?”秦苏死不承认,“我那是生理性泪水,才不是哭。”
      叶衍慢吞吞“哦”了一声:“那我们现在试试?”
      不动真格的时候秦苏总是很嚣张,笑嘻嘻道:“可以啊,但是在这里多没意思,咱们今天换个地方。”
      “……?”这话让人浮想联翩,叶衍惊疑不定地看她。
      秦苏从床上抱了张厚毯子,拽着他往外走:“走走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这架势不像是开玩笑。
      叶衍诧异道:“这么晚?”
      “就是这么晚才好。”秦苏张口就来,“晚上没人,我们俩好偷情。”
      叶衍:“……”
      他一时不知道从哪吐槽,只能先纠正道:“咱们的关系是合法的。”
      秦苏敷衍道:“嗯嗯,那不是更好更方便了吗。”
      叶衍扶额,拿她没办法。
      好在他对叶家老宅很熟悉,走了一会儿就猜到秦苏的目的地。
      他心里有了大致猜测,不由失笑:“张叔下午带你去了荷花池?”
      张叔就是庄园里的管家。
      秦苏道:“对,他还骂了一顿你爸。”
      叶衍一愣,继而哭笑不得:“怎么可能?张叔不是那种人。”
      秦苏道:“他说了一部分以前的事情,跟骂一顿你爸有什么区别?”
      叶衍:“……”
      这么说的话,倒是也没错。
      两个人说话间就到了荷花池。
      花叶沉静,星月满天,四周安静无人。
      这里充满了太多他青少年时期的烦恼和回忆。
      叶衍脚步放缓,表情有些复杂。
      但还没等他来得及为过去感到惆怅,就见秦苏一脸跃跃欲试地坐到亭子里,抬脚就把鞋脱了。
      叶衍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她的腿,小声问:“你干嘛?这四周都有监控。”
      “我知道。”秦苏白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要上船。”
      船?
      叶衍一怔,这才发现亭子下面的湖畔停着小船。
      秦苏去踩他的脚,催促道:“快点快点,你也把鞋脱了。”
      叶衍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依言脱鞋,跟着她上了船。
      叶家这些设施装备平时都有人清洁打扫,因此就算船舱内许久无人踏足,也很干净。
      但船上空间狭窄,他们两个长手长脚的人待在里面显得很拥挤。
      秦苏看叶衍一脸不知所措,拽着他躺下。
      她把带来的毛毯盖在两个人身上,看着天上星光闪烁,愉悦道:“不错,很久没在船上睡过了。”
      叶衍没注意她用的是“很久”,只听到了她要在这里睡觉,不禁愕然道:“今晚你要睡在这?”
      他还以为秦苏就是带着他来玩一下,等会就回去,没想到她竟然打算在这里过夜。
      秦苏理直气壮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叶衍皱起眉:“不行,这里又小又不舒服,怎么能在这里过夜?”
      秦苏说:“你小时候都睡过了,现在反倒嫌弃它?”
      叶衍顿了一下,略感意外:“张叔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秦苏笑道:“是啊,我听说以前有个小孩遇到烦恼就往这里跑,还在船上睡觉,这不是带你旧地重游一下。”
      叶衍也笑起来。
      他低声道:“那时候年纪小,遇到烦心事就想着躲起来,有几回不知不觉睡着了,但也没有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