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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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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23节
      傅盈拉住他袖角,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神色隐隐痛苦。
      也许那痛苦太刺目,周子樾最终收剑入鞘,抓起她手腕沉着脸转身走了。
      初一和十五松了口气,默默退下。
      姜渔仰脸去看傅渊,他侧脸平静,无波无澜。忽然垂了眸看她,道:“替和贞打抱不平?”
      姜渔说:“没有。”
      傅渊意味不明地呵了声,不知信还是没信。
      他似乎要走,但目光从她腕间晃过,蓦地定住,仿佛被什么吸引。
      姜渔低头,看见手腕上明晃晃的玉镯。
      他母亲留给未来儿媳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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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只道寻常 唯有一个的王妃。
      姜渔启唇,欲要解释。
      傅渊却先一步提走她手上的食盒,问:“带了什么?”
      姜渔:“玉镯……呃,蛋黄酥?”
      傅渊颔首,吝于将视线分给那镯子分毫,道:“刚做的?”
      “是。”
      姜渔补充:“公主殿下亲手做的。”
      没想到的是她刚说完,傅渊开食盒的手就停住了,脸上流露一丝嫌弃。
      “她做的,能吃吗?”
      姜渔顿感新奇。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对傅渊的评价只有四个字:穷凶极饿。难得他也有不想吃的东西。
      傅渊把食盒还给她,说:“你做份新的过来。”
      姜渔:“可是我突然手腕好酸。”
      傅渊:“想要什么?”
      姜渔:“上次在您书房里看到的那个砚台不错。”
      她惦记好多天了。
      傅渊神情阴冷,朝旁边看了眼:“拿给她。”
      一抹黑影闪过,初一快速来回,手里端着砚台送给姜渔。
      姜渔:“只有砚没有墨……”
      “给她砸了。”
      “开玩笑的!我写字从来不用蘸墨!”
      姜渔忙护好手里的砚台。
      傅渊这才道:“送她回去。”
      他转身上楼,初一送姜渔回去。
      路上,姜渔没忍住,好奇问道:“殿下为何不吃公主做的东西?”
      总不可能是担心公主下毒吧?
      应当不会,她送的东西殿下都没怀疑有毒,就更不可怀疑公主了。
      闻言,初一深沉地说:“因为四年前的一天。”
      他讲道,四年前傅渊从战场归来,虽大获全胜,却受了前所未有的重伤。为了照顾卧病在床的他,公主殿下去到东宫,亲自洗手作羹汤。
      姜渔:“所以殿下吃腻了?”
      初一幽幽道:“是吃吐了。那个月,殿下瘦了整整八斤。”
      一想到公主做出的“美食”,他就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姜渔万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无言片刻后问:“萧皇后没阻拦公主吗?”
      初一说:“要是她不去阻拦,殿下瘦四斤也就差不多了。可后来她不让公主动手,亲自为殿下下厨,殿下就又瘦了四斤。”
      姜渔:“……”
      初一:“萧小将军本来是要阻止的,但她们两个做完硬要萧小将军留下吃饭,将军大人就不敢来了。”
      姜渔默默感叹,殿下能平安长大,真是多亏了东宫的厨子。
      又想起什么,问:“对了,那位周子樾是怎么回事?”
      初一的脸色略显凝重,道:“他是江湖人士,受了伤,被殿下遇到。”
      “殿下救了他?”
      “不,殿下让公主去救他。公主对他很好,照料有加,他伤好后消失了一段时间,复了仇,最后回到公主身边当起护卫。他与公主,形同兄妹。”
      “殿下是故意的。”姜渔低声说。
      “萧小将军也说,殿下肯定是故意这么做。”初一笑了笑,“他知道周子樾放不下恩情,一定会回来。他要离开长安去边疆打仗,就得找个人保护公主,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姜渔:“周子樾很厉害?”
      初一:“我和十五试过,我们两个加起来,挡不过他十招。”
      姜渔心想,难怪周子樾拿剑对着殿下,这两人无比紧张。
      “他对殿下,一直这样吗?”
      “从前倒还好,只是自从殿下来了王府,对谁都不待见,连公主也一样。有一回公主差点要嫁人,他还是不见公主,周子樾气得来找殿下理论……他们好像是打了一架,周子樾就再也没有来过。”
      姜渔说:“就这样,便值得他对殿下刀剑相向吗?”
      初一犹豫了下,接着说:“还有邵晖公子的事。”
      姜渔稍怔。
      她当然知道邵晖是谁。
      此人曾为太子伴读,乃当今圣上宠臣鸿胪卿之子。太子于学宫授课时,他时常相伴左右,姜渔印象里他学识渊博,写得一手好字。
      他也曾屡次随太子出征,立下不俗战功。
      而当日太子兵败,回长安后第一个亲手杀死的,正是邵晖本人。
      且是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当街射杀。
      有传言说太子受不了兵败打击,便将罪过全推到这位好友身上,迁怒之下草菅人命。
      众说纷纭,姜渔一个字也不信。
      初一垂着头,小声说:“邵公子以前对我和十五都很好,对周子樾也很好,所以难怪周子樾会生气。王妃……你说,殿下为什么要杀死邵公子呢?”
      这个问题他始终没敢向殿下问出,今日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朝王妃吐露了困惑。
      也许在他心里,莫名相信王妃是能够真正理解殿下的人吧。
      姜渔倏忽回忆起傅渊讲过的某堂课。
      午后阳光明媚,她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欠,听他谈起前朝一位将领的事迹。那位将领功勋赫赫,唯一受人诟病的,是一次兵败后他为了推卸责任,杀死了自己最信赖的副官。
      当时有几位学子认为这算不上过错,因那副官的确误判军机,并使将领听信了他的话。
      可傅渊放下书本,环视他们,以令人信服的口吻阐述道:“作为常人,他或许无错。但为将者,就要担得起所有人的性命,刀锋永远指向敌人,而不是同胞。”
      姜渔也没想到,她会把这句话记得这么清楚,她还以为那些课的内容,她从来都没记住过。
      迎着初一渴求的目光,她轻声答道:“我也不知道,或许……”
      顿了顿,她说:“或许,他早已选择了与殿下为敌吧。”
      *
      等告别了初一,姜渔回到后厨,去给殿下做新的蛋黄酥。
      初一走时心情很好,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姜渔也不知自己做的究竟对不对,但她确实说了实话,她心里的实话。
      做好了蛋黄酥,正要托人送给殿下,忽见文雁神色匆匆地赶来,不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文雁走近,低声说:“宫里来人了,传淑妃娘娘的话,宣您明日入宫。”
      姜渔静了静,道:“我知道了。”
      她不清楚淑妃打的什么算盘,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见文雁满眼担忧,她安慰了对方两句,又托她把蛋黄酥送过去。
      晚膳过后,天渐渐黑下来,春夜寂静。
      姜渔梳洗过后,便在床边擦头发。
      不免又想起淑妃的事,坐着出神。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随口道:“连翘,帮我擦下后面的头发吧,我手有点酸了。”
      来人接过帕子,替她擦起头发。
      “嘶……”
      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姜渔顿时察觉不对,回头。
      “殿下?”她眨了眨眼,老实坐好怕被他扯到头发,“你怎么来了?”
      傅渊扔下帕子,伸手指了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