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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他真的很喜欢你啊。”董铎评价。
      我暗自得意:“看来我有天赋。”
      “往下摸摸脸颊,可以rua到耳后。”
      我照着董铎说的,一点点往后照顾得专心,头发从耳后垂下来也没管。
      董铎腾出一只手,替我把头发夹回去,莫名感慨了一句:“羡慕啊……”
      神经。
      “有什么好羡慕的,帅哥不是天天和你玩。”
      他摸摸我的头,再捏捏我脸颊,更正道,“是羡慕他。”
      更神经了。
      “你再和小猫雄竞试试看。”
      要不要脸了。
      我的东西很少,再说需要了也可以回宿舍拿,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到新家。董铎反而大包小包,还喊了一辆车找人搬了很多包裹上来。
      “按摩仪、跑步机、腹健轮……”我坐在地上整理,真诚发问,“那个房间是给帅哥还是放你这些东西?”
      董铎理直气壮:“帅哥也能玩儿啊,我这是提高我们的生活品质。”
      关于租金,我是想aa,但董铎强硬地选择了他来支付全部,并表示如果我实在过意不去可以在其他方面补偿。
      ……董铎这几天下来吻技飞升,我完全招架不住,总被亲得满脸通红昏昏沉沉,他还不满意,耍赖似的缠着要。
      每次想骂他,看到他这张脸就下不去嘴,半推半就又从了他的愿。美色误事,有点理解不早朝的君王了。
      看他这样,我也懒得和他争,爱花钱就让他花去吧。
      我们的房间有个大飘窗,大片夜幕拢进来,清晰地昭示着夜晚的降临。
      也意味着——
      真的要一起睡觉还挺尴尬的,虽然之前去写生我还和钱扬同床共枕过,但那可是专业课也敢帮忙喊到赤诚兄弟情。
      人在无措的时候喜欢审视自己,小熊的睡衣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幼稚,布料薄薄地贴在身上,给我一种什么都遮掩不住的错觉。
      我掀起被角,问他想睡哪边。
      “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啊。”董铎假装不爽地皱眉,坐在床上伸手来揽我。
      “别别别别……”我推他肩膀,欲拒还迎的力度,反而由他搂得更紧了。
      两个人都穿的少,料子还透,比之前的每次拥抱都要更露骨直接。
      “我出去看看帅哥……”
      这实在太不自在,我做最后的挣扎。
      “啧。”
      短促的一声,我更僵硬了,董铎挨着我蹭了蹭,短发扎在我敏感的小腹上,毛刺刺的,存在感很强,我吸了口气,往后退了退。
      “跟你说别取这个名儿,听了我不爽。”
      董铎一下抱住我屁股,把我打横放在他腿上,说:“别吸了,本来就瘪,瘦得没二两肉。”
      “你家里人是不是虐待你啊。嗯?”
      这姿势有点像我们初遇那天,只是说话的姿态换了:我记得当时他还特别腼腆,怎么现在就这么不要脸了。
      我轻拧着眉,想不明白。
      董铎看我太久没回答,眼睛里添了些我看不太懂的情绪,总之软软的,我很少在他脸上看到。
      “我说错话了,老婆。”
      “对不起……”
      “没。”我受不了他这样子,赶紧打断他,“第一次见我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他,和他对视着。
      他顿了很久才回答,脸颊居然有点红:“啊……我当时蒙着呢,我以为我心脏坏了,对这个男的跳这么快怎么回事。”
      这说法有点可爱,男朋友又纯又野又厚脸皮怎么办……
      当然是拿他没办法。
      我和董铎的第一个晚上,只是勾勾小指头睡觉。有点傻气,又纯爱到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会有种想掉眼泪的冲动。
      一张不算宽大的双人床,一条早秋的薄被,分享着体温入睡。
      灯关了看不到他的脸,我听到他问我:“林深然,你以后想去哪里。”
      我困极了,讲话都有点粘嘴巴:“不知道,反正在长临。”
      他又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他也没有强迫我回答。
      后来,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一定是一个要求我选择的问句。
      “什么!”陈芯大叫一声。
      我预感到她要语出惊人,赶紧比了个“嘘”。
      “你是说,你们同居了。”
      她强压下声音,只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显得我和董铎更像是苟且之辈了……
      “嗯……”
      她用很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我的屁股。
      我回报以一脸无语。
      ……不是小姐姐,你比董铎还惦记我这儿呢。
      “你和钱扬最近怎么样?”
