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铭想拍康纳的屁股, “你!怎么又受伤了?!”
“最后一次,我保证。”
他拉过白铭的手亲。
“还有别的保证呢?”
......
“还有呢?”
......
“那我回去了。”白铭够着身子要扒拉电梯门。
康纳拉回他, “我不吃药了。”
“真的?”
“真的。”
屋里的德森没走, 甚至给他们沏了一碗果茶。
白铭坐在他腿间,总回头看他。
因为身高的缘故,他稍微抬起头,康纳就能亲到他。
于是——
“啾。”
“啾。”
“啾。”
他们每碰一次,快速分开,跟亲不够似的,又低头再来一次。
德森在旁边茶快举凉了。
“咳咳,喝茶喝茶。”白铭晃了晃腿。
康纳用下巴钻他的脖子,痒的白铭直笑。
德森看两个人终于和好了,十分欣慰。白铭从口袋里掏出德森的两百刀还给他。
“谢谢你, 德森。”
“不,小先生,是少爷借给你的。”
“?”白铭转头看他,“那我不客气了。”
他像戴大金链、收保护费似的,把两百刀揣回了口袋。
康纳趴在他背后笑。
“笑什么,难道不是我的吗?”
“是你的,是你的,只要你别买火车票离开我。”
“不许说刚才的事情了。”白铭瘪了一下嘴。
“好。”康纳给他呼噜毛。
飘着玫瑰花瓣的热果茶抚慰了风雪的凉意。白铭问他:“你不回家过圣诞了吗?”
“已经迟到了,就让他们过吧。我现在想和你在一起。”
“你的父亲不会生气?”
“他顶多为他儿子多说半个小时的‘祝词’。”
白铭看着他笑,“德森,那你呢?”
德森家世代服侍麦尔家族,他们平时住在麦尔家族的庄园里。老爷夫人会带着他们一起庆祝圣诞。这会儿他的家人应该在等他。
“德森,你可以回去了。”
“快回家吧!德森。”
德森还在轻轻擦拭杯碟:“......那接下来几天,你们要自己待在房间里吗?”
三人陷入沉默。
白铭和康纳对视了一眼。
白铭勾他脖子,让他低头看自己,严肃认真道:“你刚刚保证过,不许再吃那种药了。被我发现小心我揍你。”
白铭冲他晃了晃拳头。
康纳包住那颗拳头,看着白铭眼睛说:“我还是去隔壁房间住。”
德森依然有些为难,似乎不相信他们的话。
“真的啊!德森,快回家吧,我来替你监督他!”
德森踌躇了一会,“那我去和酒店餐厅对接两位后面几天的用餐事宜。”
“不用,我会照顾他。”
“好的,少爷。”
德森走了。磁炉上茶煮久了,变成了琥珀色,玫瑰香压过最初的果香开始上浮,很快飘满了一室香气。
闻起来挺勾人的。
两个人不敢跟刚才那样亲了。茶壶水翻滚着气泡,他默默玩那个按钮,煮开了关上,然后又打开。
康纳的手机弹出来一连串消息,白铭在他怀里看见了。他先点开备注为mother的聊天框。
他的妈妈发了一大堆消息,他没康纳看的快,只看到了几张红红绿绿的图片,大概是圣诞节家里的布置。
可能康纳已经跟她说了不回家,最后一条是他妈妈问他现在和谁在一起。
康纳在键盘敲“my boyfri...”
白铭按住他,康纳手一抖,那半行字还是发了出去。
他妈妈立马拨过来一个视频通话!
吓得白铭从他臂肘下溜了出去。
他躲在房门口悄悄看。电话接通了,里面不止一个人的声音,七嘴八舌地说"merry christmas(圣诞快乐)",应该是一家子亲戚朋友。他们热切问候了一番,然后有人吵着要看他的小男友。
康纳往旁边看了一眼,满眼笑意地说:“he is super shy(他很害羞).”
“let me see him(让我看看他).”
