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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流的团宠妹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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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流的团宠妹妹回来了 第79节
      苏信文想不明白:“你到底在上什么课?”
      成沐英哼了一声,不肯跟他講。
      苏信文看看宋河,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头绪。宋河无声摇头,表示他对这件事也一无所知。
      苏信文酸溜溜地说:“这都去了多少天了?都不带歇的。”
      怎么着?老年大学有帅老头吗?
      成沐英:“苏老师,我热愛学习,不行吗?”
      *
      剧组那头,看直播的大家瞧见屏幕黑了,齐齐扭头看向贺珣。
      顶着一群人的目光,贺珣拿出手机,给言澈发消息。
      贺珣:小洢进去了?
      言澈:1
      贺珣给大家转播:“小洢已经进幼儿园了。”
      “这么快?不在幼儿园门口拉扯一下吗?”
      “什么意思?今天没十一看了?”
      “谁有人脉,能不能打入幼儿园给咱们直播一下?”
      大家七嘴八舌地闹着,贺珣却没心情跟他们搭腔。
      手机上,言澈发来一个账单。
      「你已观看小洢的直播32分钟,请支付费用3200元。」
      贺珣:?
      言澈不打游戏了,改行抢钱了?
      言澈:亲兄弟,明算账。
      贺珣咬牙切齿。
      行,言澈,你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
      贺珣转了三千二过去,警告言澈:我这是给妹妹的,你不准碰。
      言澈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
      他又不是苏未,他不缺钱。
      收到三千二以后,言澈默默把这笔钱转到了一张新卡里。
      嗯,三岁小朋友也该有属于自己的fuckmoney。
      虽然时洢已经有一个小金库了,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小金库,但对言澈来说,那是太奶奶给妹妹的礼物与馈赠,不是他给的。
      更何况,在言澈看来,妹妹理所应当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给妹妹攒金库,从薅亲哥羊毛开始:)
      *
      时韵牽着女儿的手进园区。
      园长和老师都已经在等候。
      园长邹女士是个很素净的女人,站在槐树下就像一株百合,笑起来十分柔雅。
      苗苗班的主班老师姓黎,叫黎欣,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亲和力十足。
      “这就是小洢吧?”黎欣弯着腰,两手撑在腿上,瞧着眼前的小姑娘。
      她牽着妈妈的手,紧紧的。整个人都缩在妈妈的身后,只探出一个腦袋。
      “我们前几天面试的时候见过的,你还记得我吗?”黎欣问。
      时洢抓紧了自己肩头的书包带,点点头:“小黎老师。”
      “没错,是我。”黎欣笑得像一朵迎春花,“待会就由小黎老师带你去班上,好不好?”
      时洢:“嗯!”
      黎欣朝着她伸出手。
      时洢觉得这真奇怪。明明没来幼儿园之前她特别想来,怎么一来了,她反而就不激动了?她甚至感觉自己有一点点害怕。
      时洢没马上回握,仰头看妈妈。
      时韵轻抚着她的背:“去吧。”
      时洢:“妈妈,你会来接我吧?”
      时韵:“当然,我会准时来接你回家的。”
      时洢不满意:“要第一个哦!”
      时韵笑:“好,我一定第一个来接你。”
      时洢:“你保证?”
      时韵:“我保证。”
      看着妈妈温柔的眼睛,听到她确定的话语,时洢心里那种莫名的忐忑渐渐消失不见。
      “妈妈。”
      “嗯?”
      “你可以再抱抱我吗?”
      她站起来还没到时韵的腰,講这话的时候昂着脑袋,扎得高高的马尾朝下垂。身上穿着幼儿园的校服,淡绿与白相间的外套,看起来跟平常在家的样子截然不同。
      这是时韵第一次见到女儿穿上校服。
      虽然这只是幼儿园的校服。
      以前她最经常的统一的制服是医院的病号服。
      那个一出生就瘦瘦小小的孩子长大了。
      弹指一挥间,她就要去上幼儿园了。
      时韵知道,如何面对孩子的长大和离去是每个母亲都需要处理的课题。但她总想着,如果这一天可以晚一点到来那该多好。这个念头一升起,时韵又会自我剖析:她这样想,究竟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缓解她自己的焦虑?
      女儿这么想去上幼儿园,时韵是又开心又伤心。她不像苏映安会当着大家的面哭出来,她只会悄悄紧缠着心,怕她一下就张开翅膀飞得好远,她舍不得。
      现在,时韵的胸口因为女儿提出的拥抱请求而变得柔软。
      亲爱的女儿,谢谢你需要我。
      时韵蹲下来,将她用力抱住,一个很大很满的拥抱。
      时洢纠结的小心情在这个温暖而有力的拥抱里得到了平复。
      “我爱你,妈妈。”她講。
      时韵:“谢谢你,我也爱你。”
      时洢努力伸长脖子亲了亲时韵的脸颊,从她的怀抱里退出去,牵上黎欣的手,朝着时韵说拜拜。
      时韵笑着跟她道别,在时洢反复回头的时候,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她。
      等时洢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时韵才看向邹芮,再次跟邹芮聊了一些关于时洢的注意事项。
      “她对食物比较在意,饭量也比一般的小孩大,但最好也不要给她吃太多。”
      “午休的话,起床的时候她可能会有起床气,这个需要注意一下。”
      “她之前没有怎么跟别的小朋友接触过,社交方面,可能需要园长您和老师多费心。”
      这些琐碎的细节,在入园面试和填写资料的时候,时韵已经讲过写过。但她还是忍不住再次重复。
      邹芮了然:“好的,小洢妈妈。”
      时韵愣了下。
      邹芮:“怎么了?”
      时韵:“没事。”
      她离开幼儿园往外走,庭院那一刻很大的榕树在风里晃着。叶子常绿,到了十二月也不例外。
      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称呼了?
      小洢妈妈。
      病友们之间总是会这样相称,以孩子作为昵称的开头。后来,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她。在失去这个身份的两年里,时韵不只一次地怀念过。
      小洢妈妈。
      时韵笑了下。
      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
      小橡树幼儿园。
      苗苗班的教室很热闹,副班老师正在引导大家做晨操。
      黎欣牵着时洢的手,带她到教室门口。
      时洢伸长脑袋从门边看。
      天呐,这里面的小朋友也太多了吧?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小朋友!比她今天早上吃的坚果还多!
      时洢局促起来,拽拽黎欣:“小黎老师。”
      黎欣:“嗯?怎么了,小洢。”
      时洢:“我想上廁所。”
      黎欣有些诧异:“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