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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夫郎文里的炮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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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天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他前一晚还是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青春男大,为什么第二天就碰上这样的事。
      卫临风哆哆嗦嗦的朝床上的人伸出了手,嘴上说着:“你别怪我,稳婆都说你活不了了,早死早超生,我也是为了你好。”
      “呵。”躺着的人似乎是冷笑了一声。
      卫临风没听清,以为对方有什么临终遗言,暂停手上的动作,先把耳朵凑了过去。
      “啊!”
      柴房内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李金桂已经把想来看热闹的人打发走,再把院门关紧,正在找草席准备用来卷尸体。
      真是晦气,虽然当初买这人只花了一两银子,比正经的给聘礼便宜多了,但谁想到,他只用了一年就死了,还得搭上她一床草席,果然是便宜没好货。
      好不容易找出来一床破得不能再破的草席,被柴房里的声音一吓,草席直接掉在地上,扬起一地的灰。
      “呸呸!”李金桂连呸两声,扭着腰往柴房里冲。
      “你要死啊叫那么大声!没见过死人还是咋的!”
      等看清屋里的景象,李金桂呐呐着把后半句往回收,
      “这,你还活着呐,那可真是,可真是太好了。”
      又说:“你别冲动,娘到时候肯定给你打一副好棺材,你没必要,没必要这样。”
      原来,沈知文正拼着最后一股劲,死死地勒着卫临风的脖子,手上还拿着一根簪子,正从卫临风露出来的另半截脖子里扎进去,从流出来的血迹来看,这簪子,确实进了一截了。
      这也是李金桂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她都怕她再进一步,这簪子能直接要了她儿子的命。
      站在门口劝道:“文哥儿啊,你真的没必要这样,你活不了了这可是稳婆下的结论,娘给你请的可是最好的稳婆,她都救不了你,这也是你命该如此,你就安心去了吧。我们家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不能自己死还带上我儿子啊……”
      李金桂说到最后甚至还带上了哭腔。
      沈知文可没空听她装模作样,他能感觉到自己渐渐的又要使不上力,但他不想死,他得活下去。
      强撑着道:“你,快去给我请一个大夫,村头的刘大夫。”
      “刘大夫?!你怎么不去抢!”李金桂一秒忘了伪装,尖声叫道。
      那刘大夫年轻时可是御医,从京城告老还乡后喜欢他们村的风景才在此定居。
      长得仙风道骨的一老头,医术也确实是好,他刚来时,村里人都很欢迎他,甭管有病没病的一个个都抢着去找他看病。
      结果他收费越来越贵,村里人这才明白,人家就是想在这儿养老,看病的事别打扰他,要打扰他也行,多出点诊金就是。
      李金桂不想请大夫,不就是心疼钱嘛,结果这人居然想要最贵的刘大夫来。
      反正都装不下去了,她干脆破口大骂道:
      “你都要死了,还花这冤枉钱干嘛,识相点就快点放开我儿子!不然等你死了我连草席都不给你裹,直接丢去山上喂野狗!”
