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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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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47节
      清瘦的手臂撑着披风,手掌紧紧抓在发上,似是痛苦的抓挠,又似欢愉的拥紧。
      像是两人,又像是一人。
      披风很大,像是避风港一般将另一人完全笼罩,全部纳入自己的骨血中。
      如此景致,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夫在抚摸那过分膨胀的小腹。
      而后,像是生产一样,头先从屏风里探出来,再是身体,可剩下的地方就像眷恋母亲的温暖一样,不肯离开。
      ……
      寝衣完全湿了。
      有带着淡香的汗,也有狼类进食时不知节制、留下的涎液。
      这下,宋停月再怎么不想被发现,也得再去喊人打水洗漱了。
      他头发都湿了,凌乱的发丝黏在脖颈上,墨色与雪色交融,靡艳又勾.人。
      “……我要自己洗!”
      宋停月气恼地跳下来,慢吞吞地往浴房走。
      公仪铮看他走路一扭一扭的,被那披风下摆着的腰引的移不开眼,竟然追着抱上去按。
      宋停月也不管什么难受不难受了,甩开手就跑,叫玉珠守在门口不许人进来。
      圆润的玉珠在门口凶巴巴的守着。
      公仪铮也不好跟个小孩子发脾气,只能憋着火去找幸九,让他想想怎么贿赂玉珠,好让他进去偷香窃玉一番。
      幸九:“……”
      幸九能有什么办法!
      “陛下,这鱼水之欢虽好,但也要张弛有度...”幸九小心翼翼道,“这多了少了,宋公子都会难受的,还得陛下好好把控才是。”
      公仪铮冷哼:“这还用你说?”
      公仪铮自然明白,也一直有关注停月的声音和神态、以及本能反应。
      停月分明是爽的,他就继续了。
      若是前几日那样难受的疼了,他定然心疼的停下。
      只是今日特别羞,不给他吃吃下面,倒是让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喝一.大口水缓解缓解。
      停月,他的好停月,再让他碰碰,解一下相思之苦吧。
      仿佛真听到他的呼唤似的,停月比往常要快的洗净出来,任由他牵着手,被他放在烤干头发的熏笼上。
      宋停月不喜欢出汗,也有干头发麻烦的原因在。
      他头发又浓又密,洗着就久,擦干一轮要时间,烘干一轮要时间,这么下来,竟是要用去半日。
      如今陛下每晚都要动动手脚,他身上不可能干爽,头发里也会出汗,只得去洗,再在躺椅上睡着烘干,让陛下把他抱到床上睡。
      宋停月关切问:“陛下会不会睡不好?”
      公仪铮摇头:“不会的,从前行军打仗时,孤三天都不合眼也是有的。”
      “可现在不是打仗,”宋停月不管他这个理由,“现在,陛下明明可以好好睡的。”
      公仪铮见他一脸较真,只好低声道:“孤觉得,月奴比睡觉管用。”
      只要肯让他亲几口,比睡多久都让人满足。
      哪有这样的!
      宋停月压根不信。
      人就得休息睡觉,哪有...哪有亲一下就好的?
      那陛下岂不是成了吸人精气的怪物?
      他将这话说给公仪铮听,男人笑得直不起腰,揽着他的腰又来了一口,“月奴,孤若真是怪物,月奴要怎么做?”
      宋停月不理他了。
      总是这样,总是爱调笑他,非要闹得他脸红羞涩才好。
      一开始,宋停月还会羞恼的不知如何做,可次数多了,他就知道,这会儿绷着脸,做出不理的表情,公仪铮自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闹了。
      恰好也快睡了,宋停月索性拢了拢头发,自顾自地躺进被窝,闭上眼。
      公仪铮看了他半天,只觉得哪哪都可爱,哪哪都让他喜欢。
      停月心疼他,还主动进被窝暖床。
      他抱着停月睡去,心满意足。
      *
      如此过了几日后,就快要到大婚的日子了。
      玉珠兴冲冲地小跑进花厅,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满脸兴奋道:“公子,派去的人查出来了!”
      宋停月放下书,偏头专心听他讲话,还倒了杯茶水给他。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放印子钱的不是盛夫人,是盛大少奶奶!但她不用自己的名帖,就偷了盛夫人的名帖去,还借着侯府的势狐假虎威,据说差点害死了好几户人家!”
