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历史同人] 我在三国坑蒙拐骗

  • 阅读设置
    第77章
      讨好、谄媚。
      “你们主仆是土匪吗?”
      张昭看宁长安不顺眼?睁着眼睛说瞎话。
      如果张昭都是不顺眼,那他和宁长安是什么,水火不容的几世仇人?
      “去给张大人传话。”
      不打算再费口舌纠结这个问题,他直接解决麻烦。
      白锦等人的宅院由络槐友情提供。
      宁长安也明白那话是络槐来传的,他自己是个胆大的,想不到络槐更是。
      不止是他,卞书来时见到络槐更是吓了一跳,原本还在暗道让人把小尾巴藏好些,下一秒就见到了尾巴,好嘛,大家是一路的同伙。
      卞书不会待很久,他的身份不适合长久消失,给张昭说是出门采买,因他有自己采买的习惯才不让人起疑,可时间还是得控制住。
      “主子,您要见我,这个见法太隆重了些吧。”宁长安嬉皮笑脸地说着。
      “确实,事先我也不知道大家会这么隆重。”白锦道,“自然也没想到,你在江东混得如此好,一会儿若是周瑜来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一边说着,白锦一边整理了自己的裙子。
      她是笑着说的,有故意逗他的意思,也有送上来情报的询问,每个人对宁长安的评价里都有一条,嘴巴厉害,有多厉害她想见见。
      “害,主人你说哪的话,那是我狐假虎威吹牛的,周瑜哪里会来救我,他讨厌我还来不及,我和他关系最糟糕了。”宁长安义正言辞地撇清关系。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们关系很好,至少你舍得为他花心思。”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断袖之癖,白锦在华夏古代的千年历史中遇见得并不多,甚至是屈指可数,反而在现代,身边的男人直的没有几个,那时朋友还调侃她的特殊体质。
      宁长安的那些心思,对周瑜的眼神和态度,蛛丝马迹间算不上清白。
      那可是周瑜,江东叱咤风云的人物,东汉末年乃至三国期间数一数二的人物,人还是有一妻子是江东二乔的小乔,宁长安搞七搞八的搞到周瑜身上,若是真搞上了算他有本事,怕的就是没搞上惹来一身腥。
      白锦不是喜欢给人收拾烂摊子的人,可偏偏又是个护短的人。
      这事是且姝和宁二她们说的时候她察觉出来的,让系统画上重点回过头越看越不对,今日正巧求证一下。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金龙一眼看出来自己猜的半点没错。
      “属下没有,他对于江东来说是重要人物,我只是接近为之后做打算,总得舍点什么。”宁长安解释。
      “舍银钱、舍时间,还舍感情?”语气如话家常。
      然而,每一个舍出来,都让人心头一跳,而最后一个舍,满堂哗然。
      屋内众人齐刷刷的眼神,晦暗不明,眼睛瞪大,满是好奇和吃瓜。
      要死啊,宁长安眼前一黑。
      靠,他的后槽牙咬紧,抬眸觑白锦的神色,望进她眼底的疏离和通透,便明白了,对方什么都知道。
      他仿佛从水中刚刚走出来,衣裳都浸满了水,潮湿、沉重,将他整个人往下坠。
      我······
      嘴唇颤动、蠕动,那张巧舌如簧的嘴瞬间变了,笨口拙舌。
      所有的视线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利刃,让宁长安坚挺的背脊一寸一寸弯下。
      “主子,长安只是想做得更好。”卞书站了出来,“如今的江东,他是离掌权者最近的人。”
      白锦手指敲着桌面,闻言敲击声停下。
      她环顾一周,才将视线钉在出头的卞书身上。
      卞书是千夜亲自选的人,没有宁姓,是因为他坚持自己的原名,这事除了她们三,没人知晓。
      有原则,有坚持,有担当,有感情。
      “我知道。”白锦望着他,“我非常认可宁长安,不仅是做事的结果,还是过程。不用这么担心,你们也别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白锦笑了笑:“我是听闻你嘴巴厉害想见识见识,结果成了个‘哑巴’。”
      叹了口气。
      宁长安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卞书,双唇抿了抿,又慢慢站直了身体,从卞书并不算强壮的身后走出来,再次抬眼,直直地看自己这位主人。
      美丽、强大。
      她坐在那,深邃的眼镶嵌在菩萨般的脸上,独坐高台,是慈悲,还是俯瞰。
