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眼前开始模糊,大脑膨胀欲裂,脑海中似乎有一双手在撕扯着每一根神经,低沉的龙吟响彻,恍惚间无数个身影闪现,明明是陌生的,却又感觉如此亲密熟悉。
白锦拆掉了所有的发饰,试探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长发骤然倾泻而下,双手成爪,因疼痛挥掉了桌面的茶杯,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系统,滚出来!”她疼得发出闷哼,娇嫩的唇被鲜血染红。
迄今为止,她从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必然是这个系统搞的鬼。
千夜只能尝试陪着她,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系统?这是谁?
他眼睁睁看着主人话音结束后漂浮在眼前的绿色光芒,化作一个精致如画的少年。
少年赤着脚,皱眉:“你怎么会痛成这个样子,1号只是说唤醒你的封印记忆而已。”
白锦一手撑着地,一手抚着额,长睫如扇,沾上了如珍如珠的泪水。
“你忍一忍。”少年也觉得奇怪,随后,透明的双手向她撒下金色的光点。
光点自然融入到她的体内,刺骨的痛慢慢褪去,白锦的双目也慢慢恢复清明。
“主人,你的眼睛······”千夜瞳孔微缩扶着她肩膀的手也收紧,金色的、竖瞳。
白锦的意识回笼,脑海仿佛被开启了记忆的匣子,她缓慢地抬起头,金色的竖瞳充斥着凶性,手抬起,摸到了头上不知何时长出的角,寒凉而冷冽。
她不是什么21世纪穿越而来而长生不死的白锦,而是原本就长生不死,天地间最后一位神明——金龙帝白。
神明任务,就是守护华夏历史的正常进程,不可插手,不可变更,所以,当年她杀了秦昭王,天道才会惩罚她。
这里不是华夏历史中的秦汉末年,她改变历史,自然不会受到惩罚。
系统,那眼前的少年口中的主人就只有和华夏同源异生的卡牌位面的神明,曾经孕育她的至高神——帝染。
三万年前,众神陨落,由众神管理的各个位面因神明的消散而崩塌,只剩下创世神创造的华夏位面和卡牌位面,一个由华夏神白笙掌管,一个由至高神帝染掌管。
唯恐所剩两个位面崩塌,众神和天道剥离神格倾注神力将尚年幼的金龙帝白封印华夏,成为气运龙脉。
帝白眼睁睁看着昔日神明陨落,独留自己,悲痛欲绝,封印记忆,长眠地下,然而若华夏出现危机,必然会醒来,助力华夏度过此劫。
系统将她拖入这个架空位面,就是为了解开记忆封印,并且另有所求。
“华夏和卡牌同源异生,也就是说,华夏历史也是卡牌世界存在的根基,可现在,卡牌历史消陨,1号让我来找你,辅助卡牌位面的长存。”
神明早已陨落,它提到的主人自然不例外,只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其深远,神明既知自己将陨,自然也要为此后位面做打算。
“完成这个架空世界的称霸任务后,劳烦您前往卡牌位面相助,作为交换,主人的雪凝会交给你。”
雪凝是一串珠子,帝染唯一的遗物。
“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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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1选自《马说》
1.这本小说算是我卡牌文的前传,灵感也是先有卡牌文才有的它,所以不用觉得突兀
2.女主的身份在本文中并不会有很大的影响,就是长生不死会的多
3.女主想要造英雄,想挖掘不可能,所以除了本身三国的名人外,还会额外加一些人,这些人代表的是乱世中没有留下名字但仍旧有潜力或者说很厉害的人
第21章 慰问与信(一修) 谁快他一步,杀了袁……
千夜是战国人,纵然因为白锦获得长生,活了这么多年,也难以理解“系统”是何意,他能知晓的是,这片土地会再经历无数王朝,最后进入现代,称为21世纪,而他的主人已经走过一遍这段历史。
遇见他时,那是主人封存记忆后走过的第二遍。
时间倒流?穿越?他在接受新知识。
白锦接过千夜倒的茶水,垂眼暗想,怪不得系统能拿出那些东西,原是来自卡牌位面。
就科技而言,卡牌位面是高于华夏的。
“系统是由神明创造出来,帮助他管理位面的创生物,因神明而存在,神明陨落,他们继续完成使命。卡牌位面和华夏不一样,你就当系统是神明的孩子即可。”
她简单给他解释,具体的也不需要对方了解,毕竟也不重要。
“就像我和主人对吗?”千夜问。
“对。”白锦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主人也会陨落吗?”