      我适当关心一下兄弟和闺蜜的感情。
      “哎呀,”陈芯摆摆手,“钱扬比那些追我的还烦,钢铁直男,不像你们gay那么有意思,就天天送我花啊包的,无聊。”
      ok。我在心里给钱扬比了个大拇指,陈芯这反应,多半有戏了。
      时间过得很快,之后就是中秋国庆。
      今年这两个假期在一起放,调休完有将近十天。留校的人很少,我是其中之一。
      我去高铁站送董铎,他搂我搂得很紧,我比他矮个十公分,干脆把头埋在他肩颈,不想被别人看到脸。
      “怎么这么喜欢抱。”
      我的声音闷在里面,有种我的话也被他抱在怀里的奇妙感觉。
      他回答:“好想把你也带走。”
      我觉得好笑,明明只有几天而已啊,干嘛像生离死别一样。
      可我也被他感染,抬起头,很认真地承诺:“我会多和你视频。”
      我走出车站,头上高架桥列车刚好呼啸而过,再往上就是湛蓝的天,秋高气爽。独自走在回临大的路上,这条路我一个人走了一百遍,这是最漫长的一次。
      我再一次清晰认识到,董铎真的改变了我很多。
      已经是晚上十点,洗漱完毕,董铎那边还没到家。
      他也挺不容易,横跨半个中国来上学。
      互相发了消息报备,我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只觉得没滋没味的。
      “叩叩。”
      敲门声。
      我环视了一下,屏住呼吸。
      “谁?”
      我把门缝打开一点,往外看了看。
      “跑腿的,有人给你点了东西。”
      “噢噢。”我道了谢,接了过来,是一捧粉玫瑰,周围缀了点满天星,很漂亮。
      帅哥轻巧地跳进我怀里,凑上去嗅了嗅,淡定地舔我的手指。
      靠,董铎一个大男人还搞这种浪漫,小公猫都看不上。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嘴角一直上扬,都有点笑僵了……还好房间里没人。
      靠,林深然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喜欢花。
      这花看起来新鲜得紧,拨弄一下还有植物的清香,我捧着它上看下看,咔嚓拍了好多张,心满意足。
      一张白色的卡片夹在花束里,边缘有漂亮的烫金。
      我把它拿出来,发现背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字。
      这字迹并不熟悉,我觉得奇怪,读了两行直接跳到落款,看清那个名字,我的眼睛慌乱地睁大了,薄薄一张纸在我扭曲起来,变成法尼同承载着错误的太阳车,烫得我一下松了手。
      那张卡片在空中晃了好几下才落地,我平复呼吸,探下身去捡。
      第11章 春梦和噩梦
      小小的个子、厚重的刘海、决然的神色。
      我很少这样去构解一个人,把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和对话拆分开,像一个拙劣的侦探,放大镜和侧写本象征性的聚焦在她身上,搜寻动机和差池。
      可感情这种事,似乎本来就不该冷漠地被限制在条条框框里。
      直白地说,我喜欢董铎的时候也没有经过他同意。
      我开始懊悔,思考哪里做的不好。
      卡片上的字隽秀漂亮,在末尾端端正正写着三个字。
      梅淮林。
      墨迹干净,没有横线也写得整齐,不难看出是一份精心制作的少女心事。
      一场对我而言太过突兀的表白在我眼前展开。可我总觉得这不像表面上那样纯良浪漫。
      “我特别喜欢学长在第二次社团活动穿的那件水蓝色的卫衣,衬得学长骨肉匀停,可惜那次之后再也没见过……”
      “深然学长,我每天都在想念你……”
      毫不吝啬的夸赞,狂热又疯狂的示爱。我只看了一遍就被那种偏执的感情掐得喘不上气。
      那是一种埋藏在字里行间的信号,蚂蚁一样在纸张上爬得密密麻麻。
      她从哪里打听到我在外面租的房子,又窥视了我生活的多少,思维蔓延到这里,我更觉得惊悚恶寒,手脚都感觉冰凉。
      她写的这些,全都源于她的观察——肉眼的观察。
      难道是跟踪……
      错轨了,乱了套的因果只能给当事人带来困扰。她不该这样,她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