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被满足的人闷出两声愉悦的笑。他捧着姜杞的脸,强势地掰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脸上挂着极其灿烂的笑,铿锵道:“我愿意,一百万个愿意。”
姜杞眨了下眼睛,欣喜、无措、羞涩开始在他脸上点缀。这样的一张脸实在可爱得过分,所以沈叙白没能忍住深深吻上了他。
怀里的玫瑰花被沈叙白取出来放到一旁,腿弯穿插了沈叙白胳膊的力量,后背也被沈叙白牢牢护着。失重的一刻,姜杞本能地抱住了沈叙白的脖子。
他嘴巴很红,还沾着水光,嗓音带点旖旎的软绵:“干嘛呀。”
沈叙白抱着他往卧室走,“去履行当老公的义务。”
姜杞“啊”了一声,反应不及地说:“客厅还没收拾呢。”
“晚点再收。”
“我、我还没洗澡呢。”
“正好,我也没洗,一起了。”
姜杞像是被蒸汽熏过,细腻的皮肤盖着一层红潮,嘴巴和鼻子都很红,呼吸连连。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湿,羞答答地贴在饱满的额头。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布条微厚,在浅浅的床灯下反射着朵朵四叶草形状的淡光,有几处因为湿润而颜色更深。
“宝宝,怎么哭得这么可怜,不是说很舒服吗。”
沈叙白狭长的眼眸里满是浓稠欲色,微微垂着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美景。
这只小猫魅术高超,只是单纯的眼神懵懂地一撩,他就血液欢腾。可被蒙住了勾人的眼睛,反而别有涩意,令他兴奋不已。
沈叙白一边吻着他的嘴唇,一边解了领带:“给宝宝解开了,不要哭了。”
姜杞委屈又幽怨地咬着唇,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鼻腔因为沈叙白的动作偶尔泄出哼吟。
他的视线落到缠在男人手上的黑色领带上,想到它被沈叙白这么糟蹋,怒道:“你、你把它弄脏了,你讨厌!”
姜杞的嗔骂跟撒娇一样,又娇又软,给沈叙白心跳都骂快了,所有血液往一处去。
沈叙白抓着领带的手往下,声调嘶哑懒散,像是薄雾穿过来:“宝宝给我买的领带这么好看,只给我用多可惜。宝宝的皮肤这么白,绑上这条领带多漂亮。”
姜杞已经到了好几次,整个人像是海浪里的浮沫一样柔绵,身体疲软到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意识恍惚得像是高烧不退。沈叙白的声音像是水浪一样,以姜杞此时的状态,根本理解不了他的意思,自顾自地喘着缓解沈叙白带给他的燥,直到冰凉的触感缠绕上了那里,姜杞才惊觉沈叙白的意图。
他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去推沈叙白作乱的手,气息不稳地嗔骂:“沈、沈叙白!你不许,不许缠在那里。唔,不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嗯?你要怎么不放过我。是用你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瞪着我?还是要可爱地捂着脸嘤嘤哭呢?”
沈叙白根本不把他的阻拦当回事儿,慢条斯理地用姜杞送他的礼物把姜杞邦成新的礼物送给自己。
“呜……沈叙白,你,你这个大变态。”
“嗯,大变态要亲了你。”
沈叙白欣然领下这个称呼,满意地打了个蝴蝶结,倾身压了下去,密密实实地吻上姜杞的唇。
第48章
姜杞一早上都在生沈叙白的气。腰疼胯疼屁股疼,在办公椅上稍坐久一点都感觉自己各个地方酸痛得像是去做了一次正骨。
沈叙白这个大变态,最后竟然还把那条脏得不能再脏的领带卷成团赛进那里。
“宝宝这么久还没怀孕,一定是因为老公的东西留的时间太短了,这样就能被宝宝多吃一点了。”
想起沈叙白昨晚说的话,姜杞就龇牙咧嘴地狂敲键盘。
流氓!色胚!大变态!
林嘉纹被他的动静吸引注意力,好奇问:“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姜杞神色严肃,盯着电脑屏幕的目光像是要杀人,手上噼里啪啦声音很响,阴沉沉回答:“嗯,吃错东西了。”
“吃错啥了,拉肚子了吗?”
“吃错了很坏很坏的东西!”姜杞恶狠狠说,语气像是要把吃错的那个东西剁成泥酱拿去喂狗。
“坏了的东西就别吃了呗,节约那点钱多的医药费都出去了。”林嘉纹没对他的话乱想,只是第一次见脾气软和的人露出这样的神色很是意外,宽慰说:“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像是要跟人干架的表情。”
“好,我会的,谢谢嘉纹。”
姜杞手上没停,把键盘当沈叙白一样虐待。沈叙白时不时在发消息道歉哄人,姜杞一律回复的各种生气表情包。
不理他,坚决不理他!
