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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被自己养大的小孩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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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被自己养大的小孩撅了 第22节
      “这样玩,把他在手里一搓,就能飞起来。”
      夏常安向他演示,把竹蜻蜓搓得飞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
      陆屿白捡起地上的竹蜻蜓,把它顶在了自己的头顶。
      他将手水平打开,学着竹蜻蜓的样子转圈,试图让自己飞起来。
      竹蜻蜓掉在地上,陆屿白也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晕得眼冒金星,从地上爬起来走了两步,又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屿白!小心!”
      正在摆放书的封佑余光瞥见摔倒的陆屿白,连忙小跑着过来。
      他把小崽扶起来,刚想安慰几句,就看见小孩对着他扯出一个大大的傻笑。
      安慰的话又咽回去了,封佑这才想起这小孩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陆屿白半爬半走地过去捡起竹蜻蜓,疑惑地举到封佑面前。
      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能飞,难道动画片都是骗小孩的?
      “因为这不是大蓝胖子的竹蜻蜓。”
      封佑将袖子挽起来,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他曲起手臂握拳,另一只手拍拍结实的肱二头肌,流畅的肌肉线条力量感十足。
      “让妈咪来能让小崽飞起来。”
      作者有话说:
      欺负的,包欺负的
      金毛妈咪:说好不欺负的
      618:没有欺负(其实仗着年轻气盛…)
      金毛妈咪:还说没有
      618:(亲一口脸颊,轻轻咬咬)哄哄妈咪
      第17章 我是我爸爸!
      封佑蹲下身,双手放在陆屿白的腋下,直接将他拎了起来。
      手臂发力时形成天然匀称的线条,极具爆发的力量将陆屿白稳稳托起,在半空中转了一圈。
      他的手臂肌肉自然结实,轮廓随着动作流畅运动,安全感十足。
      双臂一收就能将小孩高高举起,一路托过头顶,稳稳地托在掌心。
      封佑小幅度地颠了一下小孩,一瞬间轻微的失重感让小崽瞪大了眼睛。
      陆屿白欢快地挥舞着手臂,像记忆里大蓝胖子和他的好朋友一样在半空中乱动,好像真的生出翅膀飞起来一般。
      眼前的一切也开始旋转,高处的视野与平常不同,格外新奇。
      他难得笑得如此开心,眼睛眯起来形成一条缝。
      一旁的夏常安在拍手助威,帮不会说话只会长张嘴的陆屿白发出一些欢呼。
      他站在旁边蹦蹦跳跳的,是个很称职的气氛组。
      封佑将他轻轻抛起来一些,又稳稳接住,玩得比陆屿白本人还要开心。
      玩了许久,封佑才感觉到累,他把小崽子放下来,安抚般轻轻拍小孩的头顶。
      “开心吗?”
      陆屿白点了点头。
      封佑累得轻轻喘气,蹲下来把掉在地上的竹蜻蜓捡起来。
      他拍拍自己结实的手臂肌肉放松,发出沉闷结实的声音。
      陆屿白跑过来和封佑一起拍他的手臂放松,还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捏捏妈咪运动后僵硬的肌肉。
      小孩一开始还很正经地想着帮妈咪的忙,玩着玩着就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
      他发现妈咪的肌肉放松时和他玩过的橡皮泥一样柔软好捏,就沉迷于在上面留下自己暂时的小手印。
      夏常安也想过来帮忙,跑到封佑的另一边,双手捏成拳头,认真地帮忙捶打放松。
      他显然比陆屿白正经多了,专注于回忆体育老师教过的手法,认真给封佑按摩。
      “两个小鬼。”
      封佑轻笑,摸摸这边小孩的脑袋,又捏捏那边夏常安的脸。
      两个小孩玩了几个其他的玩具,封佑就在不远处一边干点轻松的活,一边守着他们。
      “屿白弟弟,我们来玩过家家好不好?”
      夏常安抓着陆屿白的手,一脸期盼地问道。
      他最喜欢和同学玩这个游戏了,班上庞大的家族已经从太太太爷爷发展到了重重重孙,中间还夹杂着各种荒诞离奇的家族纠葛。
      陆屿白没听说过这个游戏,好奇地点点头。
      夏常安指了指弟弟怀里抱着的小金毛犬玩偶,说道:“我们要分别选一个角色哦。”
      “让小金毛犬当小孩吧,我来当爸爸,你当妈妈。”
      陆屿白皱起眉,他听明白了“小孩”,也听明白了“妈妈”,但是他捕捉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词。
      爸爸,什么是爸爸?
      他不明白,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方案。
      金毛犬就是妈咪呀,妈咪就是妈咪,不能是小孩。
      “那,那你来定吧,谁来当妈妈?”
      「妈妈!」
      陆屿白一听到关键词就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站着跳了两下,举高了自己的小金毛犬玩偶。
      「金毛犬妈妈!」
      夏常安明白他的意思,指指他怀里的金毛犬玩偶。
      “你是要让小金毛犬当妈妈吗?”
      陆屿白频频点头。
      金毛犬就是妈妈。
      “那谁来当小孩呢?你来当小孩吧。”
      夏常安问道。
      陆屿白点了点头,他当然是妈妈的小孩。
      “那……那就只剩下我了,我来演爸爸。”
      夏常安站起身,轻轻咳了两声,学着大人的样子,摸摸陆屿白的头。
      他压低声线,很努力地扮演一个成年人,但却把自己的声音压成了鼻音很重的蜡笔小新。
      “屿白啊,今天和妈咪玩得开不开心呀?”
      陆屿白皱起眉,陷入深深的疑惑当中。
      可是,什么是爸爸?为什么要扮演爸爸?
      小孩不知道什么是爸爸,他看过小羊和小熊的动画片,还有红色的猫和蓝色的兔子,里面都没有爸爸。
      夏常安见陆屿白没有反应,玩乐的兴头少了大半,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呀,屿白弟弟,不是这样演的!”
      他抓着弟弟手来回摇晃,拖长了声音恳求道:
      “你得把我当爸爸呀,你现在是在扮演我的小孩。”
      陆屿白连连摇头,把金毛犬玩偶举高,快要怼上夏常安的脸。
      他只有妈妈呀,他是妈妈的小孩。
      “我在扮演你的爸爸呀,就是……爸爸就是妈妈的爱人,和妈妈标记结婚,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
      “然后,你扮演的是爸爸妈妈的小孩。”
      陆屿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一手紧抱着小金毛犬,着急得另一只手直晃。
      怎么还有人要和妈咪一辈子在一起?只有他能和妈咪一辈子在一起。
      他突然灵光乍现,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是妈妈的小孩,也是小孩的爸爸!
      「我是我的爸爸!」
      陆屿白想明白了这个问,眉头舒展开,像数学家解决了一道史诗级难题一样豁然开朗。
      他一手牵着小金毛犬,另一只手拉着哥哥的手,高兴地在原地蹦来蹦去,徒留夏常安困惑地看着他。
      所以,陆屿白终于明白为什么夏常安有爸爸,他的生活里没有爸爸,因为他是他自己的爸爸。
      夏常安不解,但是他选择融入,被弟弟的笑感染,和他一起高兴地蹦哒。
      “所以……所以你想要换,一个角色演吗?你是想演,爸爸吗?”
      他一边跳一边说话,气喘吁吁地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
      陆屿白认真地点点头。
      “好,好吧,那我来扮演小孩。”
      陆屿白不跳了,也累得不停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