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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漫] 被暗恋的降谷听到心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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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好消息:找到了灵力同源的人,打通两个时代的理论基石有了。
      坏消息:她过去两年里,所有以降谷零为主角的、天马行空、超级涩涩的限制级小剧场,很可能都被当事人同步收听了!
      桃奈脚趾头能当场抠出一座战国时代的城堡。
      所以降谷零是什么时候拥有她的灵力的?怎么拥有的?到底“听”到了多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关键的是——零怎么一直都不告诉她啊!
      是觉得难以启齿?还是故意瞒着看她出糗?又或者是……在默默承受她那些精神污染?
      桃奈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有找到方法的狂喜,有社死到想钻进地缝的羞窘,有对降谷零的隐瞒的气恼。
      不管怎么说,连通两个时代的可能性有了。
      “心机之蛙一次摸一兜子!”桃奈做了一个推眼镜的动作,“我的灵力,应该就附着在我男友的身上,我可以试试用这个方法打开通道。”
      戈薇虽然不太明白桃奈为什么先是脸红得像番茄,又突然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但听到结论,立刻笑着拍手:“哟噶哒!”
      桃奈转向冥加:“冥加爷爷,请问具体该怎么做?”
      冥加蹦到时代树粗壮的树干上,用他的小短手点了点:“你是在这棵时代树旁被送回来的,它本身就蕴含着时空之力,是最好的灵脉节点,你将载有你灵力的信物固定在这棵树上,如果你的灵力真的附着在彼世之人身上,当那人靠近他那个时代同样具有时空气息或特殊灵力标记的地点时,会产生感应,就像两把配对的钥匙,距离够近,且环境合适时,会彼此呼唤。”
      桃奈点点头。
      她解下背上的长弓,又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矢,闭上眼,握住箭杆,湛蓝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泛起注入箭身。
      她睁开眼,搭箭拉弓。
      拜托了,
      请把我的思念和呼唤,传递过去。
      她心中默念,指尖一松。
      咻——
      箭矢离弦,带着一道蓝色光尾,深深地扎入了时代树坚实的树干之中,箭羽微微颤动,箭身没入大半,幽蓝的灵光在树皮上隐约流转。
      一旁的犬夜叉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龇牙咧嘴:“看着就觉得疼……”
      桃奈放下弓,仰头凝视着那支没入时代树的箭。
      零,你听到了吗?
      我在这里等着你。
      请快点找到你那个世界的时代树吧。
      ——
      自从桃奈连同式神猫风铃在降谷零眼前被吸入时空裂口消失后,时间对于降谷零而言失去了正常的流速,白天被无限拉长,塞满了堆积如山的工作——组织覆灭后的收尾、情报整理、跨国协作、新案件……他像是上紧了发条的机器,不知疲倦地运转,用高强度的事务填满每一分清醒的时间,做不完就熬大夜。
      夜色成了降谷零的另一段白天。
      台灯苍白的光线下,他伏案查阅、撰写报告、分析数据,而所有工作间隙,哪怕只有几分钟,他都会打开电脑或翻开打印资料,疯狂搜集日本全国各地大小神社、寺庙、乃至民间传说中,任何可能与“时空穿越”“异界通道”“巫女秘法”相关的只言片语。
      从北海道最北端古老的神社传说,到九州偏远山村的口述怪谈;从正规出版的民俗学著作,到网络上真假难辨的都市传说论坛……降谷零像一个偏执的考据学家,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弱的线索。
      他几乎不睡觉,实在撑不住,就在办公桌前或沙发上阖眼一两个小时,然后被心脏收紧的窒息感或某个与桃奈相关的碎片梦境惊醒,继续投入自虐般的搜寻中。
      降谷零熬了太多的夜,熬到深肤色都遮掩不住他得黑眼圈,脸颊线条变得瘦削锋利。
      诸伏景光看在眼里,忧心如焚。
      他太了解自己的幼驯染了,降谷零从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信奉逻辑、证据、科学和自身的行动力,他从不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佛或命运,只相信自己的双手能改变和争取一切。
      这是诸伏景光第一次见到降谷零如此迷信,他将对桃奈归来的全部渴望,都孤注一掷地押在了这些浩如烟海、真假难辨的超自然信息上。这背后的坚持诸伏景光感同身受,却更加担心他的身体。
      在一次降谷零又准备通宵达旦地对比两份神社传说差异时,诸伏景光瞥了一眼客厅餐桌上、茶几上、甚至地板上堆积的那一摞摞神社资料,忍无可忍,悄悄走到专注到没有防备的降谷零身后,一个手刀劈在了他的颈侧。
      降谷零身体一僵,没来得及露出惊讶的表情,便软倒下去。
      诸伏景光接住他,将他安置在卧室床上,盖好被子。
