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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驯化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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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他像小猫一样很小声地嗯嗯了几声,微张嘴,露出咽红舌尖。
      什么感觉?闻束却要问他,使坏般地抵住,现在呢?
      从方才开始,有股奇怪且难以形容的感觉攀生,瞿斯白难得有如此体会,微迷失了一刻,就被闻束掐断,说不清楚是耻辱还是生气,只继续要去咬闻束。
      你给我松手!听到没有,我要去举报你骚扰我!
      闻束松开抵住的手,瞿斯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咬人的动作也滞留;闻束又抵住,瞿斯白又咬牙切齿地骂起人来。如此反复几次,那眼罩早不见了。瞿斯白气极了,眼里噙着泪水,张开红润的唇开口怒道,狗东西,你要弄就弄,不弄就不弄!
      哦,不知道谁方才一直不让我弄的,抱歉弟弟,我现在才听到,我会松开手的。
      闻束迅速收回手,笑看瞿斯白。
      瞿斯白瞪大眼睛看他,他的裤子早被闻束折腾得只剩下半边套在身上,视线往下就能看到一片狼藉。可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他精瘦的腰线、漂亮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一览无余,搭配着他虽然在瞪人,但看起来仿若如泣如诉的圆眼,别有一番打动人的灵巧风味。
      闻束眯了眯眼,视线来来回回,喉咙越发干涩。
      瞿斯白气炸了,抓了床上的东西,尽数甩去,转过身背对闻束,想着自己来。
      可他按照记忆中闻束上上下下的样子折腾了半天,却只感觉越来越躁熱,难受得要命,甚至没忍住哭了出来。
      贱人!都怪闻束这个贱人中的贱人!瞿斯白咬牙切齿地回过脑袋,命令闻束来帮他。
      闻束,你快给我把它弄回去!
      弄回去?闻束温和笑道,你不是不需要吗?
      现在要了,你是耳朵聋了吗?快过来!瞿斯白朝闻束撇嘴,又瞪他。
      闻束终于肯动了,瞿斯白觉得这人就是一副老爷作相,但看在他勉强识相的面子上没多少什么,努努嘴让他快点。
      闻束这会没拿瞿斯白的手,动起来时,瞿斯白垂着的眼睫不断轻颤,呼兮快起来,醇张开又合上,而后仰起脑袋,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像只漂亮、羽毛丰盈的小天鹅,而锁骨往上的细小烫伤凝结成的疤痕,像是乌色墨渍,是闻束的手笔。
      可有的人非要捣乱,行到高处,让瞿斯白看见顺利出现的苗头时,偏阻挡了他的路。
      他的躯体猛颤,呼吸一滞,睫毛重重合上,成为了被逮捕的猎物。
      闻束,你做
      后两个字未说出口,闻束又松手。
      如此断断续续几次,上了又下,反反复复,就算是留有利爪和尖牙的野兽也会被驯服,何况是瞿斯白这般幼兽,只能哭着,软着声音道,好哥哥,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真的?
      真的真的,瞿斯白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他去抓闻束的手,甚至试图用闻束的手尝试,好哥哥好哥哥,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的。
      如此状态的小骗子自然不能信,闻束深知此番道理,决定好好教训。
      于是他诱哄瞿斯白先来帮他,说是已经帮过你这么多次了,你也比之前束缚了,可是我也中了药,我也难受得很,没力气帮你了,你能先帮帮哥哥吗?
      瞿斯白此刻脸色极红,他卡在难受和舒服中间,却不清楚哪边是难受,哪边是舒服,人已经迷迷糊糊,迷失在难以言说里,闻言乖巧点头,甚至想要讨好闻束,蜻蜓点水般地去亲闻束的唇角,末了像幼兽一般舔舐,钻进闻束的怀里,用脑袋顶闻束的下巴。
      闻束,他瞳孔涣散,求求你了,好吗。
      可他却不知道闻束此人,端的是面上一套,底下又是另一套。
      好啊,弟弟要哥哥帮忙,哥哥怎么能不帮呢?闻束笑道,只是需要用用你的腿,可以吗?
