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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漫] 咒术界的禁忌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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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一色都都丸:“……”
      逻辑非常严谨,他还真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好赌的人还记得照顾家庭,不把自己家庭输的倾家荡产就已经算好的了,大多数过分一点的连自己的老婆儿子都能够抵押出去。
      一色都都丸稍微无奈了一下,然后说道:“他明明是成家过的人,这种糟烂的习惯就不能戒掉吗?”
      鸭乃桥论:“那能是说戒掉就戒掉的吗?赌博的人往往会复赌,因为他们会喜欢那种一下子获得很多的快感,并且对财富的认知异化,觉得所有的钱都能靠赌赢一把赢回来,如果钱不够就去借——伏黑甚尔没有去借贷,完全是他作为术师杀手进行一次生意就足够他的赌债。”
      一色都都丸沉默了,论说的也对,话又说回来,伏黑甚尔做那么危险的工作确实一次能获得的钱财很高,至于是不是合法的……反正赛马场会收就是了。
      但是孔时雨知道伏黑惠可能住在哪里又是怎么推理出来的啊?!
      “都都,我觉得有些事情显而易见就能够推理出来。”正当一色都都丸以为鸭乃桥论要说出什么完全逻辑自洽,能够体现他宝贵的大脑的卓越推理能力的时候,鸭乃桥论话锋一转:“就比如,除了伏黑甚尔本人以外,我有和他有关系的人的联系方式就只有孔时雨。”
      和推理完全没有关系!完全是现实层面的问题,结果论这家伙一本正经地好像真的要说出什么推理一样,这种事情完全不习惯!
      一色都都丸觉得他有很多嘈想要吐,但是嘈点有点过于多了于是变得无嘈可吐。
      鸭乃桥论真的联系了孔时雨。
      而此时的孔时雨,正打算收拾收拾,然后跑路回韩国,或者直接跑路到美国,不过有些前期准备和必要交接还在忙,毕竟他搞这种中介也积累了不少资源,相信肯定有人愿意接收他的客户,只是他没想到鸭乃桥论会打电话过来,以至于他用着明显被吓了一大跳地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我没有欠房租,最近也没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鸭乃桥君突然打电话给我是……?”
      要涨房租?日本是可以随便涨房租的吗?还是禁忌侦探终于懒得演了要拿他下手了,他不是咒术师吧?咒术界不可以随便杀他吧?但是谁知道禁忌侦探是怎么想的,万一呢?正在孔时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鸭乃桥论问他知不知道伏黑甚尔的儿子住在哪里。
      孔时雨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抱,抱歉,麻烦鸭乃桥君您再说一遍,您在问什么?”
      伏黑甚尔的儿子?没搞错吧?伏黑惠连伏黑甚尔那个当爹的都不太上心,为什么禁忌侦探会知道伏黑甚尔有这么一个孩子啊?他想干嘛?
      “我是问你,知不知道伏黑甚尔的孩子——我是说伏黑惠,现在住在哪里?”
      鸭乃桥论也在疑惑,怎么,他很像人贩子吗?怎么看孔时雨都比他更像人贩子吗?难道孔时雨觉得自己打听伏黑惠的消息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自己的语气没有吧?
      他完全不清楚自己在咒术界,以及诅咒师方面的风评是什么样,或者说,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
      孔时雨深吸了一口气,不管鸭乃桥论问这个是要干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告诉鸭乃桥论吧,孔时雨告诉了鸭乃桥论伏黑惠现在的居住地址之后,马上通知伏黑甚尔,禁忌侦探问了你孩子现在的居住地,孔时雨觉得他这个处理对术师杀手来说已经够仁义了。
      伏黑甚尔正在赛马场赌马,听到孔时雨的电话后下意识地“哈”了一声,听到打听这件事的人是禁忌侦探,沉默了三秒钟后继续赌马了。
      不出意外这次又没赢钱,他在赛马的运气上是真不怎么样,但他对此仍然乐此不疲,至于钱不够了……要么再接点活,要么实在不行就去牛郎店工作,他总能搞到钱过来。
      上次接触禁忌侦探,伏黑甚尔感觉此人是个相当有原则的人,反正他要是找伏黑惠绝对不是要害了伏黑惠,说不定还能让伏黑惠傍上在咒术界里某种意义上没什么人敢惹的存在,不比卖给禅院家好多了,虽然禅院家的钱他也收了……但那些禅院敢管禁忌侦探要人吗?
