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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掉马后,影帝成了我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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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穆遥点点头,一切尘埃落定,他也放松下来,一股疲惫感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
      两人沉默的离开戏楼,穿过无人的街道,回到他们入住的客栈中,当两人翻窗回屋,看到卧室中唯一的床铺时,程泽逸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你说为什么要求合住?好麻烦啊!”
      穆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满脸疲惫,但他的耳根还有一点点红晕未散,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径直走到房间内的浴室,简单且快速的洗漱。
      洗漱过后,他几乎是闭着眼睛来到床边,他麻利的爬上床,特别丝滑的滚进床铺内侧,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程泽逸愣愣的看着穆遥的动作,看着快速变成蚕茧的人,他无声笑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走进浴室洗漱去了。
      空荡荡的戏楼伸出,诡异的地下戏楼上,一道身穿黑袍头戴面具的人影突兀出现,面具后的双眼冷冷的看着女鬼最后停留的地方。
      “废物,一点用都没有,终究还得让我善后。”
      【作者有话说】
      穆遥:蚕宝宝勿扰,睡觉最大!
      程泽逸:呵呵,穆遥做什么都好,宠着!
      ps:黑夜结束啦,白天即将到来......实话说我写个亲吻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怎么才会不会太过,怎么让他们更香,哎,文整体是清水的,但是他俩的感情会一步步好起来的!
      第60章
      ◎真正的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洒在客栈的窗棂之上,将木制窗棂染成漂亮的金色,不同于昨日的阴雨,今日天朗气清,天空一片清澈蔚蓝,万里无云。
      程泽逸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便已清醒,他没有惊动睡在里侧的穆遥,只是借着光线仔细看着对方毫无防备的睡颜。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洒在穆遥精致的五官上,透过纤长的睫毛投出细碎的光影。
      程泽逸欣赏着穆遥的睡颜,昨夜发生的一切不经意间在脑中浮现,命悬一线的危机,危机解除的清醒,接触真相的压抑,以及呼吸交织的亲吻。
      他的心中忽的涌起一抹贪欲,他希望穆遥不要逃避,希望他能再一次亲密的呼唤他的名字,希望两人的关系能更进一步。
      ‘富商这个身份能让我在众人面前名正言顺的将小遥拥入怀中,脱离这个身份后,我要以什么身份名正言顺的站在他的身边?’
      程泽逸不经意间闪过穆遥与楚贤站在一起的画面,他看向穆遥的眼神越发深邃。
      这时,穆遥的眉眼微微颤动起来,他睁开双眼,眼中还带着些许迷茫,他下意识想环顾房间,没想到眼前却有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眼眸中蕴含着热烈压抑的情感,眼中的深红褪去,只留下如墨一般的深邃。
      穆遥猛地一怔,他瞬间清醒过来,眼睛微微睁大,昨晚的记忆在一瞬间冲入脑海,他快速坐起,下意识低头瞥向自己的衣服,随后他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
      ‘靠,我在干什么?昨天是我迷迷糊糊先躺床上睡死的,程泽逸能干什么?’
      “呵,睡美人终于醒了?”
      程泽逸看着穆遥动作,他轻笑一声坐了起来。
      “什么睡美人,我又不需要王子把我吻醒。”
      穆遥嘟囔着,准备越过程泽逸下床,手腕却被对方猛的拉住,程泽逸快速靠近,眼中还带着戏谑的笑意。
      “如果小遥需要的话,我可以当那个把你吻醒的王子。”
      穆遥看着突然靠近的程泽逸身体下意识一僵,他的眼睛不经意看向对方的唇瓣,他脸上一热,用力把手抽回,动作十分麻利的跳下床。
      “呸,不要白日做梦,快点起床收拾,一会节目组的人就要来了。”
      说完他也不看程泽逸的反应,自顾自冲进浴室换衣服洗漱起来。
      程泽逸看穆遥逃去浴室,便起身将床铺收拾整齐,等穆遥从浴室出来他转身去浴室换衣洗漱。
      当程泽逸从浴室出来时,穆遥已经带回来两份简易的早餐,将它们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
      看着桌上的早餐,程泽逸的眼中染上笑意,他顺手将穆遥碗中的鸡蛋拿出,熟练的剥开鸡蛋壳,再送到穆遥唇边。
      穆遥等了程泽逸一眼,示意他将鸡蛋放在碗中他自己吃。
      程泽逸没有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穆遥知道程泽逸是想喂他,他翻了个白眼,也不扭捏直接吃了起来。
      看着穆遥吃掉鸡蛋,程泽逸收回手开始吃起自己的早餐。
      两人刚刚吃完早餐,没过多久节目组的人准时到来,依旧是上妆、打光、开机拍摄。
      两人刚刚进入恩爱夫妻的状态,商量要去小镇哪里游玩,客房大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砰!”