电话那头嘈杂了一下,好像换到了另一个人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威严的男声。白铭不敢听下去,带上门回到房间。
这通电话不长,康纳打完发现白铭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夜景发呆。
那棵圣诞树已经被蚂蚁般的人群团团围住了,大楼上放映着品牌节日广告。
他看着走过来的人,“你有boyfriend啦?”
康纳在他旁边坐下来,“是啊。你不知道?”
“那恭喜你。”
康纳戳他的脸,把白铭绷着的小脸戳笑了:“我可没同意。”
“你不同意吗?晚了,我已经告诉我的家人我有男朋友了。”
白铭小声说:“那你再去找一个呗......”
不敢跟他在卧室多待,康纳拎着他出来,“好。我再找一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会钓鱼,打不到冰球会气鼓鼓,身高刚好到我下巴,跳着摘椰子,在我肚子上趴着睡觉像一只小猫,不会抹润.滑剂还敢往我身上爬......”
白铭听着前面噼里啪啦一通,脸红了红,还想再听,但听到最后连忙捂住康纳的嘴,“最后一句可以不用加。”
康纳在他手心说完:“......名字叫白铭的人。”
......
“说起这个,我们还有话没说完。”
客厅沙发上,白铭殷勤地献上水果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了别生气。”
康纳不知道什么秘密需要一杯茶来安抚。
白铭决定速战速决,“我第一次接近你是因为安特亚找我帮忙。”
好了,康纳脸色已经变了。
白铭轻拍他肩膀,像给大狮子顺毛。
“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我给你当冰球助理的第一天,不知道安特亚怎么知道的,他趁你不在来康复室找我,跟我说你有偏执症,希望我能跟你建立亲密关系,帮你走出来。”
“所以你突然找我按摩是因为他?”
“这个不重要。好吧,是他教的。但我答应他的请求不完全是因为他。本来我们的交易就是你把鱼竿让给我,我给你当助理嘛。但我什么都没干,还蹭了你的工作餐,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想帮帮你试试看,不行就算了......”
没想到挺行的,非常行。
康纳铁青着脸,白铭觉得他手上杯子危,赶紧拿走,“你别生气!”
大啵了他一口,“大概从你教我打冰球开始,接近你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啦,和安特亚没有关系。”
“我没生你气。我在责怪那个狡猾的家伙。”
“所以这是为什么......那天我听你们吵架,安特亚说你不需要治疗?他为什么又找到我呢?”
“ming,安特亚这样声称是因为他认为我现在的状态非常稳定,可以正常生活和比赛,他不希望再有任何不确定因素发生,比如我和你的亲密关系。他故意让你给我按摩,那天我根本没吃抑制药物,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差点发生了危险的事,不是吗?你不是被我吓跑了吗?”
“他知道我已经在接触你,你跑不掉了,左右我都会找上你,不如他先搅黄。这是他的诡计,想让你突然看到我没有防备、病发的样子,他预估你会被我的样子吓跑。而我,我会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他想用这一招让我们都放弃。”
“什么什么什么?”白铭被砸了一通,根本没听懂,他拽住他的领子,“什么叫,‘你已经在接触我’‘我跑不掉’了?”
康纳吹了一口茶,欲言又止。
“当时我们不才见过两面吗?还是我主动向你提出的交易......”
严格来说,如果白铭不想要那个钓鱼竿,他不会去当他的助理,更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钓......钓鱼竿。
!
那个异常高规格的钓鱼竿,十分熟悉高贵奢华的手笔......他打了个激灵。
“那个钓鱼竿是你放在奖品栏里的?”他几乎肯定地问。
“是的。”
白铭睁大了眼睛。
“为......为什么?”
“因为你会为那个钓鱼竿找上我。我希望你来找我。”
白铭完全没有想到,石化在原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为什么希望我来找你?”
康纳让他捧着那杯茶,凑近说: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
“需要助理、工作餐都是故意的。我想制造理由接近你,让你对我有好感。”
白铭灵光一闪,他的钓鱼证,不是康纳意外发现因为喜欢扣留了下来,而是可能一开始就在他的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