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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神] 共枕的执行官被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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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恭喜,你的记忆开始承载神祇和执行官之外的重量。”命定的神之眼持有者已和玩家产生重要羁绊,玩家能保留这份珍贵的记忆,在深渊的虚假之天中填充这些相逢之人的命运。
      “什么意思。”玩家询问。
      “你可以把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带回你降临的世界。”旅行者回答,“你接触神之眼持有者的记忆对你的世界至关重要,就像我的记忆可以协助「命运的织机」编织地脉。”
      真相有迹可循。
      芙宁娜说她活到坎瑞亚灭国的五百年以后,那个时间点旅行者本该醒来开始她的旅程,可佩露薇利又亲口承认她不认识旅行者,再联系起那个世界是历史,而「现在」很难被称作「历史」,旅行者猜测深渊古国的时间轴断裂。
      芙宁娜等人的到来除了给现实世界带来更多线索,还有一点,就是让玩家好好记录现实世界的一切,将现实世界的真实带回深渊,将那已经自成世界的古国成功延续下去。
      玩家认知里的自机角色,大部分都是神之眼持有者,少部分没有神之眼的,也掌握着类似的力量,这些力量是愿望强烈者的馈赠或勋章,而愿望,在提瓦特、在深渊,都是足够强大的概念。
      所以玩家接触自机角色,以自身为锚点与他们建立新的联系,能用记忆承载他们愿望或执念的分量,让这份愿望与执念的聚合,成就延续古国命运的基石。
      当然,由于记忆很容易褪色,所以需要用到玩家耳朵上佩戴的类似虚空终端的游戏主机存储记录。
      【荧】为什么能知道玩家的游戏面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这段时间相当于与深渊同在,除了脑子里多了一个寄生的灵魂之外,还有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时不时翻滚出来,导致她时不时断片一两秒,好在玩家足够好忽悠,至今没发现旅行者会随机下线,平日里更是规矩地午休早睡,也给足旅行者隐私和自由时间。
      “那你不能告诉我。”玩家说道,“要是我在睡觉时间忽然上线怎么办?”
      “首先我能感知到你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不睡觉;其次,”【荧】远眺天空与海洋的交界线,“我可以相信一个会把童话书中的朋友当成现实里的朋友一样对待的笨龙。”
      为什么连旅行者也用这个种族指代玩家?玩家后知后觉他还没有询问旅行者新获得的记忆。
      “那也不完全是我的记忆……”旅行者摇头,“我得到一些哥哥的记忆。似乎是他收集起这些失落的历史藏在深渊,杂糅出一个倒影世界,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他改造现实地脉的模拟测试,那些记忆就和猎月人一样碎……”
      她按住因为过度筛选导致作痛的太阳穴:“我看到你的降生,那时候哥哥和坎瑞亚的黑王站在一起,原来你从那一刻起就和哥哥和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玩家打断了明显不适的旅行者:“我对世界强加给我的设定不感兴趣。你过一百年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不着急。”
      旅行者说用不着一百年。深渊本影响不到她,但玩家困在她的身体里,深渊一直在如影随形,按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模式徐徐图之,只要旅行者重新走遍七国和各个朋友叙叙旧,就能自动拾取她想要看见的所有真相。
      “下一站去哪里?”旅行者指了两个方向,“须弥?纳塔?”
      第26章 桌上剧团
      去不了。
      玩家说枫丹的剧情没结束。
      他收获了和【菲米尼】他们相处的新鲜记忆, 那只能说玩家在枫丹的任务做完了,但是旅行者和深渊的目的还没达成。
      深渊要重新编纂地脉。
      旅行者要推翻天空岛。
      如今枫丹的命运还未尘埃落定,在此方世界真正找到合理的现实之前, 没有人能离开这个被封锁的国度。
      “所以我打算先把你送走。”【荧】摊开手,“你先回深渊, 然后在深渊里打开缺口,前往下一个国度, 我之后带着派蒙跟你过去。”
      “你找到让我回去的办法了?”
