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色都都丸觉得自己会听到什么暴言。
夏油杰:“我们直接放火把总监部烧了不就行了吗?还谈什么绕不绕警报的。”
鸭乃桥论:“好主意!”
一色都都丸:“等下!”
正当鸭乃桥论以为一色都都丸是要阻止他俩的时候,一色都都丸先是问道:“……应该不会闹出人命吧?”
鸭乃桥论:“都都,你要珍视那种把咒术师当耗材的人吗?”
一色都都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就算是放火也还是有咒术警报这种必然问题啊!闹出人命的话肯定会优先找留下咒力残秽的家伙,然后真就大家全去当诅咒师东京咒术高专独立吗?”
鸭乃桥论:“都都,你提醒我了,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任何咒术结界都对他无效的家伙。”
一色都都丸也显然想起了这个人:“伏黑甚尔?”
鸭乃桥论:“而且他拿钱办事,什么都干!”
-----------------------
作者有话说:禁推最善良的警官在咒术界发出了暴言——都是咒术界害的
第54章 百鬼夜行的魑魅魍魉(7)
伏黑甚尔, 您的杀人放火居家必备术师杀手,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他什么都能干,而像这种涉及到绕过咒术界警报的制度, 对伏黑甚尔更是简单中的简单——很多时候咒术界那些结界和警报都是依靠咒力识别, 但是伏黑甚尔一点咒力都没有, 他在这种咒力识别中堪比透明人,很多时候你的肉眼都能看到有一个大活人过来了, 但是就是不响任何咒力警报, 让这些咒力结界响警报它们也只能人机的反馈给你——我觉得这儿没人啊!
鸭乃桥论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他已经打电话给伏黑甚尔了。
不打电话给孔时雨,孔时雨还得抽他的中介费, 要找伏黑甚尔就直接找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的要价要是他拿不出来那就去咒术界高层抢。
咒术界高层真是一个好粮仓, 自己没有什么的时候, 就可以抢他们——哦, 自己没有良心的时候就不能抢他们了, 因为咒术界高层没有良心那种奢侈的东西。
但是自己有良心的时候就可以抢咒术界高层!
伏黑甚尔接到鸭乃桥论的电话, 听完鸭乃桥论的复述之后, 他倒是也没狮子大开口, 给了个正常报价,但是过了一会儿,鸭乃桥论忽然说道:
“伏黑,你是不是还得给我一部分照顾你孩子的费用?”
伏黑甚尔“哈”了一声, 然后接着说道:“已经给你打折了,就当打折的是给你的费用。”想从他手里抠钱,门都没有,他挣来的钱用来赌马多好啊。
鸭乃桥论:“那好吧, 那我只能含泪把这些钱打到伏黑惠的卡里了。”
伏黑甚尔:“……你白嫖啊!”这不是让他打白工吗!
鸭乃桥论:“但是伏黑惠的父亲是你,理论上他的钱应该是全部由你这个监护人监管,所以你不算打白工,或者我们各退一步?”
伏黑甚尔:“怎么各退一步?”
鸭乃桥论:“我在伏黑惠卡里打一半,剩下一半打你卡里,如何?”
伏黑甚尔算是看出来了,鸭乃桥论只是找个由头跟他讨价还价,那自己见招拆招就完了:“不行,这份钱八二分,我八,我儿子二。”
鸭乃桥论:“七三分如何?你七,你儿子三。”
伏黑甚尔:“成交,不就是放火把总监部的重要文件烧了吗。”这个价格倒是可以接受。
鸭乃桥论:“嗯,我和都都会去总监部质问,给你争取时间,只要把那些文件全都烧了就行了。”
伏黑甚尔表示给他个时间就行了,他会去准备。
大概是一天后,鸭乃桥论就和一色都都丸再次来到咒术总监部,以至于一色都都丸都忍不住说道:“论,我们好像一来总监部就没什么好事。”
何止是没什么好事啊,上次一色都都丸单独过来,之后鸭乃桥论因为不放心就把总监部闹得鸡飞狗跳的,以至于总监部里跑腿的人发现来的是禁忌侦探那叫一个心有余悸,这人要干嘛,不会又给他们来个狗咬狗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鸭乃桥论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反正一会儿他们就会发现他们没白心有余悸。
我都来了我还不搞点大事儿,那我不白来了吗?
