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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漫] 据说我是献祭流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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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当他终于被你骚扰烦了不想收礼物叫你赶紧滚时,你厚着脸皮告诉他滚的笔画是13画,13写起来像个b,b又看起来像颗心,偷鸡君你果然很爱我,然后趁人给你绕晕时给他塞礼物,下次背包空闲了撞见他继续满禅院家追着人跑,想要把对方那儿保管的东西揍出来。
      直到有天,甚尔终于忍无可忍,出了一趟禅院家回来后,不知从哪搞来了一条丑虫子丢给你,说是以后别烦他,有什么东西往里边塞,他可受够了。
      你拾取查看,惊喜地发现那居然是一只容量超大的背包,当即欣喜地收下了,那之后很少再去骚扰这个便宜弟弟。
      而直到有一次,你心血来潮,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去找你亲爱的欧豆豆玩耍,等祸害完一众npc(把他们踹成各种bug姿势真的很好玩)哒哒哒前去找他时,正巧发现一群复制粘贴脸的小npc们正带着你弟不知要跑去哪里。
      是有啥新剧情要触发?你闲得出鸟,赶紧急吼吼跑过去瞅瞅他们想干啥子。
      结果后来,你人才过去,眼睁睁地看着一人一脚把甚尔踹进了一个小黑屋里。
      你满脑袋困惑,之前可没来过这种地方,赶紧跑过去凑热闹,想要看看系统会不会弹出些这间屋子是干什么的提示。
      正在此时,你的【不太幸运】标签触发了。
      倒霉催的,刚好踩到一个坑洼,你整个人飞出去。
      再然后,如同多米诺骨牌坍塌,你连扑带撞得把那些准备离开的npc一个一个下饺子似的全部撞进了黑屋里。
      那些傻逼不知道为啥鬼喊鬼叫起来,好像很惊恐似的,手忙脚乱想要出去,结果不知是谁触发了什么机关,导致大门直接被锁死,所有人关在了里边。
      而你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惊慌。
      那里是一间专门收纳咒灵的房间,凭你们这些菜鸡进到这里,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最终的命运是沦为下酒菜。
      你了个大靠,自己虽然嫌弃主控很垃圾,但没准下一个抽到的更垃圾,你一点都不想被撕卡。
      所以当咒灵来袭时,你赶紧一脑袋把一个到处乱窜的npc给拱到了对方嘴边。
      来一只就拱一只,来一双就拱一双,直到最后拱得只剩下你和你弟。
      对不起了弟弟!
      你死了姐还能找弟弟,姐死了你可就没有姐了啊!
      就在你想要如法炮制把他也拱出去给自己挡灾时,【不太幸运】的标签再次触发,你一脚踩到了其中一个npc的尸体,身子歪斜,撞人的姿势也便宜,一不小心把甚尔撞到了其他地方,自己则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张嘴下来的咒灵给吃了。
      【game over】
      是的没错,你一周目就是栽在这里,十分不幸地被撕卡了。
      而由于之后恰好又投身到了繁忙的学业和人际交往中,总之是被各种事情耽误,久而久之你就忘记了再次打开这个游戏。
      直到毕业之后偶然刷到出了优化版,你这也才想起并再次入坑。
      这些记忆在你脑海飞速闪过,彼时确定了如今成你舅的伏黑甚尔就是那个一周目时你经常欺负的便宜弟弟,原本还因为此人过于壮汉有点怕怕(所以酒店那时你很怂地逃了),此时倒是完全没有了再次见面的压力。
      好!
      你舅召唤术!