      但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以降谷零的警觉性和身手,下次再想悄无声息地劈晕他是不可能的。
      果然,醒来后的降谷零更加拼命,用更高强度的工作和搜索来对抗身体本能的需求。
      三天后,当诸伏景光再次看到降谷零端着不知第几杯黑咖啡,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却仍强打精神时,他趁降谷零去洗手间,将一片强效安眠药融入了那杯黑咖啡中。
      降谷零回来后喝下了那杯加料的咖啡。起初只是觉得格外疲惫,以为是连轴转的后果,但很快,沉重的困意不可抗拒地涌来。
      “hiro,这咖啡……”他试图抵抗,眼皮却像挂了铅块。
      “你该休息了,zero。”诸伏景光扶住降谷零摇晃的身体。
      降谷零还想说什么,但意识已经迅速沉入黑暗。
      这是桃奈消失后,降谷零第一次陷入深度睡眠。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黑暗组织,没有爆炸,没有撕裂的时空,时间倒流回到了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
      他梦见桃奈追到居酒屋外,莽撞地撞进自己怀里时那双惊艳的琥珀色眼睛;梦见她蹲在警校门口卖“来历不明”但效果奇佳的伤药,被松田质疑时气鼓鼓地说“我用灵力净化过!”;梦见她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心声折磨得自己夜不能寐,又羞又愧;梦见她得知自己身份可能不简单时,那份毫不迟疑的信任与支持。
      降谷零还梦见两人历经波折终于在一起后,那些温馨平凡的日常——她会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掰着手指头点第二天想吃的菜,眼睛亮晶晶的;会在他工作晚归时,扑过来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会笑眯眯地和他商量周末的约会计划,是去新开的餐厅,还是去看一场电影,或者干脆在家腻着……
      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温暖,桃奈的气息,她的触感,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眸,她撒娇时软糯的语调都鲜活地在身边。
      降谷零感到久违的安宁和满足,好似桃奈的离开只是一场噩梦,而此刻,才是现实。
      他沉浸在这个过于美好的梦境里,甚至不愿醒来。
      意识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模糊地漂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
      降谷零闭着眼,习惯性地伸出手,向身旁的位置摸索过去,寻找那份熟悉的温软,因为刚刚睡醒,他的嗓音带着慵懒的沙哑:“桃奈,你今早想吃什么?我去做……”
      话音未落,他触碰到了一片空无一物的床单。
      降谷零猛地坐起身,动作大得让床垫发出吱嘎一,他睁大眼睛,瞳孔在晨光中微微收缩,盯着身旁整洁的床。
      空荡荡的。
      像他被掏空的心脏。
      梦境有多温暖,醒来后的现实就有多冰冷彻骨。
      客厅里,一直留意着动静的诸伏景光听到声音,轻轻敲了两下虚掩的卧室门,推门进来:“ zero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煮了粥,你要不要吃点。”
      他的话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降谷零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失神地望着身旁那片空的床铺。
      阳光落在降谷零凌乱的金发和苍白的侧脸上,却照不进那双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一片空洞死寂的紫灰色眼眸。
      时间凝固了几秒。
      降谷零的嘴角艰难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最终形成一个比哭还要苦涩千万倍的弧度。
      他低着头,肩膀颤抖着。
      “ hiro……”
      降谷零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桃奈她,不在我身边了。”
      他抬起头,看向诸伏景光,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倒映着痛苦和自我欺骗被戳破后的狼狈,喃喃地重复道:
      “她已经……不在了啊……”
      ——
      在自毁式的高强度工作模式下,降谷零以惊人的效率,在短短半个月内完成了黑衣组织覆灭后最为繁杂的收尾工作:档案封存、跨国情报交换确认、残余势力清剿报告、以及对乌丸莲耶及其核心党羽的最终司法定性材料。
      他将一切梳理得井井有条,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能困扰继任者的尾巴,然后,提交了一份长期的休假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