鸭乃桥论:“我这里有些委托需要找北山先生确认一下,放心吧,是正事。”
咒术总监部的其他人松了口气,而北山则是愣了一下,哎,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记得最近没得罪过禁忌侦探啊?而且上次他们为难一色都都丸那次,自己可是全程没说话也没给一色警官上压力的,禁忌侦探不至于随便点名他吧。
“北山先生这么做贼心虚干什么?”鸭乃桥论用棒读的语气问道,“你该不会真做了什么对我们不好的事情吧?”
“那绝对没有!”北山认怂的很快,他自己本来就不干净,禁忌侦探的能力又是那种……他哪敢啊,万一触发了禁忌侦探的推理自杀小连招他自己自杀了,那上哪里说理去?
“哦,北山先生也不用那么紧张,毕竟我也只是问问,我听窗说,那个产土神的咒灵任务,是你签的字,又下发到东京咒术高专的?”鸭乃桥论接着问道。
北山果然是经历过激烈地争权夺利斗争的高手,他很快意识到了问题在哪里,这个时候嘛,他就直接咬死一点就行了——“那确实是我签的,但是只是到达东京咒术高专,至于最后会分配到哪个咒术师手里我怎么知道?毕竟你也知道在高专上学的咒术师本来就没多少……”
“那为什么不签到京都咒术高专?”一色都都丸问道,“咒术高专又不止东京咒术高专一个。”
“东京咒术高专有两个特级咒术师,当然是签到他们那里更合适!”北山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简直无比合适,应该不会被为难,结果鸭乃桥论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种任务也得特级咒术师干?那要其他咒术师干什么?你怎么不把所有任务都给五条悟和夏油杰?”
北山:“……”
鸭乃桥论:“不会吧,真有人打算把所有任务扔给一线任劳任怨的特级咒术师啊?怎么,剥夺其他咒术师赚钱的机会?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去告诉冥冥小姐抓紧去当诅咒师的,毕竟当自由咒术师看起来都不太能赚钱了。”
“我没这个意思!”北山有些语无伦次了,“总之,总之是一些习惯,至于东京咒术高专会分配给谁我又不知道……”他正在辩驳的时候,总监部忽然又来了一个人喊——
“不,不好了,着火了!”
“这么多咒术师呢,着火怕什么?”
“重点不是着火啊!重点是重要文件烧了!”
北山终于找到了机会,什么重要文件,什么着火没有,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可以摆脱禁忌侦探和他身边那位警察了,他接着说道:“你看,这个……要不,我们改日再说?”
改日再说就是改日再也不说!
鸭乃桥论:“也行。”
北山本来都做好了禁忌侦探不答应就严肃说明问题的准备,那是他们总监部的重要文件,问题落到你头上你担待不起,结果没想到鸭乃桥论如此干脆利落,也不和他牵扯了。
倒是一色都都丸说道:“北山先生,您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去救火啊!”
“啊,对,我去救火。”
鸭乃桥论:“改天再来拜访。”至于改天拜访是拜访还是来干别的那他就不好说了。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一起离开地时候,一色都都丸问了一句:“论,所以北山果然是……”
鸭乃桥论:“其实排除‘窗’的嫌疑之后他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了,至于北山后面还有没有人……如果目的是折腾夏油君的话,可能是羂索,我们从那次特殊的死灭回游的经历就知道了,它眼馋夏油君的身体和术式,那有利于它的计划。”
一色都都丸:“羂索……哦,也对,它随时可以换身体和换身份。”
伏黑甚尔给鸭乃桥论发了个消息,表示他完工了:“你说的那个重要文件,肯定烧到了,但是造成的其他损失嘛……”
鸭乃桥论:“别给东京咒术高专造成损失就行。”
伏黑甚尔:“哈?总监部在京都,上哪里给东京咒术高专造成损失?”
鸭乃桥论:“你没把东京咒术高专老校长递交过的退休文件烧了吧?”
伏黑甚尔:“……”
他沉默了。
鸭乃桥论:“沉默是什么情况?”
伏黑甚尔咳嗽两声,然后接着说道:“大不了我这回就要五成,就要五成,一半一半。”
鸭乃桥论:“……”
一色都都丸:“……”
好的他们知道了可能确实不小心给烧了。
最后鸭乃桥论叹了口气,然后对一色都都丸说道:“都都,我们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夏油杰,让他自己还有真正的受害人七海和灰原做决定吧?”咒术师应该不会太仁慈的对待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