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一个温和不刺激的alpha

  • 阅读设置
    第87章
      安然衣衫半解地坐在沙发上,衬衣全部被解开,皎洁白嫩的肌肤在这喜庆的环境中显得愈发白净。
      他手指托着太阳穴,什么也没说,一双微醺的眼眸满是欢喜地看着李珩。
      李珩嘴角轻轻勾起,缓缓走进卧室内,转身瞬间关上了房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然,左腿的膝盖却缓缓地塞进了安然的腿间,手指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解开衬衣的扣子,身子却俯身向下含住了安然的双唇。
      安然伸手勾住了李珩的脖颈,回应着这个濡湿的吻,炙热浓烈的情绪瞬间燃爆,亲吻含弄时暧昧吮吸声在屋内响起。
      两人还有一夜的时间用来挥霍,这个吻变得分外绵长,直至安然的舌根都被亲吻到发麻,李珩宽厚得大掌一上一下的在他的后背抚摸着,揉到他身体泛着阵阵酥麻,茶香信息素已经彻底失控。
      两人吻着相拥着转移到床上,正红色丝绸的床单衬得安然身上愈发白皙,他衬衣衣襟已经全部敞开,西装裤的扣子已经解开,李珩垂眸伸手拿起床边的领带,一下一下系在了安然的手腕上。安然下意识微微颤了一眼,深棕色的眼眸中快速掠过一股不易察觉的兴奋。
      李珩俯身向下,湿濡的吻黏糊地落在了他的腺体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轻笑着说道:“阿然,你其实也挺喜欢的吧。”
      安然温润的面颊上已经染满情欲的绯红,他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眼眸就不停地盯着李珩,双腿却缓缓向上,贴住了李珩的腿。
      “不行,阿然。”
      李珩突然抽身而起笔挺地站在床边,漆黑的眼眸已经压不住浓重的欲色,但脸上的神情仿若开会一般严肃,低沉的声音仿若勾人一般,引诱道:“阿然,阿然,你不应该叫我一些什么?”
      不知何时,安然的西装裤跌落在了床边,李珩粗糙的大掌顺着安然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着。
      一个好用的脑子很快就明白了李珩在说什么。
      安然笑着坐起身来,被绑着得双手用力一扯,直接把李珩扯到了床上,艳丽的玫瑰花瓣瞬间沾满了两人全身。
      他故意压低清亮的声音,在李珩的耳边不停地说道:“心肝,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你想让我叫什么?老公吗?”
      “心肝,我现在觉得之前易感期说的话可能都是发自肺腑,不是昏头之后的胡言乱语,可能平时....君子以细行律身....唔....老公...”
      感叹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珩炙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屋内的情欲瞬间燃爆,在被浪翻滚中相互亲吻相互爱抚,克制不住地标记和承受,汗水相互滴落在两人的身躯上。
      充斥着浓浓爱意的喃喃和克制不住的申吟不停地响起,床榻止不住的晃动着。
      今夜洞房花烛,终是一室春光,抵死缠绵。
      第二天,安然睡得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感觉床上四面八方都挤满了人,连身体挪动都分外困难。
      他眼皮像坠了铅,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身体仿若散架一般,每一寸骨头泛着酸胀与疲惫。
      他晃晃悠悠坐起身来,腰间的酸软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肌肤上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不知道和李珩折腾到什么时候,艰难洗过澡换了床单,两人相拥着还没阖上两三个小时,就被这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挤醒。
      他环顾四周,疲惫的脸上尽是无奈。
      躺在他身后的李珩不停地向前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们房间的妙妙在他身前挤,甚至于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脚下。
      这一个两个都想贴着他,结果是越睡越难受。
      安然轻叹了一声,轻轻挪动身体离开卧室,躺到了书房的折叠床上。
      他刚刚阖上眼睛,一个炙热结实的怀抱就出现在他的身后,李珩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这么折腾了一下,安然也睡不着了,他忽然想起昨天忘说的话,沉声说道。
      “李珩。”
      安然开口说话却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沙哑到仿若沙砾摩擦地面。
      李珩沉闷的声音,在他身后应道:“嗯。”
      安然转过身去,从背对着李珩的姿势里挣脱,转而对上李珩的目光,深棕色的眼眸满是认真,戴着婚戒手指双手紧握,抵在两人的心口前,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李珩,我们相互发誓,以后不会再瞒着对方任何事情了。”
      “我想要我们之间是坦诚的,不论发生什么能够相互扶持、彼此信赖,不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两人都可以相守相望。”
      安然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就像是婚礼誓词。
      李珩伸手揽着他的腰肢,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我发誓这辈子不会瞒你,不会骗你,会用尽一生去爱你,直到死亡把我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以后要埋在一个盒子里,一块墓碑上写着你我的名字,永生永世都不能分开。”
      “现在,我可以轻吻我的新娘了吗?”
