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排球少年同人] 青城经理部活日志

  • 阅读设置
    第4章
      她来的稍晚,体育馆的大门已经关上了,而在窗户旁,有几名女生围在那里,正踮着脚努力地看向馆内。
      优走近大门,最外围一名黑色长发,相当明艳漂亮的女生回过头,看见秋山优时脸上多了几分惊奇:
      “嗯?秋山,你也来排球部看人吗?”
      “你是……?”优眨眨眼,她对眼前的女生没什么印象。
      “我是伊藤真琴啦,跟你同班的,今天的自我介绍你果然一点都没听,一直都在睡觉。”
      她嘴上有点嫌弃,不过看上去并不是很介意,倒是让人没什么距离感。
      “所以,你是来看谁的?”伊藤好奇地连续提问,“难道也是为了及川前辈……还是另有其人?”
      “不……我不是来看人的。”
      优摇摇头,没有跟对方解释,而是走上前敲了敲体育馆的门。不等里面有回应,就伸手拉开了一人宽的通道。
      伊藤真琴脸色微变,连忙带着身旁的几个女生先向后退了几步,急切地小声提醒秋山优:
      “喂,你这家伙,擅自开门是会被骂的……!”
      “入畑教练,下午好。”
      优没再关注身后几人,也没理会馆内其他人投来的目光,只是对着坐在一旁的教练微微欠身。接着,她关上门,将书包放在墙角,径直走到教练身后,安静地站在一旁。
      铁门隔绝了门外人的视线,伊藤真琴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秋山优居然就这么平安无事地进去了!
      “伊藤,她是你们班的吗?”身边的女生看向伊藤,“明明说训练时间禁止入内的……难道她认识那个教练?”
      “谁知道呢……”伊藤也不清楚,她隔着外面的窗户,定定地注视着秋山优的侧脸。
      *
      “啊,居然有能被教练允许入内的女生,”花卷是最先注意到门口的情况的,“怎么,难道我们排球部终于能有经理了?”
      “说不定是教练的亲戚呢。”松川倒是不太在意。
      “她都没换运动服,应该不会待太久。”
      岩泉瞥了一眼门口,转头看向前面正在热身的队长,询问。
      “宫本前辈,今天应该只有基础训练吧。”
      “没错,毕竟是招新期,”宫本修明继续做着热身,充分活动着身体,“听沟口教练说,这周六会有队内的摸底比赛,在这之前都是接发球和体能训练。”
      “真无聊啊——”永田裕也拉着长音抱怨道,“还是练习比赛更有意思一些,最近有跟其他学校的比赛安排吗?”
      “下周四和伊达工业有场练习比赛,说是互相看看对方一年级的水平……”宫本回答。
      “新生限定,那我就不一定能上场了……”永田不满地嘟囔着。
      及川彻仔细活动着手腕,没有出声。他擅长沉下心去做最为基础的训练,也不怎么挑剔训练内容,所有练习都会成为自己的养分。比起这些,他还是更关注那个站在教练身后的女生。
      ……总觉得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又实在想不到是在哪里见过她。
      “分成两队进行发球练习,每人五球!一年级的都到右边来!”沟口教练喊着,部员们自觉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
      一年级的五名新人站在靠近教练席的那一侧,方便教练观察他们的水平。及川认识里面的三个人,二传手矢巾秀,自由人渡亲治和副攻手江原悠太。其中后两人都是他曾经在北川第一时的后辈。
      渡是很稳健的自由人,虽然是从二传手转来当自由人的,但接球水平相当不错,性格也比较安定。现在青城的自由人还会是三年级的后藤前辈,但等到明年,渡就会站上首发位。
      矢巾是和他同位置的二传手。国中的时候有在赛场上见过他,他所在的队伍水平不错,及川跟岩泉都对他都有一点印象。虽然他有一些聪明的地方,但技术尚且不够成熟,需要好好练习才能争取来到替补席。
      剩下一个江原……说实话,及川对他没什么印象。这是个很不显眼的后辈,水平比较一般,在北川第一时连替补席都坐不上,一直负责打杂,性格也有些沉闷。看到他时及川还有点惊讶,原本以为他会选择其他社团的。
      至于其他的两个人……一个曾经应该是白鸟泽初中部的替补,担任过决胜发球员,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青城。而另一个长相比较凶恶,还染了一头黄毛,一看就是个不好驯服的不良。
