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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驯化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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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真好看啊,闻束陡然走近,宛如恶魔,指尖在瞿斯白唇边滑过,你说,张二会喜欢你这样漂亮的礼物吗?
      话音落下,瞿斯白被推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19号晚六点
      第3章 不雅照片
      瞿斯白被闻束威胁着,进入了会所顶层的一套房间。
      他的眼睛和手腕全程都被闻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绑带捆住,嘴巴被充满情色意味的口枷束缚着,在进入房间的那刻,只听到闻束极近且相当惬意的笑声,说是张二在来的路上。
      可仅仅通知这个怎么够?瞿斯白又感觉到闻束抓住了他的脖颈,不顾瞿斯白死活一般,用力掐了数下。直到瞿斯白止不住剧烈咳嗽,他才松了手,笑着祝福,你一定会有个美妙而愉快的夜晚。
      瞿斯白哪能愉快!门被反锁,房间里没有人后,瞿斯白先是废力地将眼上和手上的束缚都挣脱了,上了锁暂时弄不掉的口枷则只能再说。做完这些,瞿斯白一边惊心胆颤地等着张二,一边思考脱身的办法。但不知道为何,这件会所的高级套房里总萦着一股浅淡的香味,瞿斯白还没等来张二,就被这味道引得起了困意,不留神就睡着了。
      他直到第二天的早晨才醒来,箍着嘴的口枷早把他的下半张脸折腾地极酸,瞿斯白有一瞬间的恍然,直到他尝试着去推开昨天被锁上的房门,发现门外所谓的保镖一个人都没剩下时,他心中才后知后觉翻涌起一股庆幸。
      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张二没来,闻束也不见了,这是好事。
      于是瞿斯白沾沾自喜,自以为逃过了一劫,找了利器解开口枷后,就请了假休息了半天,只是这劫后余生的半天却并不安稳,那恶魔般的闻束在多年后头次出现在他的梦里,并强迫了瞿斯白做出许多难以描述的事。
      瞿斯白醒来时,整个身体都是滚烫的,想到会所的特殊性,以后说不准还会在遇到闻束,虽然脑子里恨不得将闻束碎尸万段,但现实之中他只能和总管表示想要离职。
      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姓谢,在会所多年,对瞿斯白这些做偏后勤拿最低薪的员工其实极瞧不上,但这会好言好语地劝阻瞿斯白,小瞿啊,别是昨天意外陪了客人害羞了吧,听说你被张少介绍给了闻总?闻总那确实一表人才,还是闻家这种老牌家族的新秀,被闻总看上,小瞿你后半辈子不知道能少奋斗多少年!
      这话听得瞿斯白心里异常恶心,差点跳起来让谢姐住口,但好歹谢姐是前辈,他还是滞住了心里的想法,抓住了她话里奇怪的点询问,那昨晚张少......
      说什么张少!谢姐恨铁不成钢,你都被张少介绍给闻总了,还想着张少干什么!
      瞿斯白第一反应有点懵,他明明被那杀千刀的闻束又当作物件一样送还给了张二,虽说张二没有出现,但再怎么样,他应该也算不上是闻束的人。
      哎呦,我的小祖宗,人张少昨天自己另外找了人早走了,闻总那就只有你一个。要知道先前闻总来我们这,给他送人,他总是不要,没想到这次你一去,他就留了你这么久,甚至还带着你去了顶层的套房,还要了我们这边助眠的香氛,明显也是对你有意思......
      谢姐还在那絮絮叨叨,一副势必要留下瞿斯白这棵摇钱树的模样,丝毫没注意到瞿斯白有些僵住的脸。
      他的脑海飞快旋转,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晚被推进套房里的那幕,闻束在他耳边落下的意味不明的祝福,紧接着,思绪再度回旋,回到包间那刻,闻束刺激他、嘲弄他、侮辱他,给他套上口枷,迫使他当狗,流露出狼狈模样,甚至还扬言要将他当作礼物送人......
      最后,瞿斯白想到了白天醒来时心中难言的庆幸,他居然因为自以为逃过了一劫而庆幸!他分明应该因这遭遇而更恨闻束!
      瞿斯白气得牙痒痒,一想到自己白天的这副庆幸大抵也在闻束的计算之中,当下气不打一出来,两眼一黑,差点在谢姐面前昏过去。
      最后还是谢姐将瞿斯白扶住了,并一脸笑,看来昨晚你们相当愉快呢。
      瞿斯白向来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习惯,脸上维持着要咧到眼的笑,心里已将闻束碎尸万断,坚定地交了离职申请后就回了离开了。
      远离会所的一段时间,闻束没有再出现过,但瞿斯白却总是不得安宁,反反复复地想起那屈辱的一晚,可最让他深刻的,还是闻束居高临下的神色、看起来矜贵无比的模样。
      一想到现在闻束还在当着他光鲜亮丽的闻总,瞿斯白心里便气都不打一出来,凭什么他还在阴沟中翻滚,赚取学费,闻束那样的人渣就能在富丽堂皇的地方,享受他愉悦的人生?
