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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礼花炸开的一瞬间,黎朝向他敞开怀抱,脸上带着灿烂的笑,真挚且热烈道:“林泽,生日快乐!”
      绚烂多彩的礼花后,是黎朝更加绚烂的笑容。亦如很多年前那个雪夜孤巷,让他灰蒙蒙的世界,变得多彩。
      林泽还没回神,就被黎朝一把抱过。
      黎朝紧紧的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深吸一口:“林哥,我好想你。”
      林泽心口一紧,紧紧的抓住黎朝,如他一样埋在他侧颈深深呼吸。
      黎朝微微松开,拉开一点距离,刚刚好够他们看清彼此。
      许久不见,他们的眼神格外的热烈,缠绵。
      他们也说不清谁主动,好像眼神碰撞之后,就互相吻上了彼此。
      长桌上丰盛的佳肴未动,他们先享用了彼此。
      甜蜜的吻,热烈的吻,各式各样的充满爱意的吻。
      没一个可以肃清他们的思念的。
      黎朝将林泽抵在墙边,不舍的拉开一些距离。
      “林泽,我还是好想你…好想…好想…”
      他们额头紧挨着,黎朝温热的气息掠过林泽的鼻尖,唇边。
      林泽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挑眼往上看:“回房间。”
      黎朝垂眸望着他:“林泽,抱我回去。”
      林泽顺双手把人抱托起来,往卧室去。
      进门时,黎朝脚背勾着关上了房门。
      急促的呼吸是今夜的交响曲,前半夜黎朝负责高声部,后半夜换林泽来。
      一曲作罢,天微微亮。
      昏暗的房间里,一盏暖色夜灯亮着。
      林泽和黎朝紧紧的抱着,依偎着彼此。他们疲惫有满足。
      黎朝望着林泽,哑声说:“林泽,你嘴唇有些白。”
      林泽瞥头一眼,声音也不太清朗:“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
      黎朝忍不住笑出了声,低骂了声:“我们两个可真能浪!”
      “嗯哼。”林泽表示他也赞同。
      “刚刚我带回来花,丢哪里去了?”林泽问。
      黎朝仰头望着天花板,细想了一下:“客厅地上吧。”
      “我去看看。”林泽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黎朝伸手就把人抓住:“不许。”
      黎朝把人抓住,用力拉回紧紧禁固在怀抱里小声撒娇:“别去了,不想分开。”
      林泽回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他发白的,干裂的唇:“好。我哪都不去。”
      黎朝满意的轻哼,他说:“我给你准备礼物,拿给你看。”
      林泽点头,看着黎朝躬身从床头柜子里抱出一个巨大的黑色盒子放在他面前。
      “什么啊?这么大……”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林泽震惊的失语。
      盒子里面两两成对的小人,一共二十九对。
      从婴孩时期的林泽到现在二十九岁的林泽,他的身边都有一个黎朝。
      林泽看着,忽然就知道黎朝手上的粗茧是怎么来的了。
      他鼻子一酸,撇过头忍着泪,裂出一个大大微笑看向他:“黎朝你怎么能想出这么棒的礼物,我好喜欢。”
      闻言,黎朝也跟着舒心起来,他笑着问:“是不是很可爱?”
      林泽吸了吸鼻子,哽咽道:“特别可爱。”
      黎朝“嘿嘿”笑着:“林泽你看,没一个你都有我陪着。以后每年你的生日,我们都加一对新的上去,怎么样?”