      沈知文冷冷一笑,手上的簪子又进了半寸。
      卫临风两眼一黑,险些要撅过去。
      果然,做坏事是不对的,亏他还是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怎么一到古代就想做坏事,这下好了,遭报应了。
      自食恶果的卫临风朝他这具身体的亲娘伸出手,说话都不敢说大声,小心翼翼的快速过一句,“您就请个大夫来吧。”
      第3章 孩子
      要是再僵持下去,卫临风敢肯定,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他。
      李金桂也看出了这一点,她是真的舍不得银子,可她家老二是家里最能干的劳壮力,要是没了,家里的收入都得少一半。
      想到这里,李金桂只能不情不愿地往外走,走了半步又回过头来,冲着卫临风道:
      “老二啊,这请大夫的钱就算是你们两口子向公中借的,你到时候可得还回来啊。”
      卫临风现在也只想活下去,自然是答应了。
      等人走后,卫临风明显感觉到勒着他的那只手,手劲没之前的大,僵着脖子和身后的人打商量道:
      “你看你也累了,还得留着力气等大夫来,不然,你现在就先放开我,你放心,我保证不敢再对你做什么。”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剧情之力,卫临风现在是再也不敢改变别人的剧情了,大不了,到他这具身体在原著里死亡的那一天,他先跑路好了,或者假死一下。
      可身后的沈知文明显是信不过他,虽然没力气把他勒紧,但插个簪子的力气还是有的。
      感觉插在脖子里的那根簪子又有往里进的迹象,卫临风一下闭了嘴,再不敢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动作,等到刘大夫赶来。
      李金桂就跟在刘大夫背后,说来也是巧,她刚出门,就碰到了正好背着药箱在这边散步的刘大夫。
      她刚说家里有人难产,刘大夫二话不说就奔了进来,比传言里好说话多了,看来外面的传言也不一定是真的。
      刘大夫赶到后,沈知文一下泄了力,直直地往后倒,还是刘大夫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看着这脏乱的生产环境,刘大夫眉头皱得死紧,可时间不等人,他把沈知文扶下躺好后,直接开口赶人,
      “行了,这里就交给我,你们都出去吧。”
      卫临风劫后余生般地捂住自己脖子上的血窟窿,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块布给自己包扎一下,他可不想死于失血过多。
      李金桂却拦住他,把他往刘大夫面前扯,
      “刘大夫,我儿夫郎的情况稳婆都说了是救不回来的,我也不劳您老费心,您帮我儿子看看他脖子上的伤就行。”
      救一个难产快死的人,和帮忙看一下伤口,当然是后者容易些,所需的诊金也少。
      李金桂觉得刘大夫这么好说话,肯定会答应的。
      然后刘大夫直接把两人提溜起来扔了出去。
      别看他年纪大,他每天练五禽戏,身体好得很呢。
      后一步赶到的刘大夫他孙子,刚好看到这一幕,明白了他爷爷的意思,直接堵在柴房门口不让两人再进去。
      李金桂刚从地上爬起来,见门口堵着一个壮汉,下意识就想让她二儿子去把人推开。
      结果就看见她二儿子正满世界找布,还进了厨房说什么烧开水。
      李金桂见他捂着的是自己今年新扯的布,一下急了,想把布再扯回来,卫临风却盯着她道:
      “娘,你再去给我也请个大夫来吧。”
      李金桂一下哑了声。
      见卫临风又去倒家里的酒,李金桂还是忍不住道:
      “行了行了,你就这么点小伤,包扎好就可以了,不会死的,没必要喝酒壮胆。”
      喝酒怎么可能是为了壮胆,不对,他不是用来喝的好不好,他只是想给伤口消毒,他可不想得破伤风。
      就是不知道这种自家酿的酒有没有现代医用酒精的作用,可条件在这,也只能这样了。
      根据从原主那得来的记忆,卫临风知道,这个家里是一点常备药也没有,更别提治伤口的金疮药。
      而看李金桂连他烧柴也要拦着的举动,肯定是不可能再给他请个大夫或者买药。
      卫临风只能回房找原主的私房钱,相应的记忆也跳了出来,没有,原主一点私房钱也没有,挣的每一文都交到了家里,由李金桂保管着。
      不死心的他还是在房间里找了起来,这房间也小得很,里面就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很小的床头柜,这个床头柜还得充当桌子,上面放了之前那个裂口的陶碗。
      把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卫临风死心了,原主的记忆并没有骗他,他是真的一文钱也没有,服了。
      算了,如果真有剧情之力,肯定会让他活到他被沈知文杀死的那天,他肯定不会现在就死,卫临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现在他该想想之后的路要怎么走,总不能真的什么改变也不做,就等着被杀吧。
      可他刚才,刚才冲动了,沈知文肯定会更恨他,他再想和对方搞好关系就更难了,那就还是按之前的来,再试一次。
      卫临风摸着自己的脖子,苦笑一声,他这伤疤还没好呢,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没办法啊,他也不想死。
      主意打定,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卫临风一愣,这是,孩子生出来了?
      可原著里并不是这样啊。
      这次都不用李金桂来扯他,卫临风三步并做两步地跑进了产房。
      刘大夫刚好给孩子清洗干净,用干净的襁褓包着,见他来,虽然再不情愿也只得跟他说道:
      “你来得正好,刚才事急从权,现在既然孩子都生出来了,你赶紧把产夫抱回房去,再不济也换个干净点的环境,还躺在这里像什么话!”
      “啊?”
      卫临风愣愣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躺在地上的沈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