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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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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22节
      恐怕在陛下眼里,林婉宁早就是个死人了,倒不如让死人再发挥一些价值。
      至于盛鸿朗。
      他的优柔寡断和英雄情节跟陛下没关系,但他每一次做选择的时候,“恰好”有事情将他推向陛下想要的结果。
      苏云逸无法将眼前的暴君与整件事的幕后推手联系起来。
      他不明白陛下为何如此。若是喜欢,直接上门提亲不好么?
      思来想去,他竟然荒谬的觉得,这是因为陛下深爱停月。
      陛下想让停月不担上任何骂名的,嫁给他。
      实在荒谬。
      可父亲告诉他,或许事实就是如此。
      “那不喜欢哥儿的传闻?”苏云逸问。
      这传闻在陛下登基前就有了,总不能陛下这么早就开始规划吧!
      苏尚书:“这是大家的猜测。”
      玉山夫人就是一名哥儿,陛下被他欺侮厌弃过,这传闻合情合理,只是陛下没辟谣罢了。
      “为父听闻林小姐进宫惊讶,是因为陛下……约莫不想留下子嗣。”
      公仪铮一直觉得,自己身上流着先帝肮脏的血。
      让停月怀孕,便是让那污臭的血脉玷污了他的明月。
      何况生子一事,九死一生,他如何舍得让停月受苦至此。
      他环抱停月坐在车撵中,看着妻子洁白的脖颈,听着外头对停月的同情与感叹,满足地埋进颈窝。
      就要这样。
      就要没有任何道德风险的嫁给他,委身他,依旧做旁人口中才貌双全、克己复礼的宋公子。
      至于生不出,自然是他公仪铮的问题。
      多年行军打仗,总会有意外,只不过他的意外比较尴尬罢了。
      宋停月觉得公仪铮特别黏人,一路上黏乎乎地抱着他,还、还伸舌头舔他,像是小动物互相舔毛一样。
      有什么好舔的?
      但陛下喜欢的话……随他去吧。
      总归被车帘挡着,旁人也瞧不见。
      作者有话说:
      ----------------------
      来了来了!
      第20章
      上车后的公仪铮忽然沉默了下来。
      宋停月觉得奇怪。
      以男人的性格,这会儿再怎么克制,都会抱着自己啃。
      他心里不大乐意,总觉得有伤风化,可想到那明显的分量会被瞧见,也就随公仪铮去了。
      面容好歹能用幕篱遮挡,公仪铮的分量…
      车撵里都气氛有些凝滞,里外仿佛是两个时空,将一切喧哗隔绝。
      可偶尔飘起的车帘会送来一些声音。
      “宋公子真是倒霉!”
      “嘘!你不要命了!!!”
      “怕什么,这么多人,谁知道是我们说话。我就是觉得宋公子可惜啊,要委身这么一个……残暴无道的皇帝,如今放肆成这样,史书还不知道怎么写呢!”
      “你脑子有病吧?人家现在是皇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陛下…陛下好歹是皇帝,怎么着也比寻常人家好!”
      “宋公子家里不够富贵吗?该有的他都有,不过是大小先后的区别,这算什么?”
      是啊,停月是委身于他的。公仪铮想。
      自得到心上人的兴奋中抽离后,他忽然想起了身上肮脏的血脉,想起了自己那卑劣不堪的过往。
      他的停月若是知道这些,会被吓死吧。
      他不会让停月知道。
      公仪铮侧目看向身边的青年。
      未动情时,他总是一副清冷高傲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甚至有时候,公仪铮会下意识地认为,停月有些瞧不上他。
      那是他的错。
      他不够有文采,他不够有能力,他没能得到停月的认可。
      他这样污臭的人,真是…真是玷污了停月。
      这个认知另公仪铮压抑着自己的欲念,却也让他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愈发旺盛。
      停月似乎很勉强,他从前兴奋着没在意,今日,旁人的目光在看向他时,是深藏不住的恐惧。
      哈…恐惧。
      停月也怕他呢。
      他得小心点,不能再吓着停月。
      公仪铮的目光向来毫无遮掩,宋停月顿了顿,也偏头去看。
      “陛下,一会儿下车怎么办?”
      青年的目光看向公仪铮的分量。
      公仪铮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个,调笑道:“孤弄不下去,还得月奴帮忙。”
      停月一定会羞的不理他吧。
      “……怎么帮?”宋停月闭了闭眼,伸手握住,“这样吗?”
      青年低垂着眼,面色淡然,只有薄红的眼尾暴露了他的羞涩。
      公仪铮拍开他的手,将他规规矩矩地放在榻上。
      “不用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大,带着点沙哑。他转过头,刻意回避了青年的视线。
      宋停月不解:“那要怎么做?”
      公仪铮紧紧抿着唇,摇头。
      宋停月拧眉看了他一会儿,得不出一点结论。
      奇怪,之前这样子…不是都欣然接受吗?
      他一时找不着办法,只能看着眼前的车帘发呆。
      心思不在公仪铮身上后,他的目光和耳朵里多了许多东西。
      这是皇帝的龙撵。
      这是皇帝的仪仗。
      外面的人在跪皇帝,也在…跪他。
      他也要跪皇帝。
      他忽然对皇帝这个词有了愈发清晰的认识,随之而来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忽然问自己,如果公仪铮不是皇帝,如果盛鸿朗将他换到一个平民身边,和平民有了首尾,那他会依据礼法委身吗?
      他不会。
      清醒过后,宋停月忽然明白自己的抗拒与恐惧从何而来。
      抛去皇帝的身份,公仪铮的所作所为…甚至可以打上登徒子的标签。
      他也是受害者,他娶的本不该是自己,可他是清醒的,是明白的,他是有选择的!
      但公仪铮还是要了他,抹消了他的其他选择,堵住了其他的路。
      宋停月没有细想,只知道自己一直没法喜欢公仪铮。
      可是,他唾弃地发现,公仪铮在他面前低伏做小、在他面前卖可怜、在他面前表现的时候,他竟然……
      竟然觉得不错。
      他感到了一丝兴奋和享受。
      宋停月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兴奋从哪来,享受又是从哪来?
      他不明白。
      他呆呆地从缝隙里看到外头跪下的人流,看到气势昂扬的金吾卫,恍惚间生出错觉。
      众星拱月,他们不仅在护卫公仪铮,也在护卫自己。
      这给他一种,他和公仪铮是平等的错觉。
      他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秋日本就湿寒,刚刚又经历了大起大落,心绪不宁。
      下车后外头的风一吹,他竟然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