      迅速记下菜菜子找到的资料信息,你哒哒哒跑到外边一家公共电话亭,当即拨通了过去。
      对面没一会儿就接了,系统弹出输入框。
      你:你好,我系高q强,v我50整个深海鳗鱼堡,听我东山再起计划,带你成为京海新的天
      不对,误触键盘粘贴了个什么鬼东西过来,你删掉重打。
      【舅舅你在哪我又迷路了】
      想了想,你让你的像素小人踩到自己放置地面的木箱上。
      【这里好高,风好大,我害怕(大哭)(大哭)】
      第33章 33:你也曾是他的光
      甚尔视角
      当伏黑甚尔还是禅院甚尔的时候,他有曾一个在生命中短暂照耀他的姐姐。
      虽然大家族中亲缘关系比较稀薄,这个姐姐和他本应也不该产生多少交集,只是,某一天,嘴里新奇地说着总算有张不一样的脸的这家伙,不知怎么就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了。
      禅院甚尔对于她突然的亲近很是怪异啊,如果莫名其妙突然冲过来揍你一拳也能算是亲近的话。
      原本这个不受家里待见的废物因为疏于照看、膳食方面也会被恶意克扣的缘故生得十分瘦小,可是那个蛇经病打人实在太痛了,甚尔为了能够不被打,整天拼了命地(被迫)练习奔跑(后面追着他姐姐)。
      久而久之,练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腿脚,很大程度提升了去厨房偷吃逃跑的成功率,久而久之,瘦瘦小小的他竟是一日比一日成长健硕了起来。
      总不会是那家伙一开始像那样追着他打就是为了锻炼他的体力从而提高生存能力吧?
      猛然回神再也不会为饿肚子而发瞅的禅院甚尔,后知后觉地思考着。
      经常追着他殴打的姐姐有些时候也会对他很好,冬天没有足够厚实的被子盖时,她会刚好非常及时地将一床不知从哪偷来的温暖的被子送给他。
      衣服、鞋、糖果、药,面面俱到,什么都会给一些,即便说了不想要,也还是会二话不说地塞给他。
      这就是亲人的感觉吗
      禅院甚尔觉得,胸口有一处地方,被一点一点地焐热。
      咚!
      如果,那家伙没有在某一天莫名其妙从背后给了他一闷棍,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全部搜刮走的话。
      可恶,他为有一刻这人是真心待他的自己感到悲哀。
      在禅院甚尔终于意识到姐姐只将他当做能够临时保管物件的工具箱,禅院甚尔失语了,沉默了,再也不相信光了。
      为了彻底摆脱这祸害,他走了自己的门路到外边弄来一只能够储存物品的咒灵,让他别再来烦自己。
      那之后,她好像就真的再也没来叨扰他。
      逐渐地,他开始感到有少许不适。
      分明之前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像杂草一样勉强地、无目的地活着,为什么现如今突然就不适应了起来。
      稍微有些寂寞。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悄悄去找她,发现姐姐正在对着几个小时候经常欺负他的下人拳打脚踢。
      那一刻,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姐姐当初看似毫无征兆地出现,整日缠在自己身边甩都甩不掉的原因了。
      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无处不在的恶意、三天两头的找茬、直扑而来的闲言碎语也再没有出现。
      那一天,是姐姐的生日。
      他也是很偶尔才从旁人那处得知的,一大早就出去,想给她挑一件礼物。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觉得他这些日子太过嚣张,身上也因为外出接受一些灰色任务有了能够支配的闲钱,一些禅院家的同辈早就间他不爽。
      苍蝇一样的聚集而来,偷袭加群殴,联合起来将他痛揍了一顿,抢走他身上所有的钱。
      我记得这小子,之前身边不是总跟着一个女人?
      那个啊,我知道她,我妈说她是个没用的石女,孩子都生不出的废物,失去了做女人的资格。
      啊哈,废物配废物,还真是绝配。
      我记得她好像很漂亮,说不定可以找来玩玩。
      不太好吧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生不出的废物女人,不用担心会搞怀孕啦,哈哈哈!
      只是丢掉了钱而已,还可以再攥,原本不想对此事追究,以免染一身腥。
      可是,后边几句话,甚尔对这群畜牲动了杀心。
      姐姐,他那布满水草和淤泥如同垃圾潭一般生命中唯一纯净的白色,绝不准许任何人玷污。
      其实,我在一个地方,还藏了余下的钱
      他说出了一个连这些小少爷们都难以拒绝的数。
      尔后,顺理成章被他们胁迫去往禅院家那间关满咒灵的禁地。
      他后悔了。
      他不该这么做的。
      他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和这几人同归于尽,没曾想变数发生
      他的姐姐来了。
      还为了将他推离死亡葬身在了迎面而来咒灵的巨口之下。
      诅咒挥出带有倒刺的触手在他唇角留下永久性的疤痕,可是他的姐姐,却永远留在了那个时候。
      他甚至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无法带出,对方就那样眼睁睁在他面前被从头到脚地生吞。
      哈,好奇怪
      明明仔细想来,那个奇怪的家伙对自己的善意就只有一点点。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再多也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