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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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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龙 第203节
      难不成又跑去林家找他去了……
      ……
      夜红殇站在身侧,没有扛着小伞,而是双臂环胸靠在门上,虽然依旧是红裙如火、美艳无双,但环在胸口的胳膊,袖子滑下来些许,露出了洁白皓腕。
      手腕上多了个红玉镯子,内有金龙环绕,漂亮的不似凡间物……
      呃~阿飘这该死的胜负欲……
      谢尽欢确实想着鬼媳妇,但他给阿飘买首饰,只能戴在自己头上,实在是没办法送。
      在如此等待良久,夜红殇先行转眼:
      “哦呦~人家姑娘似乎不想见你。”
      谢尽欢转眼打量,可见一道黑影从秋意浓浓的河岸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建筑后方,当下转身敲门:
      咚咚~
      哗啦啦……
      二楼传来滑门拉开的声音,继而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了上方,窗户推开,露出了那张压迫感很强的冰山脸颊,眉梢微蹙,眼神犹如高冷女总裁瞧着昨天把她骗去出租屋的黄毛:
      “你过来做什么?”
      谢尽欢抬起右手,拿着小药瓶:
      “给你送药,你不要嘛?”
      南宫烨哪怕阳毒处于平静期,她体内时刻也有灼烧燥热感,瞧见能缓解的神药,明显还是想要,让开道路:
      “昨天的事都过去了,你若是心存杂念,那你我情分到此为止。”
      “说好的不放在心上,暮女侠似乎耿耿于怀了。”
      “……”
      谢尽欢轻身一跃,自窗口跃入二楼,落在了宽大客厅内:
      “我找到解毒之法了,最多三五天,就能到手,保证能解毒。”
      南宫烨眼神微动:“什么法子?”
      “正在让朋友炼药,她说可以,就绝对可以。阴阳怪气散你试过了,手艺绝对靠谱。”
      南宫烨知道是紫苏大仙又出手了,因为内忧外患迫在眉睫,心头不由生出几分期待,转身走向小案:
      “是药三分毒,坏处是什么?”
      谢尽欢在对面坐下:
      “反正比死了强,应该能接受。”
      南宫烨觉得昨天那种事,就已经是她难以承受的代价了,语重心长道:
      “世上有很多比死还重的事情,我不是为了一条命,什么都能做的女人。”
      “明白。”
      谢尽欢感觉冰坨子今天有点过于疏远了,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昨天路过长乐街……”
      哈?!
      南宫烨坐直几分,丹凤美眸先是震惊,而后犹如看透一切的冰山老祖,带着三分嫌弃:
      “我猜这是镯子,和我肤色很搭?”
      谢尽欢一愣:“你又跟踪我?”
      “……”
      南宫烨已经受不了这一直撩她,还对她和徒弟乃至红颜知己一视同仁的黄毛了,抬手指向露台:
      “公子请回吧,我数到三,一……”
      “跟踪你也猜不到。”
      谢尽欢稍显得意,把小盒子打开:
      “这是陶埙,江州陶瓷镇出产,苏柏玉也善这个,我见你屋子里乐器挺多,但没有此物,是不会还是另有缘由?”
      “?”
      南宫烨瞄向盒子里,果真发现里面放着黑色陶埙,表面以金漆点缀飞仙图画,非常漂亮。
      埙是道乐必备之物,她不可能没有,但自己的那件,上面有紫徽山徽记,她给藏起来了。
      发现谢尽欢看人下菜,且洞察力过人,只是进屋一次,就发现缺了什么,她不由微微蹙眉,暗道——这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吗……
      “你为什么送红颜知己镯子,送我这个?”
      谢尽欢略显讶异:
      “送镯子发簪是示爱,送乐器是同好之间交流,暮女侠要是想要镯子?那我待会……”
      “我没这个意思。”
      南宫烨发现上套了,略微抬手:
      “我和你只是萍水相逢,些许纠葛,也是情非所愿……”
      “我知道。咱们纯粹是聊乐律。”
      谢尽欢说话间拿起陶埙:
      “呜呜~呜~~~”
      幽远柔婉的曲调,在素洁客厅内响起。
      南宫烨本来如坐针毡,但这曲子有点好听,她没听过,为此先沉默了下来,等到一曲终,才拿起水壶,给谢尽欢倒水:
      “这是什么曲子?”
      “一生所爱。”
      “?”
      南宫烨把递过去的水杯收回来,自己喝了口:
      “你这是在聊曲子?”
      谢尽欢催发冰寒气机,帮有些躁的冰坨子泻火:
      “曲名是这样,没其他意思。”
      你有!
      南宫烨知道谢尽欢在疯狂撩她,但随着时间推移,体内阳毒越发躁动,面对扑面而来的阴凉,终还是抬手接住,把软妹散倒进水杯一饮而尽,而后闭目默默吸纳冰寒气机。
      呼呼~
      谢尽欢见冰坨子不说话了,也没打扰,坐在跟前让她方便汲取,而后拿起陶埙:
      “呜呜~呜……”
      幽远曲调在客厅回荡,时间也是飞一样的接近中午。
      南宫烨闭着眸子沉默无言,耳畔回荡安抚神魂的婉转曲调,却完全静不下心,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天的禁忌之事。
      而那个坏她道心的人,近在咫尺……
      随着体内阳毒越来越盛,额头浮现汗珠,那股无比诱人的阴寒,也开始逐渐清晰……
      甚至比昨日份的谢尽欢更多了……
      但我扛得住阳毒,岂会如此妥协……
      此子昨天食髓知味,今天一大早跑过来,又是挑礼物又是吹曲子,恐怕心里是想着再来一次昨日荒唐……
      即便不知道我身份,他也该对女子发乎情止乎礼,要是克制不住冲动,再敢拉我手,可别怪我出手重……
      他在做什么?
      怎么一直在吹曲子,半点动静没有……
      ……
      “呜呜~呜……”
      谢尽欢运转功法同时吹着曲子,目光放在客厅中央。
      铺着红木地板的宽大厅堂内,胜负欲极强的鬼媳妇,或许是又吃醋了,此刻变幻出了一套大红色的凤仙缕衣,外罩宽松纱裙,透过光亮,隐隐能瞧见吊带袜……
      这也就罢了,客厅上方还垂下红丝带,媚骨天成的阿飘,旋绕丝带挂在上面,随着韵律表演天外飞仙。
      大长腿踢起裙摆,红丝包裹的玉足时而晃过面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诱惑力……
      谢尽欢不否认冰山大车很好看,但闷不吭声闭目运气,他也不好打搅。
      随着鬼媳妇挂在丝带上,往后下腰胖头煤球呼之欲出,来了句:
      “姐姐好看吗?”
      谢尽欢都快忘了身边还坐了个人,差点张嘴接一句‘好看好看’。
      而如此观赏片刻后,大冰坨子或许是觉得受到了冷落,手微微动了下,看似是无意间碰不该碰的地方,又触电似得缩回去。
      ?
      谢尽欢转头看了看,见冰坨子不是奖励他,就继续给鬼媳妇伴奏。
      而南宫烨显然有点疑惑了。
      在冰寒气机和软妹散的双重作用下,她神识尚且清醒,刚才假装不小心碰到,是想看谢尽欢是不是心如止水。
      结果都快炸了!
      你不难受吗?
      难受你为什么还这么认真吹曲子,一点都不逾矩……
      难不成是知道分寸,昨天帮我体面,是我真抗不过去,扭扭捏捏有害无益……
      而今天不乱来,是我抗的过去,所以哪怕很难受,也发乎情止乎礼,没被色念驱使,做出不可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