      宋停月点头:“是了,盛夫人若是想放印子钱,大可拿身边亲信的名帖。钱有了,出事了还能把自己摘出去。”
      “况且她来钱的路子多,倒不至于铤而走险。”
      “志明同我说,他们找到一户人家的时候,那家正在卖家里最大的哥儿,可能、可能要卖到窑子里去!”
      “还好公子有先见之明,让下人们多带了银钱出门,好歹把他保住了。”
      玉珠说起这个,稀里哗啦的掉眼泪。
      “当初若不是公子将我带走,我、我哪里能过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宋停月注意到,玉珠手上的银镯子少了两圈。
      “我、我就将镯子给了两个,让志明帮我带过去,”玉珠小心翼翼道,“公子会怪我么?”
      宋停月从手上拿下一个玉镯,给玉珠套上去,“我哪里会怪你呢?”
      “再说了,我不是也让你同.志明说,带点银子过去么?”
      玉珠抹了眼泪,亮晶晶地看着日光下仿佛有圣光笼罩的青年。
      之前遣玉珠去吩咐后,宋停月总觉得有哪哪不对,便去账房支了点银子让下人带着备用。
      “我记得在看过的书里头,都说这几十年风调雨顺,陛下又杀了一批贪官污吏,重新登记了田策,只要是老实本分的人家,怎么也能攒下家底来,”宋停月推测,“现在也不是最冷的时候,秋收过去没多久,家家都有余粮,要借印子钱的......”
      “极大可能是家里忽然出了事,有急用。”
      “公子,还真是,”玉珠稀奇道,“那几个人家,几乎都是家里的壮力染上病,不仅没了收入,还花了许多银钱出去!”
      宋停月轻叹一声,“只是吃饱穿暖还不够啊......”
      他如此幸运,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从不为这些发愁,即便自小体弱,也有精贵的药吊着。
      寻常人家的小孩若是体弱,恐怕活不过三月。
      风调雨顺、没有贪官污吏,对大多数老百姓来说,都是顶顶好的日子了,可一场小病,就能夺去他们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切。
      看病是不贵的,买药才是最贵的。
      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宋停月看了眼天色。
      还是午后,太阳正大着,距离陛下来的时间,还要好久。
      而且明日是他们大婚,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来?
      玉珠看他又瞧天色,撇撇嘴。
      公子一定是又在想陛下了!
      玉珠现在看陛下更不顺眼了。
      他们公子这么好的一个人,每每陛下来,都会被弄的“遍体鳞伤”,公子还为了陛下,去塞那什么药玉,近日都不爱出门了。
      玉珠愤恨,连带着看幸九和小顺子也不顺眼了。
      公仪铮被他搞得头都大了,只能私底下问停月:“你身边那小孩,到底喜欢什么?”
      青年笑笑,“陛下,玉珠什么都不缺。只要你继续坚持,他就不会这样了。”
      这边和陛下说完,宋停月又去找玉珠聊天。
      “玉珠,陛下近日的改变,你也看在眼里......”
      “还不够!”玉珠气鼓鼓,“我——我得再看一个月才行!”
      公子鬼迷心窍的这么快,他得替公子守好最后一关才行!
      宋停月也没办法了。
      他从前太宠玉珠,现在连说句重话也舍不得。
      好在,一个月也不算太久。
      满打满算,陛下也坚持快半个月了。
      时间过得好快。
      宋停月怔愣地想,再过半个月,就是陛下的生辰了,他连礼物都没想好。
      思及此,他问玉珠:“可有打探出陛下的喜好?”
      说到这个,玉珠面色古怪地将幸九的话复述了一遍。
      “喜欢读书、喜欢骑射?”宋停月再三确认,“当真?”
      “内监亲口同我说得,哪里能有假?”玉珠再三笃定,心里偷着乐。
      没想到陛下是如此...好学之人。
      宋停月没怎么怀疑。他觉得陛下能治理好大雍,又会打仗,就算字丑了点,可肚子里一定装着不少墨水,只是不似他附庸风雅,大多都是实干经验罢了。
      二者各有各的好,可对皇帝来说,显然后者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