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今天拥有过,明天我还要。”
“即便知道我不可能爱你,你还要这样?”
“是。”
鱼以兰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第82章
缠绵中,她们之间已无衣物阻隔,肌肤相贴,情欲愈浓。
“关灯……”鱼以兰勉强抬起手臂,却被身上的人轻轻按住。
“别动~我要你看着我们做,要你记住……”
她吻住鱼以兰的唇,“是我给你的快乐。”话音消融在更深的吻里。
时怀雪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塌软的腰际,那里肌肤温热,线条柔软。
她伏在鱼以兰耳边,极具蛊惑低哑:“想要快乐,就自己努力。”
“她给不了的,我能给。我要的会自己索取。”
鱼以兰的手被动地贴在她腰侧。
“碰我啊,你明明想的。”
她的手突然被用力按向对方脊柱的曲线,时怀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你看,”时怀雪带着她的手滑向更私密的地带,“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鱼以兰想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按住。时怀雪咬着她耳垂低笑:“今晚教你件事,有些快乐,只能靠抢的。”
“记住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客厅突然传来开门声,鱼以兰迅速关掉卧室灯,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门缝下漏进一线客厅的光。
脚步声渐近。
“有人回来了?”时怀雪在黑暗中轻笑着吻她。
鱼以兰用眼神警告,那人却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
敲门声和询问同时响起:“姐,你睡了吗?”
她清了清嗓:“睡了,怎么了?”
鱼以微听出声音嘶哑:“姐,你感冒了?嗓子不太对。”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因为她的好姐姐正在和别的女人……”
“……”
“我、我感冒了。”她故意咳嗽两声。
“感冒了?严不严重?吃药了吗?”鱼以微按下门把手。
卧室里某人心提到嗓子眼。
门锁了,人没进来。
“吃了,你别进来,怕传染你。”
“哦……姐,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买了蛋糕放冰箱里了,好了记得吃。”
停顿片刻,“还有,生日快乐。”
“嗷,好。”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不舒服就去打针。”
客厅的灯熄灭,关门声传来。
人走了。
时怀雪重新打开卧室灯,刺眼的光线让鱼以兰抬手挡眼,却被她拉开。
“今晚到此为止,你回去吧。”
“怎么?听到你的好妹妹记得生日,愧疚了?所以要赶我走?”
“半路熄火?”
鱼以兰叹了口气,终于正视她:“你还要怎样?难道非要做到底?”
“不然呢?”
一想到鱼以兰因妹妹一句话就能清醒地推开她,就难过得想死。
鱼以兰沉默地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向下。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未干的泪咸涩。
“做到底。但明天起……我们两清。”
时怀雪却笑着吻她锁骨:“你明知道,清不了。”
雨声渐密时,时怀雪用领带缠住鱼以兰的手腕。
“今晚,我必须要得到你。”
……
凌晨四点半,雨停时她们在凌乱的被单间分享同一支烟。
时怀雪将烟灰抖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你妹妹买的蛋糕,要不要现在去吃掉?”
她从来不抽烟,却抢过时怀雪的烟吸了一口。
“时怀雪,我们真是烂透了。”
“烂也得烂在一起。生日快乐,虽然只剩七分钟了。”
鱼以兰掐灭烟蒂,忽然赤脚走向厨房。
冰箱灯光亮起时,她捧着草莓蛋糕回来,奶油上还沾着冷气。
时怀雪挖了一指奶油,抹在鱼以兰的脸颊、锁骨,再缓缓滑向胸口。
她俯身,舌尖温热地舔去那些甜腻的痕迹。
不知何时,两人都沉沉睡去。
时怀雪再醒来时,卧室只剩她一人。
鱼以兰的衣物和蛋糕消失无踪,床头柜上的合影也不见了。
整个卧室干净得过分,只有她的衣服整齐叠在床另一边。
若不是身体残留着隐隐的酸痛,她几乎要以为昨夜是场梦。
一夜欢愉,她确实拥有了鱼以兰。
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也值得。
穿好衣服时,她才发现衣物下压着张银行卡和纸条:
“表我收下了,钱还给你,就当是我买的,以后就别再见面了。”
她笑了,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喜悦。
鬼使神差地,她去了银行。查询余额时怔在原地,鱼以兰竟转了五百万。
这女人在物质上对她总是慷慨,如果感情也能这么大方,她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难过了。
合作成功签下的那晚,秦灼喝了很多酒。
牧冷禾没有阻拦。有她在身边,不会出意外。
醉后的秦灼不肯回酒店,非要压马路。
她脚步踉跄,却坚持往前走,牧冷禾半扶半牵地陪她在路边散步。
“有点冷,”秦灼往她身边靠了靠,“把你的大衣分我一半好不好?”
