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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同人] 我在三国坑蒙拐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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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此战张燕不能上,白锦身旁是宁七和洛小八,身后是赵云与照月,刘宏与李卫也在其列。
      战场上刀光剑影生死一念,这几人都是未曾经历过的毛头小子,尸山血海下,不要吓破胆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白锦道。
      “绝不后悔。”洛小八回。
      他才十几岁,白锦便给他选择的机会,那是对于年幼孩子的宽容。
      开城门,两军对垒。
      夏侯惇皱眉,“那领头的几个都脸生啊,还带了个面具,审配不亲自上?”
      “审配在上面。”曹操看见了立于城墙之上的男人,发现了端倪。
      可还没来得及多想,甚至没有对战前的挑衅放话,鼓声响起——
      红色的箭宇划破天空,射下了曹军的一面军旗,战争一触即发。
      浓墨色的天,红黑色的旗,银白色的盔甲,黑压压的一片,交织着、撕扯着,似乎化成了野兽的虚影。
      迸溅的鲜血,刀剑的铮鸣,将士的嘶吼。
      赤红的眼,深浅的伤,残肢断臂,尸横遍野,血浸入土地,加深了它的颜色,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四处弥漫。
      白锦的长枪战马仿佛与她融为一体,力拔山兮气盖世,她如入无人之境,快、准、狠,鼓声似乎在为她奏响赞赏的乐章。
      精致的金色面具上因血增添了几分妖冶,她身姿挺拔,无人能敌。
      身旁垒起的尸骨激发了血脉里的嗜血,双眼金光若隐若现,刺骨的冷意无端蔓延,贪婪吞噬着周围。
      赵云双目坚毅,手上的银枪收割新的胜利,宛若游龙。
      照月女子之身一眼可见,遭人围攻,眼见背后被利刃划破,她勒马回身,折戟落地,那人也就此倒下。
      顾不得伤痛,她咬牙,额角冷汗淋漓,洛小八清理敌人直奔她来,助她再战。
      宁七身旁尸横遍野,他咬破嘴唇抑制自己的兴奋,拿着大刀冲向夏侯惇。
      曹操手下第一将军,不过如此。
      “掩护主公撤退!”
      曹军损失惨重,夏侯惇身受重伤。
      白锦的长枪对上曹操,稳占上风,她玩味地笑,纵容对方撤退。
      手边没有弓箭,白锦掂起长枪,对着曹操的背影,用力一掷。
      眼见人险些跌下马,她才放声大笑。
      尸山血海里,众人看见了这位银白盔甲金色面具的男人,血气萦绕着他,这是一位横空出世的战神,或者是,杀神。
      曹操脑中印住了那张脸,轻蔑、高傲、冷漠。
      作者有话说: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李贺《雁门太守行》
      女主本来就是活了很多很多年,在记忆封存的日子里接受现代教育,洛小八十几岁就是个幼崽,她对幼崽有额外的开明,当然并不多。
      明天多更,爱你们。
      女主最强!
      第51章 是谁 到底是谁!!!!
      天上浓云聚合, 这一战已然结束,冀州欢呼声雀跃,大喊赢了。
      一声雷鸣, 大雨淋漓。
      遍地的尸体横陈,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鲜血过于红,红得深, 红得艳, 溶于泥土、尸身, 显出了黑。
      雨水冲刷、打压, 将士们穿的甲胄都是相似的,一时之间, 分不清哪些是曹军, 哪些是冀州军。
      白锦骑着战马在雨中,其余将士收拾战场的, 回去养伤的, 开怀说道的,各有各的事,依旧是秩序井然的。
      她摸着脸上的面具,低声笑着,长枪沾满了血, 和着雨水往地上滴,反握长枪的手青筋明显,手背金色的鳞片若隐若现,金色竖瞳不再遮掩,那张俊逸的脸显出了兽性与神□□织的浑噩。
      宁七缓缓靠近她,停在了半个马身处。
      白锦侧过半张脸, 眼神落在他身上,带着笑:“愣着干嘛。”
      “主人不高兴?”他问。
      “怎么会,我很高兴。”她掉转马头,“驾——”
      目送一人一马迎雨离开,宁七面上戾气似乎被雨冲淡了些,只剩下浮在表面的不好相处。
