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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同人] 我在三国坑蒙拐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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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一定是黄巾军做了什么, 苦于没有证据,只是怀疑,神医的医德在外,他也很难相信董奉与他们同流合污。
      强忍着,越忍眼前越模糊,他猛地用力抓住了桌角,低头压抑痛苦道,“程昱,把我的药拿来。”
      程昱吓了一跳,他不是粗心的人,只关注练武场去了,这人又常是病态,便不做他想。
      “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他压低声音,从自己的袖中也找到了对方的药,直接递到戏志才嘴边,“快吞下去。”
      然而,立竿见影的不是恢复缓解,而是加倍痛苦。
      程昱也不是蠢的,他咬牙切齿,脑子里的阴招过了一个又一个。
      “能不能撑住?”他耐着性子先问。
      “让他们得偿所愿。”气虚郁闷,更是有迫不得已妥协的不甘。
      在这样的情景下,意识甚至在消退,他已经顾不得了。
      司马懿的手抓住了书娘的脖颈,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却在瞬间挣扎后,借力一脚踹到对方的下半身。
      男人对自我兄弟的保护欲让对方松了手,她灵巧地挣脱。
      此时,高台上发出了呼救。
      “来人!叫大夫!”
      司马懿猛地回头,看到倒下的戏志才,“黄巾军如今也会使这种手段了。”
      书娘大口喘着气,她不知道上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种非好话怎么能认。
      “丞相手下的谋士如今也成了这种货色,完全自说自话,颠倒黑白了?”
      “张角死了,来了个神女,乱世里神鬼之说不过是无稽之谈,为民请命,都是沽名钓誉的借口而已,唱戏也莫要过于沉迷。”
      书娘不喜欢这群人的原因就在这,他们能说出各种好听的话,同时也能把话说得极致难听与恶劣。
      但是,他们可以说她,不能说神女。
      横冲上去,一个扫腿,拳变掌,打在他的后颈,被躲过后随机而来的是男人巨大的力道和巧劲。
      书娘瞅准时机,徒手抓鸟,位置不稳,却也用力一扯,刹那,司马懿脸色煞白,退避三舍。
      “你还是女人吗?”他半跪在地上,姿势别扭。
      张燕和陈山是为数不多目睹这一切的人,纷纷下面一凉。
      “你说得对,我确实打不过你,不过,你的优势也可以成为你的劣势。”
      另一边,戏志才被张梁直接抱到了空房间,董奉带着自己的徒弟提着药箱就进来了。
      “神女这是早早就备上了!”程昱嘲讽。
      “有备无患,刀剑无眼嘛。”白锦展露出的好脾气没有任何破绽。
      从练武场上跟过来的书娘一脸无辜,司马懿动作奇怪。
      程昱一心都在戏志才身上,对他只给了个眼神,也不知道发现没发现。
      白锦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情愉悦,面上则格外担忧关切,“这是伤到哪了?怎么……”
      “你们来个人,也给他看看吧。”赵咨发笑,视线准确定格,他不喜曹操,也乐得看他手下的人出糗。
      司马懿做惯了世家公子的做派,何时这般狼狈,男人对某些地方本来就敏感和在意,他的耳朵红得不像话。
      周围人也陆陆续续看出来了,人群里发出低声的笑。
      董安从里边出来,神色稀疏平常:“过来吧。”
      女子军学的东西里,阴招不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些弱项很难更改,短期为了自保,就得别有羞耻心。
      赢和保命,比那些虚无的东西重要多了。
      男兵里面不少都经历过,从刚开始的不好意思骂骂咧咧到后来的骂骂咧咧互相嘲笑。
      兵营里不分男女,只论结果。
      大家还开玩笑,谁能先拿下几个小队长的首杀。
      荤段子不少,女兵都能面不改色地接话和说出。
      张梁和张燕也在笑,不过是笑他们大惊小怪没见识,也笑世家公子的体面。
      两人都没什么出身,自讨生活起就吃了不少世家的苦头,压根给不了好脸色。
      “……”司马懿跟着他去了旁边。
      他以为效忠曹操后要面对的会是猜忌试探群而攻之不得已的屈辱等等,却不想还有这种,同样的东西,又是不同的性质。
