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毛利兰见状忍不住笑了,然后凑到高月悠耳边道:“柯南跟新一的小习惯竟然一模一样呢,真可爱。”
可不是一模一样么。
高月悠瞥向正在看题的江户川柯南。
毕竟就是同一个人嘛。
然而江户川柯南此时已经陷入了忘我的推理状态。
一条街上住着高桥、松田、中野、中村还有坂田五户人家,别是医生、教师、律师、工人和农民。
这五户人家人别养了五种不同的宠物:猫、鱼、狗,鸟还有兔子。
已知:
高桥家不养狗也不是农民
松田家住在医生隔壁,不养鸟和鱼。
中野家住在律师左边的左边,并且养了猫。
农民在工人的右边。
中村家不是教师,也不养兔子。
比起阿笠博士的无聊冷笑话。
这个题目实在是有意思太多了。
来吧,让他挑战一下,看看能不能在五分钟内做完!
是的,他甚至还给自己上了点难度。
“说起来,我们来吃这样高档的餐厅,真的没问题么?”
毛利兰有些不安的左右张望了一番。
在一群光鲜亮丽的人群中,他们这几个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就来了的人显得格外显眼。
“没问题啊,我们可是有邀请券的人。”
高月悠说着,掏出了一张做工精致的邀请券。
“我关系很好的叔叔给的,放心吧。”
“叔叔?”
“嗯……他家虽然没矿,但是有汽车公司来着。”
“这样啊。”
毛利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不过小悠你的朋友,都好厉害啊。”
“也没有啦,就是我可能比较有长辈缘。”
【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那可是皮斯可给的邀请函啊……一般人拿得到么!】
【拿着皮斯可给的邀请函带柯南去吃大餐……换个思路来向,这算不算是挖了组织的墙角了。】
【楼上朋友的角度真是刁钻啊。】
【怎么不算呢,这一顿下来要是按钱算,怎么也得十万日元起跳吧,那可是十万日元呢!】
【笑死。】
【每天都在感慨小悠的神奇。】
“说起来。”
江户川柯南的声音突然响起。
“考试那天,是不是发生了点意外来着?”
毛利小五郎回来的时候当乐子讲了几句,但也就说了几句,所以他还挺好奇是什么‘意外’竟然出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
高月悠回想了一下:“是有这么件事来着,不过影响并不大。”
“柯南你不解答了?”
刚刚不还推的起劲么。
江户川柯南闻言一仰头:
“这么简单的题,我当然是已经解出来了。”
“高桥家是医生,养的鸟、松田是工人,养的狗、接下来的中野中村坂田分别是律师、农民、还有教室。养的是猫、鱼,还有兔子。”
他说完自己推出来的答案,就迫不及待的继续问:
“所以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存放试卷的地方发生了一点小小的火灾,好像是接线板出了什么问题。”
因为刚有火苗就被扑灭,所以并没有造成财产损失——充其量也就是损失了几张试卷。
江户川柯南脱口问道:“诶——真不是人为纵火么?”
毕竟在米花,意外=人为这件事基本已经深入人心了。
……至少深入他心。
“应该不是吧。”
高月悠想了想。
“目的呢,总不能大费周章,就只为了搞点试卷吧。”
那东西虽然在考试之前是‘绝密’,但现在完全就是公布的满世界都是的东西了。
什么人这么无聊会搞这种事情嘛。
——
“所以这就是朗姆大费周章搞回来的东西?”
琴酒看着伏特加手里的试卷,怒极反笑。
“又是出动警方那边的卧底,又是在电视台的人打掩护……结果就弄来了这个?”
两张,警察们用的,试卷?
伏特加:……是、是吧。
“他那边的人交给我的就只有这个。”
伏特加说的还是比较委婉。
万一朗姆真有什么妙用呢?
