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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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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2729节
      本就病重难受,再被人误解,病情愈发重……周当归让她放平心态,暗指她小气,指桑骂槐的。彼时陈怀宁还以为是自己病糊涂了误解了她。
      在楚云梨看来,陈怀宁有手段,人也聪明,但是过于善良,太替旁人考虑,从不愿意把人往坏了想,所以才被人算计至此。
      这和陈怀宁成亲以后身边没有妾室,许敬华刻意营造的夫妻情深脱不开关系。
      楚云梨喝了茶,摆摆手:“别把主意打我到我儿子身上,以后别来请安,不要到我跟前碍眼。”
      牡丹:“……”
      “那位周医女真的给侯爷生了孩子吗?”
      楚云梨似笑非笑:“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起,并没有查到孩子在哪,你想知道真相,不如直接去问侯爷。”
      牡丹低下头:“这么说,侯爷对你的一心一意都是假的?”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慨之意。
      楚云梨乐了:“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牡丹:“……”
      她原以为自己得到的是一个对妻子情深似海的情种,若这份感情转移到她身上,下半辈子即便没孩子,也能安然度过余生。而且,给许敬华做侧夫人既能证明她魅力不减,还能恶心曾经误了她的许高阳,一举两得!
      结果,许敬华是情种没错,但不是对着侯夫人,也不是对她,而是对一个人到中年的医女。
      “那个周医女很美吗?”
      楚云梨心中一动,故意道:“三十多岁,韶华不在,再美能美到哪儿去?”
      而牡丹才二十不到。
      论起来,牡丹上辈子嫁给了许敬华后被捉奸在床,应该也没有好下场。
      真入了别家府邸,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牡丹还想问话,被阿书送了出去。
      稍晚一些的时候,康寿院让人来传话,说是要楚云梨去陪着老夫人用膳。
      陆芳华没有回府,但也没来找楚云梨,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应该还在生气。
      楚云梨知道老夫人对她很不满。
      逆来顺受的儿媳妇突然翻了天,不光不听话,还把孝敬给长辈的所有东西都收回了,老夫人不生气才怪。
      但楚云梨还是去了一趟。
      *
      康寿院中,牡丹已经在了,这会儿正坐在桌上和老夫人谈笑风生。
      楚云梨是掐着时间到的,桌上饭菜已经摆好,她一进门,立刻有丫鬟送了一个托盘到她面前。
      托盘上有温热的帕子,此外还有筷子和碟子。
      这是往常陈怀宁伺候婆婆用膳时的几样物件,如今牡丹坐着,这些东西递到了楚云梨面前。
      很明显,这是想要抬举牡丹,故意折辱正经的侯夫人。
      楚云梨看着面前的物件,没有伸手去拿,笑道:“这是想宠妾灭妻?妾室坐着,主母站着,哪儿来的规矩?”
      她抬起一根手指,将那托盘直接掀翻了。筷子飞到了桌上,打得汤水四溅。
      第2236章
      这也算是直接掀了老夫人用膳的桌子,乖顺的陈怀宁一辈子都干不出这么胆大的事。
      饶是早就知道儿媳妇转了性子,变得很不好相处,老夫人也没想到儿媳妇居然敢这样对她。
      “放肆!给我跪下!”
      楚云梨侧头看门口的阿书:“先前让你们收拾屋子,怎么没收干净?桌上这些瓷器,分明是上个月兄长托人送来的,那是送给我的,给了旁人用,岂不是要辜负兄长一番心意?赶紧收走,下次不许再拿我的餐具乱用!”
      阿书也没想到主子做得这么绝,但主子有吩咐,只能照办。
      楚云梨来时特意带了二十多个丫鬟,阿书一挥手,丫鬟们鱼贯而入,飞快将桌上的杯盘碗碟撤走,连茶壶茶杯都收走了。
      即将收筷子时,楚云梨拦住了:“筷子别拿,这是曾经受教于侯爷的学子外放后特意送回来的礼物,算是侯府的东西。”
      丫鬟们飞快退走,桌上只剩下了两双筷子,连个勺子都没有。
      楚云梨终于满意。
      老夫人脸皮抖动,嘴唇哆嗦,脸色都青了,明显是被气得狠了,她抬起手,手指颤抖不止:“陈氏!你……”
      楚云梨笑盈盈接话:“要休了我?休啊!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你们全家都是我养的,麻烦你以后对我客气点,至少,别拿手指来指我。”
      因为有陈怀宁丰厚的嫁妆在,而且她在府里花费了那么多的银子从来提都不提。许敬华还真正做到了清廉正洁,除了有些外放的学子会给他送些礼物,就只领了俸禄回侯府。
      俸禄一年才百多两,够干什么?