      眼底的疏离似乎是常存的,与她本身有关联还是无关联。
      “主人,我们大部分人,应该是第一次见您,您,也给我们一份很大的见面礼。”
      今日一局,是故意折腾宁长安,也是,故意试探“新”主人。
      白锦撑着桌面,慢慢站起,缓缓地,露出一抹笑。
      小崽子们,既内讧,又团结。
      很好,江东一行的目的,达成了。
      作者有话说:有没有人能理理我,我好孤独!评论收藏营养液霸王票,施舍孩子一点吧。
      第75章 找呀找呀找长安 偷感十足且哇哇大哭的……
      一双双看热闹的眼睛慢慢地、逐一收回, 他们也没有看白锦,而是分散的、各怀心思的。
      白锦坐在主位,嘴角噙着笑。
      从前, 神明信徒无数, 神父说,信徒是不会背叛的,她不信, 和华夏神说都是自欺欺人, 连她都有私心, 人怎么可能没有。
      华夏神发笑, 说:“小帝白,神明没有真正的私心, 你还不是神明。”
      此后许多年, 她一直都没有获得众神的认可,只得了神女的名头。
      可是众神啊你们看看, 如今她眼前的这些人, 她给了他们新生,在绝望中将他们拉出来,给予了他们足够的能力和底气,现在还不是一致对她,像是要把她抽筋扒皮。
      上次有这种众矢之的的感觉, 还是众神还在,她闯了祸被拎去月胧明神殿时,区别在于,众神的威压强烈且并未真有惩罚的意思,更多是无奈和恨铁不成钢。
      至于眼前的人嘛······
      她那端庄的神女气质瞬间消去,双腿交叠, 找了个舒服的坐姿,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额间的印记从无到有,精致而不能直视,长而卷翘的双睫下眼如水,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长安,我见过你的,你们中的每个人我都见过。”白锦的耳坠因为偏头而贴向她的脸,耳坠是纯金的水滴状,本该俗气,在她身上偏偏合适得不行。
      水滴也非实心,半镂空中,若凑近竟能看出里面有条小龙。
      “当年千夜救的每个人,我都见过。”白锦目光一一看过去,“我记得,卞书当初带着弟弟跟着流民四处逃亡,天灾人祸,他弟弟被人抢去当了两脚兽,兄弟情深,他才六岁,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哭得歇斯底里,被人又拖又拽,身上到处都是伤。”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六岁的卞书个子也矮,才刚到成人膝盖,小孩子抱着一个比自己更小的孩子,即便是这样的乱世流局也是少见,因为有的早早就已经成为两具白骨。
      透过千夜的视线,看到那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上没一块好地方,试图去扒拉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人,三岁的弟弟懵懂的眼望着哥哥,泪水哗哗往下掉,他的嗓子也已经发不出声。
      钝的刀刺入孩子娇嫩的身体,鲜血太浓烈,浓烈到足够让卞书永远无法忘记。
      人性,这是人性,又是人性。
      千夜出手了,他杀了那几个男人,救下卞书和弟弟卞津,从此,属于他们的崭新生活开始了。
      卞书不愿改名,而他的弟弟卞津愿意。
      “活下来,在这世道,已然不易。”
      我给了你们这样不易的机会。
      她的眼眸上抬,看着宁长安身后的高壮男人:“宁二,你应当都记得。”
      一缕神魂跟着千夜四处游走,而那抹神魂对年幼的孩子偏爱非常,以至于三岁的卞津早开智早记事,连体魄都好得非常。
      “宁二记得。”高壮男人的声音是与身材截然相反的软糯,娇得很,也正因此,他几乎不愿说话。
      这样的反差有人知晓有人不知,身为哥哥的卞书即便习惯了,也还是忍不住看向弟弟,福祸相依啊。
      正因如此,过往痛苦记忆被重新掀开也没了感觉。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卞书不会遗忘,但也不会画地为牢。
      救命之恩,在场的谁都是,宁长安这家伙折腾来折腾去,不知道图什么,但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也必然不会置之不理。
      宁长安的话不算全假,以下犯上,这家伙又何必找不痛快。
      唉——
      原本哪有他的事,可现下不站出来哪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