      “力道控制住了?”白锦伸手擦掉书娘脸上的灰。
      “即便不控制,我正常力道也没有大到哪去。”书娘确实忘了当时自己的力道算不算控制了。
      白锦抬了抬下巴,让她看旁边的男人们的脸色,在书娘看过去之时,无一不是避开了视线。
      “再无坚不摧的男人,对待自己的命根,都会害怕,他们再硬,那里也是软肋。”白锦有些期待,冲她难得俏皮眨眨眼,“小心他讹你。”
      “这么不要脸?”书娘很淡定地陈述。
      “就是这么不要脸。”白锦也很淡定地笑着点头。
      董安让司马懿脱下裤子,任何讳疾忌医的男人面对这种事都不敢马虎,什么羞耻早就忘了。
      “行了,没事。”董安很快给出定论,让他穿好。
      “隐隐作痛。”司马懿略微僵硬地陈述。
      董安给自己的手反复清洗,然后平静道,“书娘下手不重,比你严重的我见得多了。”
      女子军干这种事不少,大夫里面能看的就他和师傅,师傅忙碌,便由他负责,个别大夫倒也能看,但黄巾军这群人就逮着他一个薅。
      新来师傅身边的那位甄宓学得不错,悟性也好,奈何貌美,那些男人也不好麻烦人家,觉得是僭越,也怕事情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最后被收拾。
      司马懿平复心情,心理作用缓下来,便发现问题确实可能不大。
      “你是军医。”他看动作娴熟的董安。
      “不必从我这里打听,我什么也不知道。”他就要提着药箱走。
      “不是打听,某只是好奇,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能让这么多人信服。”司马懿发问。
      信服,他在这待的几日,细枝末节处可以窥见,所以,非常奇怪。
      但目前为止,这位黄巾军的神女给她的感觉就是空有美貌的吉祥物,气质确实出众,但也仅此而已,能力平平,和曹操当时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位小天子没有两样。
      黄巾军也讲传承?
      张角死了,所以对他选的继承人也无脑跟随?不可能。
      “大贤良师做了预示,你又为何还敢为曹操做事?”董安反问。
      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关于神女为何是神女,关于神女到底凭什么让大家拥护和听从。
      答案有时候在意料之外。
      君子论迹不论心,白锦在众人绝望,在黄巾军无所适从时出现,以一手惊为天人的神术成为百姓走投无路的信仰。
      修学堂,种粮食,开医馆,练兵炼器。
      百姓固然是“愚笨”的,但他们能看到自己的改变,吃饱穿暖,笑脸盈盈,生活有了盼头,自然就拥护,也自然就不会允许任何人打断他们的和平。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上面的人到底怀了什么心思他们根本不在意,获益就好。
      白锦甚至都没有怀什么心思,师傅说,她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好还是不好,没有绝对的判断。
      这次祭奠张角,不管真心与否,神女都是为了黄巾军之后的处境,所以,都好。
      董安走了出去,屋内就剩司马懿一个人,没有人来关心他,孤零零的一个。
      他沉思着对方的话,整理好衣物,才跟着走出去,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戏志才脸上已经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冷得不像话,青筋明显,格外吓人。
      董奉为他施针,不时把脉,神色凝重。
      他能开药方暂时压制,可有的药引子邺城没有。
      “你们知道他的身体情况,怎么还让他长途跋涉来这。”董奉对程昱道。
      这哪里是他决定的。
      程昱无辜,却觉得是对方的不是:“志才身体虽然不好,可根本不至于成这样,你们莫不是打着检查的名头那日对他做了什么吧!”
      当然做了!
      根本不能理直气壮,董奉其实也不确定后面白锦有没有干其他的事情。
      “荒谬,为人医者,怎会致患者于如此危险的境地。”董奉道。
      白锦这时候走到床边,一边把脉一边道,“正常的检查,是为了防止你们碰瓷,什么也没做。”
      她的话像是保证,让董奉的心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为人医者,如果白锦真的做了什么,他也不能接受,得好好审视邺城能不能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