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 阅读设置
    第37章
      许澈把闻序推出去,关上门,这个房间终于再次陷入了安静。
      后半夜,闻序自己开门进来了,他摸黑走进房间,发现许澈一个人躺在主卧的时候,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了,他惴惴不安地走进洗手间,再次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脸上是否有伤口。
      脸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许澈不图他的钱,也不爱他这个人,如果连这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脸也损坏了的话,闻序不敢想自己还可以去哪里找到许澈需要的筹码。
      许澈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早上,睁开眼他发现闻序一动不动地坐在对面看着他,黝黑的瞳孔里是许澈看不懂的情绪,幽深的目光仿佛要把许澈吸进去。
      “宝宝,你之前说得对,我心理大概率是真的有问题,我预约了医生,你今天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又是这样,就算两个人昨晚爆发了再激烈的争吵,第二天闻序依旧会像没事人那样贴上来。
      汹涌的爱意和令人窒息的依赖黏着在许澈身上,压得他无法呼吸。
      许澈走进浴室:“等你哪天去火葬场的时候,我陪你去。”
      闻序跟在他身后,声音听起来很伤心:“许澈,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不然呢?”许澈反问,“你还指望我像从前一样当你的狗对你唯唯诺诺唯命是从啊?”
      闻序低着头咬紧牙关不说话。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要是接受不了,那说明我们根本不合适,我们就应该去离婚。”许澈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说这种话了,语气平淡且无奈。
      “我只是想你喜欢我。”闻序声音很低,语气低落,“可是许澈,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许澈撑着洗手台扭头看着他,眉峰蹙起,情情爱爱最不值钱了,尤其是一份他不想要的爱。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上了一枚戒指,是他和闻序的婚戒。
      许澈甩了甩手上的水,把戒指取下来,偏过头,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闻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抓住他的手:“这是我们的婚戒。”
      “我不需要的话它只是垃圾。”许澈说。
      闻序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许澈,你非要说这种伤人的话吗?”
      “和程枕重逢后,你变了好多。”
      “我没有安全感,许澈。”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对不起大家[求你了][求你了]
      第34章
      “安全感?”
      许澈觉得好笑,重复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上扬,带着一点讽刺的笑,“什么才叫有安全感?”
      “我像从前那样卑躬屈膝你就有安全感了?”
      闻序低头和他对视,嘴唇微微颤抖着:“不是……”
      许澈转过身,面向镜子开始整理。
      他明白闻序想要什么,但是他给不起,他也不想给。
      镜子里,闻序动了动身子,慢慢移动到许澈身后,张开手从他腰侧穿过去抱住他,把脸贴在许澈身上,发出很轻的抽泣声。
      总是这样,许澈想,总是哭,好像他在这段关系里受了多大的委屈。
      可是这段婚姻明明是他强求来的。
      “闻序,我给不了你安全感,你要是想要安全感,应该去找一个能给你安全感的人。”他抬起眼,在镜子里和闻序对视。
      闻序把头放在他肩膀上,眼尾发红,又长又翘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块,让他看起来很可怜。
      昨天的伤口他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看起来很滑稽。
      他以为这样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或许许澈就会心疼他一些,但许澈根本不在意他伤得是否严重,他问:“闻序,你今天什么时候去看医生?”
