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女装后被美校少爷缠上了

  • 阅读设置
    第105章
      金黄的头发扎进汤言的脖颈,痒痒的,汤言忍不住躲了躲,小声道:“你干嘛呀……”
      费兰按着他的肩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深深地看着他,“都怪我不好,没控制住。宝贝,我帮你涂药好不好?”
      “才不要呢!”
      说着汤言瞪了他一眼,可惜眼尾还拖着潋滟的水色,不仅毫无震慑力,反而带了丝说不出的风情。
      费兰蠢蠢欲动,凑近他颈间,鼻尖蹭了蹭细腻的皮肤,低声哄道:“你自己不方便,再说都是我弄的,最清楚哪里破了需要涂药,所以还是我来吧。”
      是,是这样吗?
      汤言脖子痒痒的,脑子也晕乎乎,想往一旁躲,下巴却被男人牢牢托住,温热的唇舌落了下来。
      汤言喘不上气,呼吸间都是费兰强烈的气息,唇缝被轻易地舔开,舌头挤开牙关进来,一点点的舔.弄口腔内的每一寸,再卷着舌尖吃下去。
      汤言被一股热意席卷,整个人哪里都是软的,亲吻的间隙迷迷糊糊听到费兰问:“……好吗?”
      他努力睁开眼睛,虚空地看向费兰,双眸失神,嘴唇微分,嘴角还有来不及咽回的水渍,茫然地点点头。
      很快胸前便一凉,费兰卷起他的上衣,要给他“上药”。
      ……
      那天他们在宿舍胡闹了很久。直到下午时分,汤言态度坚决,一定要起床去厂房处理样品
      “大家都商量好了!队里一人去半天,今天下午我必须得去厂里!”汤言不高兴道,“你再缠着我,就不许你跟着我了!”
      最后紧赶慢赶,费兰陪着他到的时候,已经快过了约定的时间了。
      汤言把费兰撵到办公室,自己去了车间,一边穿白大褂一边想果真男色误人!
      费兰简直像化了形的狐狸精一样,太会勾人了。
      汤言红着脸摒除杂念投入工作中,一直忙到天黑才结束。厂里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是村里的村民,下工后都陆续回家了,汤言他们要回去时,除了几个后勤工作人员就只有他和费兰在了。
      他和费兰拒绝了厂里的留宿,一起打着手电沿着空无一人、少有车至的公路往村部宿舍楼走去。
      仁济村依山傍水,风景秀美。只是山区的路特别绕,厂区到村部得走二十多分钟,其中大部分都是盘山公路。
      这阵雨已经淅淅沥沥下了一个礼拜了,下午汤言还在厂里听做工的老人们说,雨再这样继续下,山上说不定会有泥石流。
      汤言和费兰挤在一把伞下走在盘山公路,远方传来山涧急速流淌的声音,夜间的温度有点低,微风裹着细雨,潮气直往皮肤里钻。
      汤言往男人身上靠了靠,费兰便搂紧了他一些,隔着单薄衣料,能感受到费兰身上蒸腾的热气,腰侧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分明,硬硬的、弹弹的,紧挨着汤言的身体,给他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跟费兰走在一起,就是出现了郊狼也不怕。
      汤言一直都很羡慕费兰的身材,那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身型,宽肩劲腰倒三角,全身的肌肉都十分结实,尤其是那几块腹肌,沟壑分明,汗水流淌过时格外性感。
      汤言脑子里忍不住想起了在波士顿时,自己最喜欢在那个的时候抱着费兰的肩,一边摸他坚实的手臂肌肉,一边感受精壮腰肌的冲击力……
      费兰的身体总是热乎乎的,是因为肌肉产生的热量更多吗?
      汤言心猿意马地想着,自己的身体也变得热乎起来。
      这时费兰突然开口问他:“在想什么?”
      汤言脱口而出,“在想你的……”话说了一半赶忙咬住舌头,慌乱道,“没什么,在想样品处理呢。”
      远处传来轰轰声,大约是什么野兽在叫,但此刻两人并没有多少心思关注。
      费兰看着红着脸眼神乱飘的汤言心里好笑,他早就发现了汤言在偷瞄他,目光还频频投向他的身体。
      他也一直都知道,汤言喜欢他的肌肉。
      所以他努力健身,没有丢掉冰球在役期间的身材管理。
      “想我的什么?”费兰低头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言语暧昧,“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汤言撅了撅嘴正要反驳什么,只见费兰突然脸色铁青,呼吸瞬间急促,像只炸毛的狮子般竖起毛来。汤言来不及疑惑,就被他拉扯着胳膊往后狂奔。
      他的声音颤抖,甚至透出一丝仓惶。
      “跑!快!”