“或许吧。”
天道说过,神明的陨落是既定命运,即便当年众神让白锦活了下来,却也是早晚。
华夏位面和其它位面截然不同,华夏子民是温良的,这种温良并不代表懦弱好欺、麻木顺从,相反,血脉深处是澎湃的抗争与清醒。
每当到了战乱时期,这种无所畏惧的殉道精神尤为强烈,无论是高位者,还是平民百姓,都在追求自身的道,为此,不惜粉身碎骨。
不怕变,不畏斗,不愿遗忘,这是华夏之所以千古长存之所在。
卡牌位面和华夏历史同源,却走到如今岌岌可危的地步,何尝不是差距。
和系统达成了合作,对方便消失了,留下的系统只是个工具,但也够了。
白锦从没想过要完全依赖于系统,所谓的金手指,某种程度上也可以是毒药,让人忘乎所以、自以为是、懈怠自大。
更重要的是,卡牌位面神明陨落,代替管理的,是被称为主神的,当年神明创造的1号系统——临渊。
临渊那个系统,对神明的陨落一直耿耿于怀,他是个疯魔的,把她弄到华夏架空世界,绝对没抱好心。
他们两个,还有一段渊源。
将不属于人的特征收回去,她带上千夜,准备去慰问女子军。
女子军受伤的全都治疗了,或许大多数都是流民出身,身体的恢复能力较强,眼下都活蹦乱跳的。
男兵也精力旺盛,对首战告捷的女子军又好奇又不服气,军中不可斗殴,但没说不能较量,他们练了这么久都没真刀真枪地干过,反而机会给了女子军,有些冲动的直接下了战帖。
个子娇小的凝娘双手环胸,大刀立在胸前,“好啊,老娘正愁闲得发慌,谁先来?”
“我在这也手痒得很,来啊,让我来试试你们得本事。”照月也上前。
她们俩个子小小,说话仰着下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惹得男兵一阵哄堂大笑,个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故意比划她们的身高。
其他个子高挑的女兵围了上来,嘲笑个头?她们要嘲笑就嘲笑最致命的。
“凝娘、照月,你们看,她们也就能笑笑个子,毕竟啊,除了个子有点长,其他的都短得几乎看不见了。”赵金明揽着照月,意味深长的话也引得女兵这边哄堂大笑。
男兵们瞬间听懂,笑声戛然而止,男人这种生物,最在意的不就那几样。
“你放屁!”有男兵涨红了脸。
这些女兵,大多都是嫁过人的,还有些虽没出阁,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训练的时候,专门有一课就是教她们,男人说浑话,女人也可以,直面这些七情六欲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需要羞愤的。
她们打赢了袁家军,这就是她们的本事,神女说了,有军功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记在黄巾军军谱上,那可是荣耀。
“短不短的,你见过还是试过?”说话的是胥渭,二队的队长,他长得高,一米九的个子,实力强,和一队的张燕能打个你来我往,虽然总体而言比张燕要弱些。
白锦和千夜到时,正好听到这句话。
千夜皱眉,正欲上前,白锦拦住了他:“不急,看看再说。”
找个了士兵瞧不见的视线盲区,她拿出了两个凳子,坐下来兴致勃勃地看戏。
“主人,要不要提点他们一二。”千夜说的他们,是指男兵。
“战场上没有男女,士兵也不分性别,我给她们同等的机会,剩下的全部要看她们自己。若是嘴上说几句就羞涩逃避,还是回去做让我保护的女娘好了。”白锦道,“这才哪到哪啊。”
而且,她今日用了女子军,对于男兵来说,是一种“挑衅”。
胥渭神色轻佻,他是后加入黄巾军的,原本有个订了亲的妻子,后来死在了瘟疫里。
“看你说的,就是因为看不见才替你可惜,穿着训练服,一点弧度都没有,这还用试?别丢人现眼啊胥队长。”赵金明站得随性,刺了回去。
黄巾军所有士兵训练时都穿统一的训练服,男兵们有时候也会刻意比一比,但被女兵拿出来当众说,莫名的羞耻。
胥渭顶了顶腮帮子,笑了,“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