牧冷禾笑着掀开大衣,秦灼立刻钻进来,满意地搂住她的腰。
夜风掠过空荡的街巷,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我总觉得你就是上天给我的礼物,要不为什么我一遇到麻烦,你就会出现帮我解决呢?”
牧冷禾低头蹭了蹭她发顶:“可能上辈子你救过我,这辈子轮到我当你的守护神。”
秦灼笑着戳她胸口:“那下辈子换我找你,到时候你要站在原地等我。”
“好。”
路过一排矮墙时,秦灼忽然跑过去,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站上墙头。
“小心点,”牧冷禾伸手虚扶,“还穿着高跟鞋呢。”
秦灼指向远处商业大楼的巨屏:“要不要我买下来送你?让它整天滚动你的名字?”
路边的小情侣都好奇地望过来,大概觉得她在说醉话。
“我信你有这个实力,”牧冷禾张开双臂,“先下来好不好?”她随时准备接住那个摇晃的身影。
“那你要接住我啊~”
说着,她朝牧冷禾的方向倒去,稳稳落进那个等待的怀抱。
“好了,”牧冷禾收紧手臂,“我接住了,灼灼。”
她接住了秦灼,也接住了属于她的幸福。
“重不重?”
“重,重得我下半辈子都舍不得放手。”
秦灼笑起来:“和你说个秘密,其实我赛车很厉害~装不会,就是为了吃定你。”
牧冷禾也笑了:“我教了这么久赛车,会看不出你是装的?我也是装的。”
秦灼在她怀里笑得发抖:“好啊牧冷禾!你居然敢骗我?”
“彼此彼此,是谁先装新手往我怀里钻的?”
回到酒店,秦灼像没骨头似的赖在牧冷禾身上。
“听话,去洗澡。”
“不要~”她往怀里钻,“喝多了,腿软胳膊软,你帮我洗嘛。”
“你知道的,要是我帮你洗,就不只是洗澡了。”
秦灼抱得更紧:“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冷禾……”
“嗯?怎么了?”牧冷禾察觉她脸颊发烫,“脸这么红,是不是吹感冒了?”
秦灼仰起头:“我玩够了,你娶我吧。”
“你说什么?”
秦灼捧住她的脸,一字一句说道:“我说,你、娶、我、吧。”
“我想嫁给你。”
她忽然将秦灼拦腰抱起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这话,”她抵着秦灼的额头在水幕中喘息,“等你酒醒后再说一遍。”
秦灼湿淋淋地咬她下巴:“现在就要答案!”
花洒下,牧冷禾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让我花点时间准备一下,向你求婚,可以吗?”
“好,我等着做你的未婚妻。”
……
客厅里,游幼和鱼以微依偎在沙发上。
游幼刷着手机,鱼以微敲着电脑。
“在看什么?”
“房子,”游幼把屏幕转向她,“想买套属于我们自己的。”
她们在秦灼家借住太久,是时候该有个自己的家了。
“你来挑,”鱼以微合上电脑,“我来付款。”
“不要~我已经攒够钱了,市中心一百五十平全款。写我们俩的名字,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好,”鱼以微笑起来,“那家电家具我来买。”
她靠上游幼肩膀,“太好了,我们也要有自己的家了,好像能看到我们变成两个老太太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