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果然!
沈如归气闷地放下手机。
——
那头,蒋钧棠已经到了酒吧。
他视线来回看了看,就看到卡座上独自喝酒的慕琰,没办法,这人实在好认,他没见过慕家其他人,但就冲慕琰的颜值,慕家的基因绝不会差。
他走过去,周霁安正在周围人的起哄下跟豫章亲吻,豫章显然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周霁安亲吻的样子,手放在周霁安这边,也不理其他人的起哄。
周围热热闹闹的,只有慕琰这里仿佛独属一个世界。
蒋钧棠坐过去,小心翼翼叫了声:“慕琰。”
慕琰放下酒杯,对他笑笑:“上次之后也不见你出来玩,怎么,觉得和我们在一起没意思?”
蒋钧棠:“不是,是……”
他偷偷看了周霁安一眼,欲言又止。
慕琰似笑非笑:“周霁安不带你出来?”
蒋钧棠抿唇不说话了。
慕琰把手机递过去,“一副好欺负的模样,难怪别人要欺负你……加个好友,下次我带你出来。”
蒋钧棠终于笑开,“好。”
周霁安和豫章一吻结束,就看到蒋钧棠和慕琰聊的正欢,他撇撇嘴,觉得这慕琰真是眼瞎了。
本来他还觉得慕琰是慕家的人,长得帅还有钱,这么一看,可能老天已经提前关上了他的审美,所以才会给他那些东西。
豫章捏着小点心喂他,周霁安很快就把注意力从蒋钧棠身上移开。
直到又一轮游戏,慕琰拿着国王的牌,对周霁安说:“看你倒是挺会勾引人的,那你给我们跳个舞吧,我们大家一起欣赏欣赏。”
这话实在侮辱人,周霁安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堪。
豫章皱眉:“慕琰,霁安是我男朋友。”
慕琰:“什么男朋友,玩玩而已,要我说你也别太惯着他,省得把他惯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还真以为自己和咱们是一类人,再趾高气扬地去欺负别人。”
周霁安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豫章站起来,把周霁安也拉起来,“慕琰,我说了周霁安是我男朋友,我们认真在交往,既然你不尊重他,那我就带霁安先走了,以后你组得局也不用叫我。”
蒋钧棠就坐在慕琰身边,看着周霁安离开的背影,他知道慕琰是在替他出气,这让他心里不由地觉得开心。
周霁安总仗着家世和男朋友欺负他又怎么样?在这些人面前什么也不是。
果然,虽然都是有钱人,但慕琰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因为豫章和周霁安的离开,气氛凝滞了一瞬,但很快游戏进去下一轮,气氛又热闹起来。
这次惩罚给到慕琰,让他和在场的人去舞池贴身热舞。
慕琰瞥向蒋钧棠,蒋钧棠害羞地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
沈如归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这次他梦见自己被慕淮禁锢住,慕淮红着眼睛对他说:“不许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沈如归冷笑:“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慕淮讨好地亲亲他的下巴,“那是我口是心非,我怎么舍得真的让你滚呢,我的大老公。”
沈如归冷着脸抱住他,一下下拍着他的背脊,“那以后还敢不敢跟我那么说话了?”
慕淮在他怀里拼命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沈如归:“那以后让不让我叫你老婆?”
慕淮羞答答的,“那老公能一直这么厉害吗?”
沈如归:“当然。”
慕淮:“那我以后就是你老婆,是你一个人的老婆。”
沈如归抱着他一个翻身,正准备证明一下自己有多厉害,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哐啷”声。
他瞬间就萎了。
从梦中惊醒,沈如归坐起身,看着趴在床铺上哭的周霁安,“你有病?”
周霁安:“你有药?我有病你有药?你有药你有药?”
沈如归:“……神经。”
周霁安:“慕琰那个王八蛋竟然敢羞辱我,真的太过分了!就他那王八脸绿豆眼大蒜鼻子蜻蜓嘴,也敢羞辱我!我打死他!”
说着,周霁安就对着自己的枕头十连击。
沈如归:“慕琰羞辱你?为什么?”
周霁安更气愤:“谁知道呢!可能自己是个阳痿,就见不得别人亲热!死变态!活该他萎一辈子!!!”
沈如归想到梦里自己也……他唇角一抽,低头看了眼。
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下个月他可还得去呢,要是不中用了,以慕淮那翻脸不认人的性格,估计会立刻把他踹到床下让他滚蛋!