      瞿斯白舔了闻束的下巴,点头说好。
      那是极疯狂的一个晚上,闻束最后用了瞿斯白的双腿,甚至蹬鼻子上脸,还用了别的地方。
      甚至趁着瞿斯白迷迷糊糊,闻束拐着瞿斯白叫了些别的称呼,瞿斯白听话极了,全都一一应了,赤红着脸叫出来。
      混乱的一个晚上,以至于瞿斯白被弄得前面疼,后面也疼,双腿中间留有极深的红色痕迹,昏睡了一整天,睁开眼的一瞬,有些懵。
      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瞿斯白有关昨夜的所有都回笼,他想起来自己被闻束抓走,被割掉了耳朵,并在晚上被闻束折腾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红得要炸,对着声音就把床上的东西丢去。
      还想再来一次?我倒是随时可以奉陪。
      瞿斯白身躯一僵,起身就要朝闻束声音发源地而去,打算先把闻束打得痛哭流涕,却忘记了脚上还有镣铐,摔回床上。
      一个动作,耳侧好像有什么冰凉的硬块物质垂落在脸上,瞿斯白侧过眼,看到一块绿玛瑙吊坠自上垂下,似乎挂在自己身上哪处,心惊胆战延着去摸,愕然发现完好的双耳以及双耳耳骨处细小数个洞。
      原来昨夜,闻束是在恐吓他,实际上给他打了数个耳洞!以至于现在瞿斯白耳朵还有些疼、胀。
      瞿斯白怒极,想到昨天不止被恐吓,最后还失了清白,闻束嘲讽他小,又嘲讽他不行,龇牙咧嘴,闻束,你居然敢戏弄我!给我松开!
      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黑底皮鞋,轻佻地抬起瞿斯白的下巴,我想你应该需要认清现在的局势。
      裴呈松今天给了我一些证据,你接近呈松,是为了让智道曝光我,这同我们最开始合约上条例相悖,于情于理,瞿斯白,你违约了。
      闻束似乎是有工作,套了身最正式的西装,不复昨晚尾声时一脸的戏谑。
      你说什么?瞿斯白心中一悸,他知道这两人蛇鼠一窝,但没想到裴呈松居然翻脸不认人到这番地步,裴呈松那个杀千刀的,你为什么信他的话?
      说出口瞿斯白才察觉不对,闻裴两家多年的交情,闻束还暗恋裴呈松,难道不听裴呈松的来听他的?
      他有证据,闻束低头来看瞿斯白,所以现在我们之间的合约已经因你而结束了,你需要为你的违约行为支付我一笔定额,但你多个账户合在一起的钱完全不够,你有什么感想?
      瞿斯白听得火大,伸手想要给一拳,闻束抵挡住他的攻击:完全支付不起,浑身上下也就一张脸一副身子能看......
      之前你同呈松总走在一起,我还以为你真喜欢他。我那个时候就奇怪,喜欢他,他能给你什么?与其想法设法勾引呈松,不如勾引我,做我的情人,我的好弟弟。
      一系列胡言乱语从闻束嘴中冒出,瞿斯白觉得闻束在发癫全世界的男人女人这么多,兴许看上闻束脸、钱或者权的也不少,怎么他非要来羞辱他?
      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癫,但你把我关在这里是犯罪!到时外界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一定会后悔的,闻束!
      是吗?闻束无动于衷,不过你现在还有备用资金吗,需要我先借你找律师的钱吗?
      冷嘲热讽的语气,瞿斯白愤怒地瞪大眼睛看闻束,指着闻束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眼睛咕噜轱辘地转着,知道在这方面压根说不过闻束,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现在是没钱怎么了?你昨天晚上那样子虐待我,现在这样关我,你还有理了?
      除非你杀了我!
      同闻束相处这么久,瞿斯白总算是发现了,闻束再怎么欺辱他,是一定要他活着的,当即仰起脖子,却不料闻束伸手就来抚摸,指尖勾勒他的喉结,吓得瞿斯白像兔子一样往后缩。
      两人就一话题僵持不下,或者说更多是瞿斯白气不过,便对闻束进行多方的辱骂,从用手指最后丢东西,闻束却仍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中,询问他是否同意情人提议。
      这比杀了瞿斯白还让他难受,一直死死盯着闻束,咬牙切齿、龇牙咧嘴。
      好在闻束似乎还是有事,离开了。
      此后的一连几天,瞿斯白都被关在房间里,他的脚上带着镣铐,无法走出房门。
      闻束在吃食并未克扣他,还极为大方,饭后甜点饮品也算一应俱全。
      可被关着,瞿斯白除了吃就是睡,无法接触到外界,就连闻束来的次数也逐渐减少,他有些逐渐分不清时间,心中对闻束和裴呈松的怨恨也与日俱增。
      他想要逃离这里,只能通过闻束。
      在闻束来看他的第三次,瞿斯白学了乖,去蹭闻束的手,轻声细语地询问,哥,放我出去好不好,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