      第72章 有情人共逃困境
      就在费兰话语刚落地的瞬间,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在身后,汤言来不及回头看是怎么回事,凭着本能惊慌失措地跟着费兰大步跑了起来。
      跑了几步他才反应过来,他们大约是遇到了山体滑坡,更有甚者,是泥石流。
      费兰拉着他往公路两侧的高地向上爬,汤言听着那个巨大的声响不断逼近,心里害怕极了。
      费兰一直抽空安慰他,告诉他不管是山体滑坡还是泥石流,只要沿着流动的垂直方向跑出波及范围外,他们就不会有事的。
      雨伞太碍事早就被扔掉,细雨扑在脸上,汤言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他的裤子被树枝滑破,细小的荆棘扎进皮肤里,痛得要命,可他不敢停,拼命跟着费兰不断向前。
      好在费兰的判断没错,在汤言快坚持不下去时,他们终于离开了危险范围。
      遥遥地看着黄色泥浆裹挟着树枝、石块冲下山坡,咆哮着滚滚而流,汤言仍心有余悸。
      他们差一点就被这可怕的山洪冲走了。
      然而汤言来不及松一口气,只听见费兰惊呼“小心!”,下一秒,他就被推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汤言惊悚地回头,费兰就在他原先站过的位置,身旁倒着一颗枯木。而他正捂着上臂,表情隐忍痛苦。
      汤言睁大眼睛看过去,暗红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他指缝间流出,顺着胳膊一滴滴砸在地上。
      汤言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仓惶大叫:“费兰!”
      等扑到费兰面前时,他的手已经被血染透了,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汤言心脏一阵剧痛,五脏六腑也都跟着一起痉挛,“怎么伤得这么重!”
      他这时才看到旁边枯木的树枝断了一大截,断面还染着一层血色。刚刚是他站在这里,如果不是费兰推开他,自己肯定会被树枝砸中,受很重的伤吧!
      费兰怕吓到他,侧了侧身子不想给他看见伤口,勉强挤出一个笑安慰他,“我没事,别担心。”
      汤言默不作声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嘶啦!”
      费兰惊讶地看着他将外套扯成长条,捆在了自己手臂的伤口上方。
      费兰见他一脸内疚,有意想哄他开心,“言,你好厉害啊,还会急救知识。”
      汤言没答腔,小心地低头查看伤口,费兰低头凑到面前看他,讨好道:“宝贝,我真的没事。”
      那株枯木几米高、合掌粗,要是砸到汤言,后果不堪设想。看到那颗枯木倒下的瞬间费兰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不顾一切地推开汤言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好在汤言没有受伤。
      只要他没事,自己手臂的伤又算得上什么呢?
      汤言眼圈红红的,咬着嘴唇,忍着才让眼泪没有流出来。
      费兰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别担心我了,这不算什么,以前打冰球的时候,受的伤比这厉害的多多了……”
      汤言突然打断他,“可这次不一样,你本来可以不受伤的!”他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都是因为要救我……”
      费兰看着他湿透的脸颊,一颗心酸酸麻麻,既软又疼。
      “很快就会好的,伤口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伤得不重。”
      “又骗我……”
      “没有骗你,还记得吗?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对你有隐瞒了。”费兰温柔地注视着他,柔声道:“不哭了宝贝,再哭我也要一起哭啦。”
      “我们一起去看看公路还通不通行,好吗?”
      汤言点点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擦了擦眼睛扶着费兰,往公路的方向走。
      但是幸运之神没有眷顾他们,从山坡艰难地走到盘山公路,汤言才发现山洪把公路冲毁了。
      他们身处的盘山公路,一侧是几乎是悬崖,另一侧是则是高耸的峭壁,公路是他们回村子唯一的通道。公路被毁也就意味着,他们无法回去了。
      眼前的一幕触目惊心,大大小小的石块横亘于公路之上,公路的基底被山石砸得坑坑洼洼,靠近山崖的一侧更是彻底的崩塌陷落。
      黄色泥浆流过破损不堪的公路,带来一些粗细不一的树枝横木和零星的垃圾,两人还未走近,就闻到泥土的味道里混杂着淡淡的腥臭味。
      汤言隐约看到一具动物残躯挂在树枝上,那是来不及逃走就被山洪无情冲走的野生动物。
      汤言心有余悸,他们差点也……
      费兰沿着公路走了几步,皱了皱眉说:“不行,路被毁掉过不去了。言,打电话给他们吧,得告诉他们尽快组织下游的人们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