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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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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46节
      但那人把剑递给他,让照夜玉狮子驮他离开,对他说:“活着回长安。”
      当他回头时,那个人就在敌军的刀剑下,化作了碎片。
      傅渊用剑刃逼近左臂,那上面的伤疤多是因此而来,唯有这样,才能抵消他心底杀死一切的欲望。
      “咔嚓。”
      身后一声轻动,像有人踢到什么。
      他缓慢回头。
      姜渔揉着眼睛站在床前,迷迷糊糊看他:“殿下,你在做什么?”
      姜渔本是被雷惊醒,发现他不在,就下床看看。
      屋内昏暗模糊,瞧不清他的身影,姜渔清醒了些,抬脚走近,注视着他。
      忽然天上一道惊雷:“轰隆——”
      紫电划破长空,刹那照亮傅渊的脸。
      苍白如鬼魅。
      姜渔了悟。
      殿下这是饿了吧。
      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碟点心,走过去道:“殿下,尝尝这个。”
      见傅渊不动,像是饿傻了,她就亲手喂给他,说:“这次的甜度肯定刚刚好,你相信我。”
      傅渊嘴角动了动:“……是什么?”
      姜渔说:“雪花酥,你应该没听说过,但很好吃的。”
      傅渊不语,坐下来,把这碟雪花酥吃光了。
      姜渔坐到他旁边:“殿下,你刚刚手里拿的什么?我没看清。”
      傅渊:“剑。”
      姜渔:“殿下半夜练武,难怪会饿。”
      傅渊:“你怎么不觉得我是要杀你?”
      姜渔:“杀我还用剑吗?”
      傅渊忽然笑了下,擦着手说:“确实不用,杀你只要一只手就够了。”
      姜渔跟着笑起来,但是腹部隐隐作痛,很快就让她笑不出来。
      她颦起眉,傅渊察觉了,便问:“不舒服?”
      姜渔轻点头:“是癸水。”
      傅渊从前常在母亲和妹妹身边,知晓有些女子此时会难受,于是起身,将她抱起来,走回到床上。
      姜渔吓了一跳,身子整个僵住,又不敢挣扎,直到上了床才猛松一口气,拿被子把自己裹住。
      然而刚裹上的被子又让傅渊掀开。
      “……干嘛?”
      傅渊把她拖回来,一只手按在她腹部,说:“这样会好点?”
      “嗯???”
      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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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上九点还有一更。
      以及,写的时候想起一个梗,造谣下现代篇的小段子。
      小渔:哎同学我想问一下,咱们那个……
      傅渊:喜欢我?
      小渔([害怕]):不是,我就……
      傅渊(递出):联系方式。
      小渔:我不要这个!我就……
      傅渊:还想要电话?[墨镜]
      第25章 香炉袅袅(二更) 令他安眠之物。……
      姜渔实在怕痒, 不住往后缩。
      傅渊另一只手抓住她肩膀,说:“你抖什么?”
      姜渔心说你被人摸肚子你也抖。
      但摸着摸着,她就发现傅渊今天的手不冰了, 而且按在她肚子上时散发源源不断的热量。
      她后知后觉醒悟, 原来内力还能这么用。
      这下她不挣扎了 , 躺平任摸。
      她不挣扎, 傅渊又觉得奇怪,往她肚子上捏了把。
      他捏一把,姜渔动一下。
      几次三番之后, 姜渔炸毛:“你干嘛!”
      傅渊说:“还挺软。”
      姜渔假笑:“呵呵。”
      因为臣妾没有腹肌啊。
      不管怎么说, 这人不手贱的时候还是挺舒服的。
      姜渔趴在枕头上,没一会就昏昏欲睡。
      人睡着不免会自觉追逐热源, 姜渔梦见自己身处寒冬,好不容易找到个卖烤红薯的摊子。
      她内心大喜,和红薯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
      傅渊本来都闭上眼了,被她锁住手臂,睁开看了看, 见她唇角翘起,浑然不觉,索性随她去了。
      他调整了下姿势, 让她待在怀里,再度闭眼。
      *
      姜渔醒来时, 天已大亮。
      傅渊罕见没有提前离去, 而是仍旧睡着,眉目舒缓,没了平日的躁郁。
      她心里称奇,尝试往后退了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只要和他睡一起,最后都会变成这样亲密的姿势。
      傅渊睡觉看起来沉,但她才动一下,他就立即睁开了眼眸。
      那双眼清明异常,宛如始终清醒。
      大约是在军营里养成的习惯。
      姜渔看着他,忽觉两人之间距离有些过于近。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的黑发散在枕头上,不知不觉和她纠缠到一起。
      姜渔瞬间不敢动了。
      所幸没多久,他就起身离去,落地换好了衣服。
      两人并未交流,他旋即出门。
      待他身影消失,姜渔才从床上探头,连翘从外屋走来,瞄了床铺一眼,幽幽叹息。
      “小姐,今日还要红糖姜水吗?”
      姜渔感受了下:“不用了,今天好多了。”
      虽然如此,还是懒得出去,在房间里用完了早膳和午膳,才姗姗出门,去湖边散步。
      下午时,恰巧碰见陶玉成过来,据说是昨夜雷雨交加,殿下腿疾又犯。
      姜渔只觉奇怪,昨夜和殿下在一处,没见他有什么异常,且睡的时间似乎比往日还长。
      不过殿下就是那样,若真的痛起来,恐怕也不会露在脸上。
      姜渔和陶玉成打过招呼,仍忍不住多问一句:“殿下受的不是箭伤吗?怎会如此严重,一点希望都没有?”
      陶玉成说:“王妃见过殿下的伤?”
      姜渔摇头:“不曾,只听到过传闻,说殿下于无风谷受敌军围困,坠马之后左腿中箭。不是这样吗?”
      陶玉成说:“殿下腿上是箭伤不假,但照草民推测,殿下左腿的伤不止一次,真正令他变成现在这样的,也并非在战场上中的那箭。”
      姜渔愣住:“那是……”
      陶玉成微笑,如同谈论天气一般:“或许是在诏狱的时候,有人用烧红了的利箭,刺进他左腿原有的伤口,搅断了他的筋脉。”
      姜渔茫然地站在那,脑海里想起的,是几天前饭桌上成武帝威严而不失和蔼的脸。
      那时他笑着关心殿下的身体,询问他的饮食起居,但当初废太子下诏狱,屠戮东宫和萧家,亦是他亲口下令。
      太子一案由宣丞相主理。宣家大郎宣与熙任大理寺卿,当然也参与其中。
      这一对父子皆以天子直臣著称,从不卷入任何派系斗争。朝野忌惮太子和萧家,唯有他们敢于弹劾,因此深受天子宠信。
      宣与熙为人恣意猖狂,干过不少霸占良田、强抢民女的混账事。太子曾因他纵犬咬死平民,又于朝堂颠倒黑白,当廷将他踹翻在地。
      他强掳民女,害其家破人亡,太子便以火箭烧毁宣家马车,送那女子出长安。
      数年争斗不休,当太子落狱,宣与熙一定会动手。难道陛下真的丝毫不知情吗?
      姜渔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