      “现在不知道, 我会去问芙宁娜,现在先跟你说开。”【荧】继续踩着枫丹的边界线行走, “我等不到枫丹的封锁自动解除的那一刻。我只有通过你才能跳跃到另一个国度。”
      “枫丹能正常进出的时候, 也是其他尘世执政国能正常进出的时候。”玩家反应过来, “那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是啊, 我也是很贪心的, 我要参与编织七国的新命运,而不仅仅只有枫丹。我哥本来可能连枫丹的机会都不打算给我呢。”【荧】微笑着, 她那时候险些跟着【丝柯克】去深渊打怪, 按正常发展,她去古国搜集记忆, 玩家来现实世界见证,直至地脉编织结束。
      玩家能为他的世界带去延续未来的记忆,【荧】能带着对深渊与提瓦特的深刻认识去迎战天空。
      都是好事。但那样【荧】会错过命运的织机编纂提瓦特现实的所有过程。等她从深渊回到提瓦特之后,呈现在她面前的就是【空】展现的完美世界。七国仍是旅行者熟悉的样子,还多了一个一直存在于提瓦特的坎瑞亚。
      玩家没噤声。他意识到【荧】在和【空】并肩作战迎接天理之前,这两人可能还要打一架,为各自期待的提瓦特。
      “嗯,我没什么意见。”玩家说道, “只要我能回到深渊,并且能带着你回去,我很乐意作为你的旅伴陪你逛遍七国。这也是为了我的世界。”
      【荧】找上芙宁娜。
      芙宁娜笑眯眯表示,真高兴旅行者对玩家的信任,已经到旅行者可以独自陪同玩家深入深渊的地步了。
      “你不怕你走了之后我和那维莱特祸害枫丹?”芙宁娜矜持地将左腿叠放在右腿上,摆出经典的傲慢坐姿,“我可是能把你和深渊融为一体的大恶人!”
      “哎,这种台词派蒙都已经免疫了,芙宁娜你要当反派的话不能天天请我吃蛋糕的,现在我看到你的脸别说害怕了,不流口水就好啦!”【派蒙】语重心长,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抱着芙宁娜的小餐盘,嘴边沾着奶油嚼嚼嚼。
      “爱可菲给我做了太多新品,我一个人吃不完很浪费嘛……不要打断我!”芙宁娜把【派蒙】挤在怀里,“不信就算啦。回来的时候别太惊讶——当然不是说派蒙的账单!”
      芙宁娜气鼓鼓地说她和【派蒙】可是好朋友,她才不会收派蒙的住宿费和餐饮费,旅行者都没有收玩家的房租呢!
      “你不能收我的房租。”玩家则在这时候跟旅行者强调,“你在飞船上跟我承诺我可以白剽。”
      “那跟你承诺的不是我本人。”旅行者也在强调,玩家记忆里的睡美人是哥哥在深渊里捏出的她。
      “那你要收钱吗?”玩家谨慎询问,“我身上留不住摩拉,如果你要收钱的话,我让阿贾克斯付给你。”
      “阿贾克斯?那是达达利亚吧?”旅行者一边走入深渊淤口一边吐槽,“你怎么和钟离一样……”
      视野暗亮。
      旅行者看到至冬奢华宫殿的天花板,看到近距离放大版的熟人脸。
      她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
      室内光线昏暗,半掩的窗户逃进几缕晦涩月光,因而能粗略描绘不远处熟悉青年的轮廓,他坐在床边,身形和那暗色的长袍一同融入夜色,以至于暖色调的橘发愈发晃眼。
      在这种视线不受控制被聚焦的情况下,再一晃眼对上那双如冰冷琉璃的蓝眼,很难不会冷不丁吓一大跳。
      但是旅行者回过神来,发现了比阿贾克斯的出场更让她难以言喻的事实。
      “原来我是身穿。”玩家从床上坐起来,摊开手打量自己与意识同频的身体。
      “什么?当然不是,伙伴,你是身体和灵魂一起过去的,只是我把你回来的锚点定在这座寝宫而已。”阿贾克斯笑起来,无高光的眼睛也在他生动的表情衬托下显得有几分人味,“你忽然出现在床上,我也吓了一大跳呢。”
      “这样吗,不好意思。”玩家把手重新放下,“感谢,落地点是柔软的床,这省去我每次穿越时空都要找平衡的麻烦,你考虑得真周到。”
      “不客气,伙伴。”阿贾克斯坦然接受玩家对他这份贴心的夸赞。
      旅行者发现她真看不下去。
      “这不对。”她掐着眉心,如今是她的身体托管在【丝柯克】镇守的异度空间,灵魂追随玩家深入漆黑的深渊古国,她与玩家共享视野,更能觉察刚才的情形有多么不对。
      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在正事之前吐槽:“你真的不问问他为什么半夜没事干坐在你的床前盯着你的传送点看吗?而且他出于什么心态把你回家的锚点定在至冬的床上啊?”
      玩家诧异。
      他不太能理解自己刚才都解释过了旅行者为何还是满心疑虑。
      但想了想,又想通自己刚才可能只解答了旅行者其中之一的问题。
      “锚点在床上是因为这样舒服。”玩家回答,“他坐在这里是因为我和他关系好。抱歉,我之前忘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