毕竟是组织的二把手,在组织风生水起过了这么多年,应该……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的吧。
伏特加这么想着,脑海中却不由想到了不久之前皮斯可搞的那场大乌龙……虽然事后证明一切都是巧合,只能算他伏特加倒霉。
但作为推荐他那些安全屋的人,皮斯可也是有很大责任的。
如果不是因为皮斯可自己也被炸进了医院,估计他现在还在被组织调查呢。
只不过虽然免除了间谍的嫌疑(大哥这里免除没有不知道),但皮斯可也因为此时在组织里留下了不少笑柄。
说他昏聩的。
说他老了该退位的。
也不知道这一伤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
好当然是因为留下了一条命。
反之……恐怕相当长一段时间里,诸如‘老年痴呆’、‘昏聩无能’之类的标签,是离不开他了。
堪称晚节不保——不过作为曾经被皮斯可坑了的人,伏特加对此事还是喜闻乐见的。
活该!
——至于皮斯可本人。
此时也是相当的烦恼。
第208章
虽说之前受的伤都已经康复了。
但是皮斯可现在的日子却并不乐观。
就像伏特加想的那样。
虽然他靠着重伤洗清了叛徒的嫌疑。
但也因此而被打上了‘识人不清’的标签。
皮斯可能明显感受到现在朗姆正在将他边缘化——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敢当着一群后辈的面,第一个叫自己的名字,这么下自己的脸?
这样下去,下面那些新来的谁还会尊重自己这个组织元老?
皮斯可又想到在会议上看到的那个金发小子。
那小子可真帅……不是,年轻,就是好啊。
可以有无限可能,哪怕桀骜不驯也被允许……想到朗姆对这小子的偏爱,皮斯可就忍不住火大。
不就是立了点小功,不就是成功打入了横滨么。
当年组织创立的时候,他皮斯可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好么。
组织的创立和扩张,可处处都有他的心血。
难道不比现在这群小鬼劳苦功高?
要是把皮斯可心中的怨恨写出来,恐怕万字都打不住。
但组织一向以结果论。
能完成任务的人,才有话语权,才能得到更多资源。
不然就算是代号成员,日子过的也不会多舒坦。
皮斯可现在就正在陷入这个阶段——如果是一般老人,有钱有权有健康的这个时候肯定会考虑退休然后享受生活。
但皮斯可不甘心。
他不甘心被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组织边缘化,更不乐意看到这些年龄上能当他儿子的人踩到他头上。
他还没老到动不了呢,他还能行!
而这样的皮斯可选择的道路就是……
他准备培养新人。
就像当年他培养爱尔兰一样。
他准备再培养出来一个跟他站在一边的人。
并且这个人要跟爱尔兰这个行动组的人走不同的路线。
是真正能够接下自己衣钵,能够在商界周旋,也能够处理繁杂的情报工作的人。
并且这个人,还不能是组织现有的人。
“高月那孩子,应该已经到会场了吧。”
皮斯可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对面的大楼。
“是的。”
在他身后的爱尔兰轻声回应。
“只是皮斯可先生……”
“你想问我为什么要给那孩子这张邀请函么。”
皮斯可转过身看向这个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年轻人。
“爱尔兰。”皮斯可突然沉声唤道。“你知道我们现在在组织的地位,正在边缘化么。”
“……是?”
爱尔兰惊讶的看向发言的皮斯可。
皮斯可见他这个表情,在心底叹了口气——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再找人的原因。
爱尔兰实力是有的,只是跟朗姆或者琴酒相比,心思还是太单纯了些。
他可以做个纯粹的行动者,却不能作为坐在棋盘边上的执棋人。
“说来也是我拖累了你。”
皮斯可露出惆怅的表情。
“因为我工作的失利,连带着你不受组织器重,在琴酒那家伙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其实并没有太大感觉的爱尔兰:“您千万别这么说。”
他顿了顿然后才又接着问。
“但是这跟您把邀请函给高月有什么关系么?”
“只是经过这件事之后,我觉得应该给有能力的孩子一些开拓视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