      当然了,可能许敬华私底下也收受了好处,反正陈怀宁没见着。
      他即便收礼物,应该也收得不多,这些年扶摇直上,越来越得皇上信重。
      “谁要你养了?”老夫人怒火冲天。
      楚云梨颔首:“有骨气,既如此,那将我这些年在侯府的花销还来啊!对了,你头上的首饰,好像是我从嫁妆里翻出来孝敬您的,收东西那天你戴出去了……先还给我吧。”
      她也不指望阿书去侯府老夫人头上拔首饰,亲自上前一样一样取了下来。
      老夫人眼前阵阵发黑,原以为儿媳已经够放肆,没想到没有最放肆,只有更放肆,都敢到她头上来取东西了。
      “做儿媳的不孝,我可以去告你。”
      楚云梨点头:“去告吧。许敬华与我做了多年恩爱夫妻,我不说知道他全部的秘密,八成是听说过的,我确实对您不恭敬了些,很可能会入狱。但您放心,我和您儿子这辈子都分不开,我前脚进去,他后脚也会进……”
      她微微有些苦恼,“只是如此一来,你们母子再想要见面,就没那么容易了。你得洗漱梳妆,坐马车去大牢,还得打点一番,才能见着你儿子。”
      老夫人瞪着她:“你放肆!”
      她还真不敢保证儿子身上一定干净,事实上,但凡是在朝堂上多打滚几年的官员,只要想查,都多多少少能查出些毛病来。
      楚云梨掏了掏耳朵:“还有别的词儿吗?”
      老夫人:“……”
      牡丹见势不对,早已起身退到了角落。
      花楼中的女子还没有接客就已经在考虑从良,一般成年后很少能被人聘为妻子,多是与人为妾。
      而为妾的日子好不好过,除了看枕边人对自己的感情是否深厚,还要看主母够不够宽和。
      她在决定跟了永安侯后,就听说永安侯夫人卧病在床,原以为这是个被宠得失了男人宠爱就要死要活的女子,没想到竟然狠成这样。连婆婆的桌子都敢掀,甚至还跑去摘了婆婆的首饰。
      如果可以重新选,牡丹绝不会再进永安侯府。
      这么狠的主母,若是针对她……怕是一抬手就会要了她的小命儿。
      楚云梨将取下来的首饰放在阿书送过来的托盘上,拍了拍手:“既然无事,我就先回了。您也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她语气轻飘飘的,说完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回头记得让人采买一些杯盘碗碟放在厨房,总不能让下人们摊着手把吃食送到你嘴边吧?不说脏不脏,好说不好听啊。堂堂侯府老夫人连个像样的盘子都买不起,要笑死人的。”
      老夫人闭了闭眼,侯府真没有穷到置办不起杯盘碗碟和床铺被褥的地步。就连摆件……买不起名贵的,只图花样精巧,也能买上几件。
      可是儿媳说翻脸就翻脸,完全不给侯府反应的时间。关键侯府上下这些年习惯了陈怀宁的贴心,所有东西都是由她准备。
      她这一抽手,将东西全收回,就显得侯府特别穷困。
      把儿媳请过来,原是想给儿媳一个下马威,结果,反而自己被下了脸面。
      老夫人这会儿都不敢看院子里那些下人的脸色,他们嘴上没说,肯定在笑话她。
      楚云梨出门不久,牡丹对着老夫人福了福身,也飞快退走。
      *
      楚云梨没有回房,而是去了陆芳华的院子。
      方才老夫人桌上有几样很名贵的菜色,光是原料就价值不菲,陈怀宁不缺银子,大厨房里好几个手艺不错的名厨。
      好料加上好厨子,菜色是真正做到了色香味俱全,可不能浪费了。
      陆芳华坐在窗前生闷气,她是真的很郁闷。
      这件事吧,也不是许高阳的错。
      这整个京城中,但凡家是稍微好点的公子,很少有没进过花楼的。
      许高阳都跟她说了,当时是有人还他的人情,强行将牡丹塞给他的。他那会儿不懂得拒绝,所以才去牡丹中坐了几次。
      只是坐一坐,两人谈天说地,没有滚到床上去。
      陆芳华不相信,许高阳还指天发誓。
      那这事儿怪谁呢?
      怪许高阳去花楼?
      这些年轻的公子,谁要是没去过花楼,会被人取笑。就连她哥哥,也时不时就去花楼中喝杯酒,不是非要和里面的美人发生什么,只是去消遣而已。
      难道还能怪公公纳牡丹?
      他们是晚辈,管不到公公的房中事。
      不过,这事情细较起来,确实是永安侯府不讲究。做长辈的再要纳妾,也不能选一个儿跟儿子有过纠葛的女人啊。
      陆芳华心里不高兴,又不能指责公公……当初许高阳跟牡丹之间的二三事并未传出,时隔太久,就连那个将牡丹强塞给许高阳的罪魁祸首都忘记了这件事。
      她若是把这件事情告知娘家长辈,长辈们固然可以出面批判永安侯府一番,但如此一来,许高阳和牡丹之间的那点纠葛就彻底掀开在众人面前。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重来,许高阳当初和牡丹过了几夜是事实,永安侯爷将牡丹接回府中也是事实。
      而且早在牡丹入府之前,城里就有流言夸赞永安侯再一次倾心一个女子,为了和那个女子在一起如何费劲心力。
      父子俩和牡丹都已不清不楚,撇不干净了。
      总之,事情若是传开,丢人的是她。
      陆芳华也不可能为了这件事而和离归家……好歹她是永安侯世子夫人,若是回家另嫁,绝不可能还有勋贵府邸聘娶她过门。
      所以,无论这事儿有多憋屈,她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生生把这坨狗屎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