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被自己养大的小孩撅了

  • 阅读设置
    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被自己养大的小孩撅了 第60节
      第44章 嘴硬心软
      高二期末, 班主任下发了住宿申请表。
      高三的学生晚自习会上到很晚,同学们可以自愿选择住校,节约上下学通勤的时间。
      “哇塞, 全班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交住校申请表诶。”
      白枫凑到陆屿白身边来, 八卦的目光看起来已经编出一个完整的爱情故事。
      陆屿白将他推开, 压低了声音说了句“ao授受不亲”,便听见对方嫌弃地哼了一声。
      “这位也是忠犬来的,跟我认识的那群alpha一模一样。”
      白枫与他拉开距离, 趴在课桌上百无聊赖地看陆屿白一本正经地写卷子。
      “怎么?你不住校的原因,不会是要和你的omega亲亲抱抱才能睡着觉吧?”
      陆屿白的笔尖顿了一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同桌白枫,耳根却悄无声息地悄悄红了。
      十七岁的少年怀有心事,根本不经逗。
      “你不是吧?你真的每天和你的omega抱着睡觉啊?”
      陆屿白咬牙深呼吸一口气, 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闭,嘴。”
      “咦……腻歪死了。”
      白枫嫌弃出声,自己给自己喂了一口狗粮,被迫双手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陆屿白有的是理由和封佑一起睡觉,他要是借口说今天学习太累了,还能让封佑在睡觉前温柔地安慰他几句,缓解压力。
      这些在谈恋爱的小情侣看来都过于亲密肉麻的事情, 对于陆屿白而言却是理所应当的日常。
      这样的生活方式真心不错, 只是不把喜欢挂在嘴边, 也不挑明自己的心意, 缺个名分,其他的早就过了亲情该有的限度。
      陆屿白撑着下巴, 幼稚地在草稿纸上写封佑的名字,藏匿在演算草稿的下面, 混进潦草的字迹里。
      到底是谁一直在嘴硬心软地让他一次次越界啊……
      造成现在的结果,不过是陆屿白一次次在已有的习惯中塞进藏不住的私欲,而他的金毛妈咪在一次次纵容他越界。
      陆屿白的演算稿纸上,数学的演算草稿和封佑的名字,解开的数学题和解不开的感情题,一起充满了少年的整个青春。
      回到家里,陆屿白跟封佑说了这件事。
      封佑毫不意外陆屿白的选择,他也不放心小孩与他分开很久。
      仔细算来,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假期出门旅游也黏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超过三天。
      “晚自习很晚的话,我开车来接你。”
      “嗯嗯,妈咪最好了。”
      陆屿白趁此机会,像往常一样过来和封佑贴贴。
      他还有小半年就成年了,17岁的少年还打篮球,比同龄人高,但现在比封佑还矮一点。
      拥抱的时候,正好的一点身高差让陆屿白能把下巴放在封佑的肩膀上。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粘人,都快成年了。”
      封佑也如平常那样嘴硬心软,自然地搂住他,揉揉他的头。
      “成年了也是妈咪的小孩嘛……”
      陆屿白耍赖不起来,侧着头贴着封佑的颈窝。
      这里omega信息素最浓,柔软温和的味道浅浅从鼻息间充满整个身体。
      唇齿间开始分泌唾液,就像听到或闻到美食后的反应,总让陆屿白觉得牙痒想咬。
      他总是这样夹带私货地呼吸着封佑的信息素,哪怕按耐下想咬人的心思颇为煎熬,他也乐此不疲。
      眼底贪恋的狠劲一闪而过,陆屿白重新站定的时候,眼神又恢复了平常那样人畜无害的样子,乖乖地笑笑。
      “是是,一直都是。”
      封佑拍拍少年的脑袋,即使站立着,也能和陆屿白平视。
      高二期末考试,老师给学生们来了个下马威,本意是给大家上压力,让学生们在高中最后一个假期好好补课学习。
      几场考试下来,陆屿白出考室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
      他的心情很糟糕,辛苦完成的一轮复习像没学一样,卷子上大片大片的空白,就这样交上去了。
      刚出考场,同考室的白枫就凑上来搭上了陆屿白的肩膀。
      “完蛋了,我这次语文和英语不会挂零蛋吧?”