      李珩甚至都不等安然说话,充满占有欲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两人相拥亲吻着,安然也在此刻达到了心灵上的安定,前两个月李珩若即若离的态度使得他心中难免慌张,今天的李珩才是他记忆中的李珩。
      唇齿离开的时候,安然的脸上再次泛着红,他埋在李珩的胸膛中,缓缓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m国?”
      李珩摇了摇头,“总要去你家一趟,拜访一下你妈妈。”
      安然瞬间坐起身子,眉头紧蹙,“不用了。”
      李珩坐起身,对着安然说道:“总不能瞒一辈子吧,把我藏一辈子?”
      李珩见安然的脸色软化了些,他伸手从背后环住安然的腰,缓缓道:“母子哪有隔夜仇。”
      安然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但是李珩却听到安然在给亲哥打电话。
      “哥,你这两天在不在妈哪里?”
      “你们在就行,我过两天回去一趟”,安然停顿了片刻,继续道:“和我的爱人一起。”
      ----
      当天早晨,一家三口早早就从h市出发,李珩给安然的家人准备了满满一后备箱的东西。
      今天两人的装束却一反常态,安然穿了一身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还专程戴上了结婚那天的银丝眼镜,李珩则穿了简单的衬衣短袖,整个人终于看起来是比安然还要小一岁半的样子。
      在路上,安然耳提面命道。
      “安妙妙,以后去奶奶家不能叫我妈咪,你是父亲生的孩子。”
      妙妙点了点头,“好的爸爸!”
      “阿然,你真的不和你妈妈说吗?”李珩转眸担忧地问道。
      “她要知道了,你这辈子也进不去安家”,安然淡淡说道:“现在咱们家我说了算,你和妙妙必须听我的。”
      “因为我未婚有子的事情,何教授和我吵了整整三年”,安然眼眸闪过一抹黯淡,“我累了,不想再吵了,何教授都60多了,一年见一次还能见几次。”
      “现在咱们的剧情是,我和你当年感情不和,你生下妙妙一走了之,重逢后旧情复燃。”
      安然看着后排的妙妙已经睡了,他再次低声说道。
      李珩轻笑着说道:“好的,老公。”
      这次安晔提前和南市大学的保卫处打了招呼,他们的车直接开进了家属院后的别墅区。
      安然看着熟悉的环境,刚踏进家里的院门却看到了角落里安置了一个崭新的狗窝,明明家里没有养狗。
      他按响门铃,保姆阿姨很快就打开了房门,热情道:“小然回来了!”
      此时,何教授穿着旗袍走到了他们面前,安然却看到了她戴上了很多年都没有戴上的珍贵珠宝,整个人打扮也非常隆重。
      安然垂眸淡淡说道:“妈,我回来了,这是我的爱人李珩...他是个beta,也是妙妙的生父。”
      何教授在看到李珩的瞬间,眼眸闪着不悦的光芒,但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身后传来了安晔的声音。
      “快进来吧,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李珩在商场这几年早就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他自然看到了何教授眼眸中的不悦。
      粗俗点说,就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被猪拱了的愤怒。
      走进屋内,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满了瓜果点心,甚至过年招待客人都没有这么隆重。
      李珩自然也秉持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传统美德,浅笑着把自己准备的礼物全都拿了出来。
      “听安然说您喜欢弹琵琶,这是我们商量了一下,专程从拍卖行买下谢之柳制的琴,琴的成色很好,声音也很亮。”
      何教授瞳眸瞬间一缩,秉持着贵妇的优雅才没有出现过于夸张的表情,而安然也下意识回眸望了过去。
      这琴没有千万根本买下不来,况且李珩说是“他们”商量,俨然是给足了他给母亲道歉的诚意。
      何教授面色微沉,声音细腻柔软婉拒道:“这个太贵重了,你们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