      大门发出一声巨响,木门发出刺耳的声音,木屑飞扬起来,一群手持长刀面容冷硬的官差鱼贯而入,他们挤在不大的客房中,将刚刚商议游玩的温馨气氛破坏。
      “你们有什么事情?官差可以私闯客房吗?”
      程泽逸眼中惊愕一闪而过,随后立刻调整状态,一把将穆遥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冲进来的官差。
      穆遥被护在身后,他的视线落在进来的最后一人身上,楚贤穿着捕头的衣服走了进来。
      他表情冰冷的看着程泽逸,声音洪亮且冰冷的说道。
      “嫌犯程氏,你涉嫌杀害苏玉梅,证据确凿,拿下!”
      话音落下官差冲上去将程泽逸牢牢按住,程泽逸与穆遥眼中闪过惊疑的神色。
      “等等,楚捕头,您说我夫君涉嫌杀人证据确凿,请问是什么证据?”
      穆遥无法跟那群官兵对抗,便看向做主的楚贤,他严肃质问道。
      “我早知你们有此一问,你们看这是什么?”
      楚贤似乎早有所料,他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被帕子小心包裹之物,他将帕子打开露出一枚小巧的玉佩。
      看到这枚玉佩穆遥与程泽逸又是一愣,楚贤却没管两人反应,他视线落在程泽逸身上,自顾自的说道。
      “此物并非镇中手艺,在镇上独一无二,且有多人指出为程老板贴身佩戴之物,它在死者苏玉梅手中被发现,程老板,这玉佩你怎么解释?”
      ‘苏玉梅死了,死的时候拿着程泽逸的玉佩,这玉佩不是在过去的时间点被戏楼管事偷走了吗?’
      穆遥快速思考,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小镇的扮演只是为了方便剧情展开,我们能在过去的时间点和苏玉梅、赵文昌夫妇互动,和戏楼管事互动,那被他们拿走的东西也会影响现在,我们是小镇故事里不变的‘常量’,我们的行动会影响小镇后续剧情发展,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想通这一点,穆遥眼中露出恍然的神色。
      ‘玉佩昨日被戏楼管事偷走,如今它出现在命案现场,那只代表了两件事,第一苏玉梅确实是他杀,第二就是管事有重大嫌疑......等等,除了管事或许还有另一位隐藏之人谋划。’
      穆遥转头看向程泽逸,与对方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在程泽逸的眼中看到了然的神色,显然程泽逸也已经想明白其中的玄机。
      程泽逸微微点头,他不再继续挣扎翻看官差的钳制,他目光坚定的看向楚贤,声音很冷静。
      “楚捕头,程某很是冤枉,我与夫人刚到小镇两日未到,第一日我与夫人看到苏夫人击鼓鸣冤,第二日还看到苏夫人与赵老板逛街,更是没有任何杀人时机,且玉佩于昨日在戏楼遗失,为何会出现在苏夫人手中?程某与苏夫人无冤无仇,更无杀人动机,其中必有蹊跷,还望捕头细细查明。”
      程泽逸装作不知时间错乱一事,将这两日所遇之时告知在场众人。
      “胡说八道,你与夫人明明昨日刚刚来到镇上,玉佩今早发现出现在死者苏玉梅手中,何来的在戏楼遗失?”
      楚贤渡步到程泽逸身侧,他冷冷的看了程泽逸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抬起手公事公办的挥了挥。
      “你若真有冤屈,公堂之上自可分辨,带走!”
      官差将程泽逸拉走,一行人鱼贯而入又风风火火离开,就在这混乱之际,楚贤抬眼看了穆遥一眼,与穆遥对视,他手指轻轻在桌面上点了点,随后转身离开。
      房门被重重关上,屋内骤然空荡下来,只留下满地的碎渣与倒地的椅子,穆遥透过大门看向程泽逸消失的方向,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走到桌旁开始翻找起来。
      桌面上的东西也因官差刚刚的闯入杯盘倾倒,茶水横流,他粗略在桌面扫过没看到有什么多出来的东西。
      “奇怪,刚刚楚贤点桌面的动作难道不是提示?”
      穆遥心知楚贤绝不会做无意义的动作,他抬起手逐一挪动茶杯以及碎片,最终在茶壶底部看到了一张对折着方方正正的小纸条。
      他迅速拿起纸条展开,看到上面只有一行简短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