【沈叙白】:宝宝别生气了,晚上给你做蝴蝶酥虾和茉莉鱿鱼卷。
哼,别以为用美食就可以贿赂他。
【沈叙白】:今晚用那根领带把我绑起来,任你打骂。
嘁,才不信你会这么老实。
【沈叙白】:罚我今晚多亲你十次。
哈,这算什么惩罚呀!
【沈叙白】:乖乖宝宝,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不这样了,不要生气了好吗?
【沈叙白】:理理我,宝宝。
【沈叙白】:我最爱你了,宝宝,宝贝。
喊什么都没有用,花言巧语的大色胚!
姜杞一直不回复他,沈叙白就一直卖可怜,给他发很多认错求饶卖萌撒娇的表情包,又说:消消气宝宝,周五带你去星星表演。
姜杞为表自己生气的态度,故意隔了两分钟才回他:什么猩猩表演?
【沈叙白】:是星星,不是猩猩。
啊?
姜杞还以为他打错了字,刻意给他纠正来着,原来他就是指的“星星”啊。
可是星星,能表演吗?
姜杞百思不解,问他星星怎么表演,沈叙白神神秘秘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姜杞云里雾里,为了不显得自己很无知,上网搜了搜,但没搜到什么和“星星表演”相关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天文相关流星雨之类的。
难道沈叙白要带自己去看流星雨?他又搜流星雨,数据显示这周五没有流星雨,只有月底可能会看到英仙座流星雨,姜杞因此更好奇沈叙白口中的“星星表演”了,从下班一上车就追问,但沈叙白始终不肯告诉他,保持神秘,姜杞甚至用自己不计较他那样欺负自己的怨气作为交换条件,沈叙白都没有答应,真是的,嘴真严!
在沈叙白的神秘化的渲染下,姜杞抱着极大的好奇和质疑迎来了周五的牛马解放时间,期待地欻欻跑下楼。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姜杞问。
沈叙白仍旧死瞒:“跟你说了你可能就不会期待了。”
这话让姜杞起了戒心,皱眉道:“啊,所以你是骗我吗?”
其实根本没有星星表演,星星又不会听人指挥,除了流星雨还有什么能称得上星星表演嗯,沈叙白肯定就是故意这么说,转移他的注意力,坏人!
沈叙白还是神神秘秘地道:“反正晚上就能看到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姜杞非常非常质疑地看他,不满地“哼”了声。
沈叙白开车带他到郊区的一个山庄,山庄偏古风装修,飞檐翘角、雕花走廊、黛瓦粉墙,服务员也是簪发襦裙,说话也偏文绉绉的。堂厅里架了个台子,有个穿青绿色唐装的女生在上面弹古筝,琴声宛转悠扬,像是随着女生的指尖在雕梁画栋里飞舞。
姜杞感叹着,现在的餐饮业也是卷啊。
堂厅里座无虚席,热热闹闹一片。服务员迎上来问两人有没有预定,沈叙白说有,报了名字,服务员领他们出了堂厅,穿过一条短廊,到了外面一条靠河的廊道。廊道上设了一个长道水榭,用花台隔出了七个桌位,有六桌有人,看起来都是情侣,服务员带他们去了第五个空着的位子。
两人落座,服务员给他们倒了茶水,指着桌上一个立牌二维码说扫这个点餐。姜杞不禁在心里嘀咕,装修服务走古风,但运营还是得靠现代科技。
菜名都是古香古色的,姜杞边看边说:“这里是不是很好吃,生意好好,都坐满了人。”
“确实不错,之前来吃过,就记下了。虽然位置离市中心较远,但很多人开车两小时都愿意来,平时都要提前预订,周末更是至少要提前三四天天才可能订到位子。”沈叙白目光从手机里出来,看向他:“怎么不点,没有想吃的吗?”
“我又没来吃过,不知道什么好吃。”姜杞飞快觑了他一眼,盯着手机,状似不经意问:“你之前跟谁来的啊。”
沈叙白凝视他片刻,挑了挑唇:“怎么,七七在吃醋吗?”
“什么啊,我没有,不可能,你别自作多情。”姜杞忽然大声,一副此地无银的神色,撇了撇嘴,自以为很从容淡定:“我就随口一问而已。”
“好吧,随口一问。”沈叙白咬着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把注意力放回手机点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