      不,最好是那些垃圾场里的家伙直接去管禁忌侦探要人,然后被禁忌侦探那很可能不太讲道理,只讲是不是有杀意,杀没杀过人的咒术给弄死几个,他会专门找个好地方看乐子的。
      能看到禅院家的乐子那可就值大发了,那不比什么卖出的十亿有意思,十亿能买到这种乐子?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来到伏黑惠家的时候,鸭乃桥论本人没抱什么期待,可能一色都都丸还抱有一点应该是伏黑惠的妈妈来开门的幻想,但鸭乃桥论完全没有,他觉得可能大概率就是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两个小孩相依为命。
      实际上鸭乃桥论的猜测是对的。
      还很幼年的伏黑惠给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开门的时候,伏黑惠的警惕心很高,而且第一反应其实是护住自己的继姐伏黑津美纪,面对着两个成年人(虽然鸭乃桥论在日本还是未成年人毕竟日本成年是20岁但至少他的体型足够像成年人了)保持着相当大的警惕,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讨债的?”
      一色都都丸:“你们的妈妈呢?”
      大概是一色都都丸太过于友善,伏黑惠的语气也有所缓和:“不知道,我母亲去世的早,而继母,就是津美纪的妈妈……那个女人给我和津美纪留下点钱就跑了。”而留下的那点钱其实不太够两个未成年花,而且实话说两个孩子年龄都不算太大,很多时候自己处理不了。
      一色都都丸:“……抱歉。”
      听完两个小孩子的说法一色都都丸就有点后悔了,父亲不着急,惠的母亲去世的又早,继母又是留下钱和孩子就跑路的…看起来也是个不太负责任的人,这两个孩子过的也太艰难了!
      “没什么好抱歉的。”伏黑惠说道,“我和津美纪也习惯了。”
      “惠,难道是……”伏黑津美纪显然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是陌生人显然说不出口,鸭乃桥论这个时候看向一色都都丸,然后接着说道:
      “都都,怎么办?伏黑甚尔肯定是指望不上,你指望一个成天赌马的家伙能养好孩子吗?”
      一色都都丸:“突然要我决定?!”
      “你是我的暂时性的监护人,不让你决定让谁决定?”鸭乃桥论说道,“难道你打算让两个小孩单独呆在这种地方?没有成年人照看?在英国,这可是会被举报虐待儿童的。”
      一色都都丸:“……”
      他沉默了,让两个小孩单独呆在这种地方他也于心不忍,但是要说马上要来两个小孩的监护权……伏黑甚尔现在还活着,又不是死了,而且……
      “伏黑惠是咒术师,都都,长时间在普通人社会,不教他有关咒术师的常识也太危险了。”鸭乃桥论说道,“有不少普通人出身的咒术师幼年夭折就是这个原因,他们能看见,但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咒术比较强大的还好说,咒术比较弱或者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自己咒术的呢?日本的非正常死亡率有一大半都折在这上面。”
      鸭乃桥论虽然陈述的时候听起来没什么感情,但是一色都都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似乎一直在思考这两个孩子到底要怎么办。
      以及这回一色都都丸真的是忍不住想要骂咒术界高层,毕竟不公开的决定是他们做的,如果担心普通人的恐慌造成影响,至少要向一部分心理医生之类的职业公开吧?有多少小咒术师其实是被误认为心理疾病的?但是明明就在现实里存在的东西被认为是心理疾病,是不是有病,空气普通人的肉眼看不见就变成不存在的东西了?说空气存在的人就成了精神病人了?!咒术界有病吧!
      而且日本社会……校园欺凌可以说是随处可见,咒术师因为能看见,反而难以融入集体,不是谁都像夏油杰那么幸运的,觉醒的咒术是咒灵操术,成长性强,他自己在上东京咒术高专之前也一直装作好学生,直到确认了有咒术师这样一个群体,暂时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归属感,但是其他小咒术师呢?会经历什么?
      会不会只是因为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就遭到欺凌,会不会只是反击就被认为是怪物?
      伏黑惠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第一反应其实不是“真好原来有人要接我们走”,而是:“你们是我父亲的熟人吗?如果接我走照顾我的话能不能把伏黑津美纪一起带走?”
      鸭乃桥论:“看起来一色警官倒是很想接走你们,但是你们的监护人伏黑甚尔现在还没有去世。”
      伏黑惠:“我可以当他死了。”
      鸭乃桥论:“……”
      一色都都丸:“……”
      有点父慈子孝了伏黑惠!
      最后,一色都都丸还是艰难地说道:“还是先和你们的父亲联系看看……”
      伏黑惠:“那至少你们能接走津美纪,津美纪是我的继姐。”继姐这个词汇,已经很好的说明了情况,伏黑津美纪又不是伏黑甚尔亲生的,符合他们能够收养的条件,反正那个女人——也就是津美纪的妈妈也不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