      “下午。”闻序眼睛亮了亮,“你要陪……”
      “不是。”许澈打断他,“你记得去。”
      许澈转身出去。
      虽然现在掌控者是许澈,可他被闻序发疯般的依赖和焦虑感弄得不想回家。
      早饭是闻序准备的,他只做了自己和许澈那份,许澈反手就把他那份端给了程枕。
      空气凝固了几秒,闻序和程枕一时都没动,过了一会儿,程枕在闻序浓浓的恨意中把早餐推回去:“我去公司吃。”
      许澈把他的手压住,闻序用力地喘着气,眼里蓄着一筐水,双眼赤红地盯着许澈——
      质问许澈的不公。
      “没关系,你吃。”许澈说。
      闻序在一旁站着,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程枕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没吃多少就被公司那边一个电话急急忙忙的叫走了,许澈看着他紧绷的后背,在推门那刻松弛下来。
      “闻序。”等门关上,许澈招招手,闻序默不作声地走到他身边跪下,背挺得很直,眼泪一滴一滴地滚落,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许澈抬脚提在他胸口,闻序没有防备,后脑勺用力地撞在后面的柜子上,“嘭”地一声,柜子上一瓶酒被震了下来。
      酒碎在闻序身边,他用力攥紧手,抬起头和许澈对视:“我没错。”
      “我做不到给爱人的前男友做饭,许澈,我没有那么大方,你把他带回我们家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我没办法和他和平共处。”
      闻序声音很大,受了委屈后因为觉得自己有理而大胆地拔高音量,觉得这样能让自己看起来很有理。
      许澈不会惯着他:“那你走啊。”
      他把程枕没吃完的早餐扔在闻序身上,闻序被打得偏过头,垂在身侧的手在颤抖,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
      “你的自由你的钱我都没要,你想走就走,你不喜欢你大可离开,这不是你的家,你没有理由在我的家里撒野。”
      许澈盯着他越来越红的眼睛,他扯住闻序的头发把闻序上半身用力拖到面前,低下头,许澈和闻序头抵着头。
      “我说过,你要在我这里住的话,就要听话,要像我养的小狗一样。”许澈问他,“你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养小狗的吗?”
      许澈回忆起过去自己匍匐在闻序身边的样子。
      乖巧、温顺。
      他就像一个只会依赖闻序的无生命体,每当闻序需要或者指使他的时候,他才在闻序的安排下有了生命。
      闻序掌控他、利用他,并且圈养住他,他必须依赖闻序,即使有要摆脱闻序的心,但身体依旧被一根线牵着。
      逃不开,被强迫着接受闻序的掌控。
      闻序自己主动跪在他身边,说要做他的狗,那怎么狗与狗之间会这么不一样呢?
      闻序一直在反抗、挑衅他。
      是自己没有调教好。
      许澈对这件事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这段婚姻看似是闻序强迫来的,实际上的掌控者是许澈自己,他无所谓地看待闻序的靠近和病态般的依赖。
      但是最近,他突然从虐待闻序中找到了一丝快|感。
      “闻序,我是你带大的,我身上有很多你的影子。”许澈的手掌在闻序脸上轻拍着。
      闻序总说他冷漠无情,但许澈时常发觉这些东西都是从闻序身上捡来的。
      闻序的这种行为面向所有人,许澈的这种行为只面向闻序。
      “你养我的时候,要我哄你开心了才有饭吃,在刚到闻家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吃饭的碗。”许澈说,“狗要听主人的话,你教给我的啊。所以我带谁回来是我的自由,你没有任何理由对我带回来的人发泄任何不满。”
      闻序把他的手抓住,许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你可以不做他的饭,那你的饭就是他的。”
      “小狗不可以忤逆主人。”
      许澈说。
      他站起来,拿上车钥匙出门上班,闻序还在地上跪着没想起来,低着头吸着鼻子。
      半个小时后,许澈开车到了公司,下车的时候,他收到一条闻序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今晚还会回来吧。我来接你下班好不好,我把看医生的时间提前了,结束后我就来接你下班。】
      许澈对闻序自我修复的能力感到震惊,就跟闻序震惊他之前第一天来到闻家流了那么多血第二天依旧生命力顽强地跪在他面前一样。
      许澈视若无睹,把手机关了,依旧面带微笑地给同事们打招呼。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许澈又收到闻序发的两条消息。
      【我看完医生了。】
      【医生说我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许澈难得回了一次消息:【好。】
      闻序或者是觉得许澈主动回他消息就是两人关系正在好转的迹象,兴致冲冲地给许澈发了很多消息。
      许澈关了手机,在助理的催促下进了会议室。
      再出来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许澈端坐在办公桌前,助理收拾着准备下班,经过他的办公室时问他:“许总,还不下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