“我还替他把蒋钧棠叫过去了,结果他突然就跟我翻脸,还好有豫章在,否则——”
沈如归抓住重点:“你是说,慕琰主动让你把蒋钧棠叫过去?你男朋友的朋友身份一定也很高吧?他和蒋钧棠什么时候认识的?”
“还不是那次聚会。”
周霁安擦着眼泪把事情讲了一遍,说着说着,他自己也觉得不对了。
怎么之前一直好好的,蒋钧棠一去慕琰就开始发神经?该不会是蒋钧棠在慕琰面前说了什么吧?
他那会儿正和豫章……也顾不上别的,说不定就是那会儿,蒋钧棠跟慕琰告状了!
虽然周霁安想不通蒋钧棠有什么可告状的,但……
沈如归凉凉道:“早就让你离他远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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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肌肉男omega是我老婆9
蒋钧棠这一晚过得非常开心。
他们从酒吧出来,慕琰又带着他去玩赛车,这是蒋钧棠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一直玩到天蒙蒙亮慕琰才开车把他送回来。
门口保安不让进,但慕琰只出面说了几句,打了个电话,保安就开了门。
蒋钧棠站的笔直,学着周霁安的模样抬高下巴,在看向慕琰时又笑靥如花。
他脚步轻快地往宿舍走,走在半路上忍不住跳了几下。
快到宿舍时,他又想到了周霁安,被慕琰那样说,周霁安肯定会哭鼻子吧?以他那个性格,说不定眼睛都哭肿了。
但慕琰并没有做错,蒋钧棠想,如果周霁安在他面前说慕琰的坏话,那他肯定会站在慕琰这边指责周霁安。
他的好心情在推开宿舍门的刹那截然而知。
想象中周霁安哭得稀里哗啦的狼狈样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他的床铺东西都被人扔到了地上,上面还湿漉漉的,显然被人泼了水。
周霁安和上铺的沈如归睡得正香。
蒋钧棠觉得浑身冰凉,巨大的愤怒包裹住他,让他难得地提高音量:“这是谁干的?”
没人理他,另外两个人睡得正香。
蒋钧棠不知道从哪来的底气,上前就把周霁安从床上扯了下来。
周霁安睁开眼就给了他一鼻窦,拳头刚收回来脚又踹了过去。
蒋钧棠被踹得倒在地上,他那一瞬间的勇气也用光了。
“蒋钧棠,你发什么疯?”
蒋钧棠抿唇,小声质问:“我的东西,是不是你扔的?”
“是我,怎么了?”
周霁安只要一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还觉得气得慌。
他把事情反反复复复盘了半天,怎么想都觉得和蒋钧棠脱不了干系,他怕冤枉人,又给豫章打了电话,让豫章想办法搞到酒吧的监控。
他们卡座的正对面刚好有个摄像头。
豫章把监控录像给他发过来,附带唇语翻译。
在看到慕琰问蒋钧棠为什么后来不出来玩,是觉得跟他们玩没意思吗,而蒋钧棠欲言又止看向自己的时候,周霁安都快气炸了!
他是个炮仗性子,当即就把蒋钧棠的被褥扯了下来,又觉得不够,抄起一旁的热水壶就倒了上去。
“蒋钧棠,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是我不让你出去玩吗?我每次是去和豫章约会,谁知道慕琰会不会去?不带你又怎么了?你竟然还告我的状!”
蒋钧棠没想到周霁安竟然知道,本来还剩的一分因为受了委屈的理直气壮也没了。
他声音低低的,“我没有告状,是慕琰误会了。”
“还说没有?又蠢又坏就算了,还敢做不敢当是吧?”
周霁安看着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就来气,上前又是几个鼻窦打过去。
他们这动静闹腾的很大,隔壁两个宿舍的人过来敲门:“怎么了?”
上铺的沈如归本来睡得好好的,闻言坐起来:“没事儿,一点小矛盾,你们去睡吧。”
蒋钧棠猛地抬头:“沈如归!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你们两个就这么欺负我?”
周霁安:“我们欺负你?你找找自己的原因呢,是不是因为你贱?”
蒋钧棠:“昨晚又不是我说的你,是慕琰,你怎么不去打他,不去骂他?还不是看我好欺负就只欺负我一个。”
周霁安没跟他客气,又揪着他的衣领“邦邦”两拳:“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这件事的起因是不是你?至于慕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