      马蹄声又近了,洛小八的声音和马蹄声一停一起。
      “你也记得那句话吧。”他道。
      当年千夜教导,有人问战争成败,末了,千夜说了一句话——战争没有赢家,他说这是主人说的。
      白锦领兵,审配善后。
      曹营
      兵荒马乱,此战败了,出人意料。
      徐庶作为一直和冀州里内应联系的人也在军营里,听见帐外的混乱,他眼皮直跳,手上的羽扇摇得极快,闷热燥热半点感受不出来,只剩下彻骨的凉。
      他的营帐挨着戏志才和荀彧,此番冀州行,同往的共四位谋士,荀彧是曹操亲点,戏志才和贾诩是主动请缨,徐庶是必须跟着。
      听着荀彧和贾诩匆匆的步伐,徐庶深呼吸,整理着装,准备出去。
      刚打开门,病怏怏的戏志才倚靠着树,脸上没有血色,容色极佳,岁月静好,徐庶瞧着,顿了顿,才以礼打了招呼,低眉顺眼准备离开。
      “徐庶,我记得你是因令堂被捉才效忠主公?”戏志才道。
      一句话,叫停了离开的步子。
      “家母告诫,主公是位乱世英雄,我该尽心辅佐。”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戏志才也没道信不信。
      “走吧,主公吃了败仗,贾诩的担心成了真啊。”既是叹息,又是幸灾乐祸。
      徐庶心跳得厉害,面上却不显。
      主帐内,夏侯惇已经昏厥,军医围着救治,不仅是深刻的伤,长枪上有毒。
      曹操摘了头盔,一边听军医汇报着夏侯惇难治的伤,一边任由人给自己包扎,面沉如墨。
      砰——
      他完好的那只手握拳重重砸在桌上,看向徐庶,又将茶杯砸在徐庶脚下,“好得很,冀州出了这么些事,你还一无所知,真的是办得一手好事!”
      徐庶立刻跪下请罪。
      “我就知道此行不妥!”贾诩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不是故意,而是验证自己不安后的安定。
      “主公,冀州恐怕已经易主了。”荀彧不紧不慢地说。
      众人都静了下来,徐庶的头埋得更深了。
      “红缨枪,金色面具,伟岸俊美,气质非凡,到底是审配请来了员大将,还是出了位新人物,驾驭了审配。”曹操眼窝深邃,倏然笑了,赞赏道,“好啊。”
      徐庶抬起头,似乎才想起来,“主公,苏由在信中提及过一个人,或许就是今日之人。”
      “说。”
      “苏由曾提及,前几日冀州来了几人,他派人打听却被宁七的人带走,名为帝锦,身边随侍的四人皆是好身手。宁七道是苏由与其有里应外合之意,便将人扣下了。”徐庶说。
      荀彧几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他,里面的情绪只有他们明白。
      眼下不是论功过的时候,荀彧没有说其他,只皱眉道:“里应外合的不是那帝锦,而是审配。”
      “报——”
      小兵来报,一具尸体被扔在了军营外,是苏由的。
      “这不像是审配的手段,定是那宁七的。”贾诩阴恻恻地道,“玩这一套。”
      他掩下眼里的阴贽。
      “呵。”曹操不怒反笑,“原来是发现了啊。”
      他余光扫过徐庶,“起来吧。”
      本没有把冀州和审配视为对手,袁氏兄弟阋墙,注定了袁家的落败,他欣赏审配的忠义,知道审配的本事,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竟然还愿意找人相帮,能找得到相帮的人手。
      各方势力都知道他要冀州,帮冀州等于和他作对,是谁出的手。
      帝锦,帝氏,好姓氏啊,从未听闻。
      “徐庶,去查查吧。”
      “是。”
      人退了出去,他听出了曹操让自己退避的心思,也是有了疑心,这才是曹操。
      “慢走。”他听见了戏志才的话,临走看向他,四目相对,皆看得见对方,也看得见对方。
      早闻戏志才的敏锐才绝,徐庶挺直背脊,曹营,他还能待多久。
      曹操对他的信任,看来是不多了,主公处事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徐庶先去看了所谓的苏由的尸体,昔日袁家旧臣,落得如今下场,虽有了异心,还是感慨一句兔死狗烹。
      他也在想这是谁的意思,不会是审配,是宁七,还是他那位素未蒙面的主公。
      母亲信中的肯定与赞颂,让他无法将此事与其联系在一起。
      “将人好好安葬了。”这点事他还是能做主的。
      士兵犹豫,尸体意味着挑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