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大和敢助一摊手。
“葵小姐心脏病发作去世的房间,还有被她的书挡住大门,饿死在这里的,没能及时发现葵小姐心脏病发的丈夫……”
“是啊,怎么想都不是外人……”
在一群人讨论嫌疑人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的发言显得格格不入。
“对了,那个窃听器。你们有拆开过么?”
“拆开?有什么问题?”
大和敢助看向发言的高月悠。
虽然他不了解这个小姑娘。
但看那个小鬼和高明都看中的人,怎么想也不会是没脑子乱来的类型。
“是这样,窃听器的机芯可以看看生产编号,看看是哪个厂子生产的,如果能查到厂子,那应该也可以查到他们是卖到了什么地方,如果能找到商家,那说不定商家还记得买家的……”
高月悠话没说完,大和敢助就光速掏出手机用像是咆哮的声音对部下下令了。
以至于高月悠剩下的半句。
要是杂牌小作坊随便网购的电机……那就只能‘红豆泥私密马赛’了。
但别说,这个方法……还真是个突破思路。
只不过一般人也确实不会往这么细致的方向去想。
在场的几个警察开始反思。
他们看到窃听器的时候,总会习惯将它看做一个‘整体’,一个‘狡猾阴险的犯人留下的完整的证物’,而不会把它再拆分细化,所以也不会想到窃听装置里面的零件可能有生产商……
“看来以后我们的思路,还是要拓宽一些啊。”
大和敢助虽然自尊心很高,却并不是固执不肯改变的类型。
相反,只要是能加快破案速度,各种技术和方法他都乐于吸纳。
“……你去哪儿?”
注意到高月悠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门外的走廊上,上原由衣不由将人叫住。
“接下来不是该去跟那几个嫌疑人见面了?”
高月悠双手插兜。
“虽说电机有可能找到线索,但那只是‘有可能’——找人的话,那肯定还是面对面交流来的更快吧?”
比起文字、电话,面对面的交流,能得到的信息才是最多的。
毕竟很多时候,语言可能有陷阱。
但人的表情和反应却能带来更多消息——所以高月悠还是很喜欢跟人面对面交流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
上原由衣总觉得高月说的‘面对面交流来的更快’跟自己理解的那个‘来的更快’……不太一样。
不过有高明在呢。
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诸伏高明坐上了驾驶位,然后……
“这位是?”
“啊,这是江户川柯南,虽然看着小,但一直在毛利侦探身边,所也可以说是个侦探了。”
“资深?”
诸伏高明对他‘侦探’的身份没有意见,只是‘资深’……
“毕竟是东京,柯南经历的案件,放到其他人那里可能三年都不一定凑得齐呢。”
【原来是这个资深么!】
【你别说时间长短,就说经历的事件,是不是足够多了吧。】
【一年的经历顶得上人家一辈子,怎么不能说‘经验丰富’呢。】
【诸伏高明: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诸伏高明确实没有反驳,他只是将几个人的资料交给高月悠——毕竟就算他不给,小悠肯定也会自己去找——比起她用一些不那么光彩的手段,倒不如他先给出来。
江户川柯南凑过来一起看。
“翠川尚树、山吹绍二、百濑卓人还有直木司郎……还真是大家的名字里都藏着颜色啊。”
“该说是神奇的巧合还是孽缘呢。”
高月悠边回答边掏出手机。
“是啊……高月,你觉得会是谁?”
“我么?”
高月悠指了指其中两个名字。
“我猜的话,翠和白吧。”
【我去,这就说中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一共就两个跟这件事有关的,还刚好就说中了?】
【破案了,什么占卜不占卜的……她就是有超能力吧。】
高月悠;……
还真说中了?
第236章
“你怎么猜是这两个?”
“因为桃色和金色,跟红白黑都扯不上关系吧。”
“……哈?”
就、因为这个?
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
【草,是这样么?】
【有懂颜色的么,出来走两步?】
【你别说,还真是这样,当然不能说一点关系没有,但是确实没有什么直白的联系。】
【感觉好像有道理,又觉得就这么简单的话好像被忽悠了……】
“但这么说的话,白色其实也跟红色没有必然联系吧。”
前面开车的诸伏高明开口。
“其实还是有,中国会把喜事叫做‘红事’,丧事叫做‘白事’,所以红白事就代之了这两种人生大事……”
“不过日本……”
“是的,日本没有,毕竟传统婚礼的白无垢也是白色嘛。”
高月悠耸耸肩。
“不过我说他可能有关系主要还是因为……”
“因为?”
不仅是两人,弹幕的注意力也都被高月悠吸引。
“因为他是搞音乐的。”
?
这算什么理由?
江户川柯南懵逼。
搞音乐……所以怀疑他?
是想说搞艺术的人容易精神有问题?
“主要是因为,搞音乐的……大多都比较穷。”
高月悠公布了答案。
“或者说,比较容易有经济上的问题或者纠纷。”
想想旗本家的情况吧。
跟旗本秋江结婚的男人,不就是音乐人么。
并且他也是冲着旗本秋江可能继承旗本家的财产才跟她结的婚。
“这种人就很容易冲动,或者说因为钱去利用人或者被人利用嘛。”
江户川柯南:“……”
诸伏高明:“……”
【小悠,这哪里是推理,这根本就是抓住了柯学世界的bug啊!】
【你别说,你真别说,还真就是这个感觉啊!】
【柯学世界里搞音乐和搞艺术的真的好容易因为这个作案或者被成为帮凶呢。】
【我感觉按着这个方向去猜凶手可能准确率比毛利小五郎(没睡着版)还高……】
【你甚至特地强调(没睡着版)。】
虽然觉得很离谱。
但这个说法,离谱中还真透着那么一点合理……
“不,我们不能因为这种……”
“啊,我查到了,这位‘白’君,好像真的经济状况不太行,并且还有四处找人借钱的样子哦。”
“……”
车内的气氛,更加沉默。
“所以你怎么查到的?”
“啊,问了一些朋友。”
诸伏高明:……他就知道。
高月悠说的含蓄,但诸伏高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的朋友,恐怕不是情报贩子,就是电脑高手吧。
至于调查方法……自然也不是什么合理合法的手段。
所以诸伏高明才格外无奈。
“这么说来,他就有很大的作案动机啊。”
江户川柯南摸着下巴思考。
“不,不对,如果他和死者有经济纠纷,那应该不至于采取这么麻烦的手法吧。”
把人饿死,虽然不会留下凶器。
但反过来,只要这期间有人路过听到被害者的呼救,那一切就功亏一篑了啊。
“这个房间还有堆积满的葵的书……”
“怎么看,都不像是因为经济纠纷而会做出的选择,是吧。”
江户川柯南的话才说一般,诸伏高明就接了上去。
“……是的。”
作为经济纠纷杀人来说。
凶手的做法有太多感情上的含义了。
与其说是害怕对方让自己还钱或者因为对方不借自己钱而产生了憎恨的情绪。
倒不如说是想要让对方像葵小姐一样,无人帮助的在这个地方死去。
“那么翠……我是说翠川先生呢?”
江户川柯南摒弃联想重新回到正题。
“因为红配绿啊,你们提到红色的时候,不会顺便想起绿色么。”
——还有这种联想?
高月悠看着江户川柯南,还有镜子中同样有些茫然的诸伏高明。
深深觉得日本人的色彩观念真的是好贫瘠。
红绿耶,这么明显都没想法么。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也行。】
【省略一切直奔结果。】
【过程什么的都不重要,结果才是一切是吧。】
【不过这么说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手术服是绿色不就因为绿色是红色的补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