      瞿斯白不同意也不允许,他不想让闻束好过。于是他翻箱倒柜找了许久,终于从老旧的皮夹里找到一张泛白的合照。
      这张合照是当初父母强制性要求瞿斯白同闻束拍的,照片上有四个人,瞿斯白和闻束被簇拥在最中间,只是一个垂着脸,一个微扬眼,看起来一个不乐意一个相当高兴,但瞿斯白清楚,闻束那是装的。他向来深谙伪装,在瞿父瞿母面前是一套,在单独面对瞿斯白时,又是另外一套。而那一晚,则是闻束最真实的模样。
      多年瞿斯白拿到这张照片时,本想将闻束裁去,但奈何剪裁时一定会连带着剪到父母的影像,后来,瞿斯白干脆找人p了图,重洗了一份没有闻束身影的照片,将一家三口照裱框挂在了他现在的住处。
      现在,瞿斯白拿着这张照片,去了s市最大的一家叫做智道的媒体公司。
      这家媒体公司和闻家没有关系,且总以夺人眼球的大爆料为噱头,瞿斯白相信,任何人知道s市闻家现任总裁的丑闻时,一定会倍感兴趣。
      进入公司前,瞿斯白就特意先哭红了眼,也特意将脸弄得苍白,他的悲伤来得格外真实,以至于一进入智道,就有员工来询问他怎么了。
      瞿斯白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心里回顾了一番前段时间受到的侮辱,强制般控制住泪水,装出担惊受怕的模样,故意抽噎着,好半天才把闻束的名字说出口。
      闻束果然在s市有不小的名气,员工一听,稍愣了愣,先带着瞿斯白进入了接待室,后来又转移到楼上设备更好的洽谈室。
      这间洽谈室极大,内里装潢低调,各种设施设备具齐,侧边还连接着一扇做了隐形设计的门,员工带着瞿斯白停在了这扇门侧。
      我们老板对瞿先生您说的内容极感兴趣,想亲自同您聊一聊,员工边说边拉开了门,您放心,裴总很和善的。
      听着员工这么说,瞿斯白心里又昂扬了几分,推开门就进入了房间。
      里头的办公桌侧对着门摆放,紧贴着办公室内采光极足的窗户,上头的文件不多,摆放得相当整齐,立了一台笔记本,还有些瞿斯白叫不出名字的昂贵物件。
      这间办公室的装潢比起洽谈室要简单很多,走的是黑白灰三色的性冷淡风,而那位和善的老板,此刻坐在椅子上,背对着瞿斯白在柜子里翻找物件。
      瞿斯白只能看到他的身量不小的后背,他套了身英伦风的休闲衣,双手修长,声音低沉,听起来格外愉悦,听说瞿先生有关于闻家那位闻总的惊天八卦?
      等的就是这句话,瞿斯白刻意耐着性子,没有立刻回答,将蓄着的泪水全都挤到眼里,猛地吸起鼻子,咬着下唇。
      我......我......他将话说得断断续续,营造出一副被欺辱地体无完肤、不敢说出加害人名字的楚楚可怜样,我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话说到此处,瞿斯白又悄然止住了话,抹着眼泪,刻意给闻束说好话,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瞿家好歹养过他这么些年,我以为他会一直记得瞿家的恩情,当初我的父母将他当作亲儿子一样对待,并要我唤他哥哥。那些年我们同吃同住,也确实和亲兄弟无疑,我还是不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透露的信息让男人稍稍侧过脸,但由于侧过的弧度极小,又很快收回地,格外感兴趣地开口,哥哥?原来瞿先生还和那位闻总有过这样的关系,说来也是,那位闻总是几年前突然出现在闻家的,此后一路扶摇直上,闻家将他的过去遮掩得极好,没想到先前还有这样的秘辛。不过,您说的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究竟是什么事呢?瞿先生,您可真是会卖关子。
      见男人轻而易举被自己引出的话题勾出兴趣,瞿斯白再度挤出数颗眼泪,直接哭成泪人,拿出那张合照,用着哭腔讲了当初瞿家如何善待闻束,接着又说闻束对自己多么不好,最后说到闻束在瞿家父母意外故去后卷走了瞿家所有的钱一走了之,重逢后有对自己这个弟弟进行侮辱......说着说着,瞿斯白越发真情实感,哭得鼻子都酸了,用手掌抹着眼泪,偷瞄着透过手指缝,去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