      这一期的新人,恐怕会有些麻烦啊。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优见他们已经完成了热身,顺势询问教练。
      “准备饮料毛巾这种小事你不用管,他们自己能完成,不过你也确实有份比较重要的工作,”入畑拍拍长凳,示意秋山优坐下,然后将身边的两本笔记递给她,“先看看这个吧,这是之后的主要工作内容。”
      优接过笔记。它们的封面上分别写着训练记录和比赛记录,看样子已经使用过一段时间了。
      随意翻了翻,上面有字迹的页数不算少,都是最上方写着日期,下面则是成员的训练状态与每次练习比赛的得分情况,有些比赛后还会记录简短的比赛总结,以及对之后训练的调整思路。
      “做日常记录啊……”优喃喃道,“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胜任……我今晚回去再复习一下全部的规则吧。”
      “不用太着急,今天你先看着,等明天开始记录的时候我也会提醒你,有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入畑神色轻松,“还有,下次记得换运动服。”
      “我明白了。”
      秋山优应着,低头翻看手中的笔记,心思却有些飘远。她以为入畑教练说的参观真的只是简单参观而已,没想到上来就领到了所谓的重要任务。
      虽然也隐隐有种排球部想快点把经理的工作交接出去的错觉,但对方比她想象中更有信心,在她还没有正式入部时就已经把她当成了排球部的一员。
      那她也就要稍微努力一下,争取不辜负入畑先生的期待跟苦心了。
      体育馆中不断传来一声声闷响,是排球重重击打到地面的声音。优没有去看,注意力却在听觉上,单从声音就能大概判断部员们发球力度的区别。
      哨声阵阵,间或有领队在向着队员喊些什么,身旁的入畑教练正在观察新生的发球水平,偶尔的轻笑说明他似乎心情不错,应该是见到了有潜力的新人吧。
      秋山优将笔记还给教练,有些木然地放空自己。
      整个场馆中好像只有她是局外人。
      对于她来说,排球是什么?这个问题追根溯源的话,得来到她三四岁的年纪。
      应该是夏天的某个上午,记忆中有着斑驳的树影与一圈一圈的光晕。天气燥热,蝉鸣阵阵,她抬起头时,母亲站在影中,正对着她笑,而父亲第一次把那个他经常拍来拍去的、圆滚滚的东西递给了她。
      一开始只是乱玩,让球滚来滚去,尝试着多拍几次,又或是高高地抛起来,看父亲假装慌忙去接球的样子咯咯笑个不停。
      到后来,她慢慢学会了垫球,击球,接球。第一次去到县内公共体育馆的儿童排球区玩,第一次遇见与自己差不多大的队友,第一次参加一点都不正式、甚至还是男女混打的儿童排球比赛,还拿下了属于冠军队的一个徽章奖品。
      她的运动神经很好,适应排球也非常快。那次,她是参加比赛的孩子中年纪最小的,但也是跑得最快的。父亲说,她接了最多的球,将来说不定可以一直打下去,成为一名不错的球员呢。
      她也曾相信过——只是一切都未能如愿。
      母亲病重去世那年,秋山优七岁。
      其实在她四五岁时,母亲就常住医院了。她那时还不懂生死离别,也无法注意到,因为母亲的离去,父亲像是被剥离了一半的灵魂,失去了一些笑容,多出几分疲惫与麻木。
      生活的变故,让优飞快地成熟起来,坚强起来,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任性的,爱撒娇的小姑娘。
      她还是断断续续打着球,但排球却好像不再单纯。尽管父亲依然爱她,可女孩在某一瞬间感受到,父亲看她打球时的目光,不是从前纯粹的骄傲与信赖。
      而是不易被察觉的酸涩和悲伤。
      她打球的次数越来越少,几乎全身心浸泡在文学与音乐的无底之海,好让自己得以放松。只有在想发泄情绪的时候,她才会拿起自己最熟悉的排球。
      不断发球,不断扣球,一次次将球拍向地面,直到汗水浸透衣服,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有时候她就这么躺在地上睡着,再被父亲或者爷爷奶奶背回去。
      直到十一岁那年,父亲说,想重新开始生活,想陪伴她长大。
      父亲笑着问她:优,你想出去旅行吗?
      她开心极了。自从母亲去世后,二人就一直没能出去玩过。久违的家庭旅行让她无比期待和兴奋,似乎只要成功渡过这次旅行,就能真正走出那些痛苦的记忆,就能重新划下一道起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