      黎朝又开始给他种希望了,这一次,黎朝想他以后期待他的生日。
      可是……
      李泽抬头看着黎朝,伸手拉过他的手,低头吻了吻他指尖的茧,小声说:“黎朝,我可以尝试。但你知道,我的出生并不是快乐的日子。
      元旦,一年的新一天,本是个辞旧迎新的日子,但是我却开启了一个人痛苦,把她从深渊拽入更深的地方,我……”
      “我知道。”黎朝说:“所以,我们慢慢的来。你是连累那位女士,可是林泽,你也是受害者。这一切的祸源都是因为林建起那个畜牲。这些年,你不打扰她,还默默的拯救了很多与她经历相似的人,你很好,真的很好。我想,那位女士如果知道,一定也是欣慰的。”
      黎朝取出床头的信封:“你的妈妈很多前给你留了一封,你拆开来,我陪你一起看。”
      林泽盯着黎朝泛黄的信封,难以相信:“你说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嗯。这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一件重要的东西。打开看看,林泽。”黎朝将信替上去。
      林泽盯着黎朝手里的信,犹疑了很久,才颤抖的接过。
      他打开信封,一瞬间就愣住了。
      他想,在海城发生各种阴差阳错的事情打断他回来,或许就是为了让他在此时此刻看到这封信。
      第74章
      林泽捏着信,颤抖着将信完整的舒展开,黎朝帮忙扶了一下,凑过去同他一起看。
      黎朝把林泽半揽在怀里,轻柔的读出信里的内容:
      小泽你好吗?我是妈妈。
      不知道你看到这封信,会是在什么时候,但写信的今天,刚刚好是你的十九岁生日。
      难以想象,那一场噩梦竟然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
      可于我而言,那一段至暗的光景,恍如隔日。我至今无法独自面对黑暗密闭的环境,有时大风刮过,耳边还会回荡起锁链晃动的伶仃声。
      可是……
      我也会想起那个把我护在身后,矮小的单薄的身影。
      我会想起你送我的画,会想起你为了哄我开心讲的幼稚蹩脚的笑话,会想起你夸赞我:妈妈你好厉害!妈妈你怎么什么都会!妈妈你好漂亮!妈妈我一定是天下最幸福小孩。
      这些是那些日子里难得的快乐。
      那天山城的雨很大,你带着我从街巷跑过田地,路上遇到无数要询问我们去处的人,都是你拦下的。
      我离开时,想要回头抱一抱你,可回头看到你单薄的身影,我害怕心生怜悯,冒出留下来或者带你走的念头。
      最终放弃了。
      但你很厉害,那一晚你没哭。
      离开以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那时,我以为我将要的得到来自亲人的关心,可并没有。
      父母觉得我成了失败品,即使我上过好的大学,拥有不菲的成绩。可就是不在纯洁,不在干净。他们不愿提及我,甚至不想接纳,想我回去和林建起那个畜牲凑合过。
      于是我又开始怨恨,怨恨曾经的自己为什么要晚上出门,为什么要同情泛滥,怨恨林建起那个畜牲为什么选择我而不是别人。
      我怨恨可以怨恨的一切,也怨恨你。
      我在这样绝望的,沮丧低落的情绪下度过了很多年。
      直到后来,某一个瞬间。
      我忽然明白,所谓的成功与失败,都是别人定义的。
      我渐渐的从那窒息的情绪中走出来。
      也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些窃喜,还好那时没带你离开。
      否则,你或许还要同我经历一段,更为糟糕的日子。
      后来啊,有个人陪着我。在她的陪伴下,我慢慢的释怀了。
      当我越来越清醒,我的内心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念想。我不可以让酿成我悲剧的坏人逍遥法外,不然就会有下一个像我一样的无辜女性。
      可一想到要回到山城这个地方,我又忍不住怯懦。
      我不敢直面那个深渊。
      更不敢面对你。
      在那样窒息的环境下,我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害怕,你长的像那个畜牲。也害怕,你变得不好。害怕,你变成和曾经那个保护我的人两模两样。
      因为这些,将告诉我。你看当年救你的小孩,因为你的无情的,成了这个样子。
      这会让我陷入新的自责。
      可想要伸张正义的心,打碎这些顾虑。
      当我回到这个地方,抱着忐忑的心走警局,打算接发林建起翻下的罪恶时。
      那位通知告诉,林建起被判了。
      无期徒刑。
      告他的是,他的儿子。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我释然了。
      小泽,你很棒。
      你长成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离开警局以后,我难以控制的想要再回去看看,看看这个你成长的地方。
      从别人口中,我了解更多的你。
      听到你成绩优异,我开心。
      听到你落水,差一点失去生命的,我心尖一颤,整颗心悬起来了。
      听到后面你被人救起来,我才一整个安心。
      听到那个畜牲欺负你,我愤懑。
      听说你性格孤僻,总是孤零零的没有朋友,我担忧。可后来又听说,你身边总有个骄阳一般的身影,我开心。
      听说你学了画画,我也开心。我答应了没做到的事情,你自己完成了。我也有去你学你画画的画室,看了你画作。
      果然,小泽画画很有天赋。
      我就在这个小地方,走走停停,像一个局外的过客,看完了你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