      极度偏科的白枫几乎是个语言废物,数学和物理能参加学科竞赛,语文和英语从来及不了格。
      “你不是暑假参加竞赛,赢了就能保送吗,白小枫队长?”
      陆屿白不经意地将白枫推开,与他保持着合理的安全距离。
      “但是在考场硬坐几个小时的心情很差啊,万一我赢不了,我可就没退路了。”
      陆屿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再上个高四吧。”
      “哇靠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两个人在走廊上打闹,迎面撞上了高三毕业的学长,白枫的小跟班之一。
      他自然地伸出手,接过白枫丢给他的书包。
      白枫给手机开机,顺口问道:“屿白,要去喝点吗?考试完了去放松一下?”
      “未成年人不能饮酒。”
      陆屿白说这话时一身正气,一副根正苗红好少年的样子。
      “诶哟,咱喝果汁,走吧走吧,现在离晚饭还早着呢!”
      白枫把陆屿白拽走了,跟着几个高三毕业的学长,在一个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咖啡厅里的背景音乐轻缓,浓郁的咖啡味给陆屿白一种闻一闻就咖啡因爆表的错觉。
      他坐在角落无聊地搅着热拿铁上的拉花图案,听旁边哭诉自己表白失利,或者早恋分手。
      毕业季是出了名的分手季,更何况是未来毫不确定的少年们。
      与同学的分别,陆屿白经历过三次,学前班、小学和初中。
      他从一开始难过于陪伴自己好几年的同学终究成为过客,到渐渐习惯了告别和无缘永不再见。
      同学会分开,友情会变淡,只有封佑在陆屿白的身边,一年又一年,永远都在。
      他的手机“滴”了一声,传来封佑的消息。
      【妈咪「红色爱心」:很早之前就考完了吧?在哪里和同学玩吗?】
      【618:嗯,心情不太好,出来散散心「心碎」】
      【妈咪「红色爱心」:怎么啦?「抚摸」】
      耳边传来一位高三学长地掩面哭诉,痛诉自己暗恋无果,惨遭失恋的经历。
      陆屿白分心听着,一个分神,就把“失恋了”三个字打下来发出去。
      他刚发出去就意识到自己打错字了,手忙脚乱地想撤回。
      然后,他一个手滑点到了“删除”。
      “我去!”
      陆屿白一声惊呼,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
      紧接着,封佑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聊。”
      陆屿白连桌子上的小蛋糕都没动,拎起书包就跑出了咖啡店。
      陆屿白接了电话,那边传来小车启动发动车的声音。
      “妈咪,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在这边着急地比划,封佑在那边看不到,还以为他是心虚。
      “没事啊,乖孩子,你在哪儿?我来接你,别做傻事啊,听话,等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至极,明显是故意夹着嗓子哄人的,不像是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能平常发出来的声音。
      陆屿白的脚步慢下来,双手紧紧地攥着手机。
      自从他长大,妈咪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喊他“乖孩子”了。
      他不自觉耳根发烫,心脏也“咚咚”地加速。
      “我在学校旁边的商场一楼,这里有一个星巴克的咖啡店。”
      “好,等我啊,电话别挂,我们随便聊聊。”
      陆屿白蹲在咖啡店外的玻璃墙边,尝试平复还没从“乖孩子”中缓过来的心跳。
      以前听封佑叫他“乖孩子”是妈咪的亲昵,现在听起来竟有种神奇的暧昧。
      好想抱抱妈咪,闻闻阳光信息素的味道,顺带咬一口腺体……
      陆屿白缩在墙角,无声地舔了舔自己的牙齿。
      “崽?你还在听吗?说说话,你还在吗?”
      电话那头急切的声音唤回陆屿白胡思乱想的思绪。
      不管是陆屿白回应电话的迟钝,还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一律都会被封佑理解为危险的信号。
      他的手机推送里全是高三学生学业压力太大自寻死路,再加上早恋失恋的理由,封佑的雷达更是迅速响应。
      更别说封佑赶到的时候,看见十七岁的少年蜷缩在咖啡店外的一角,可怜地抱着腿缩成一团。
      他的脑中脑补出无数个离谱的爱情故事。
      封佑蹲在他的面前,将刚刚顺路买的奶茶,还有陆屿白平日里最喜欢吃的小蛋糕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