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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灿烂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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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林屿洲吓了一跳,一把握住他的手:“陆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陆哲明的呼吸在黑暗中尤为明显:“左 。,。,.a。”
      他抬起头,黑亮的眼睛看向林屿洲:“好多年没做了,想了。”
      他的一句话让林屿洲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断掉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陆哲明对于林屿洲来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太诱人了。
      林屿洲没管那么多,拥着对方亲吻起来。
      黑黢黢的房间,磕磕绊绊来到卧室。
      衣物乱飞,唇齿缠绵。
      距离他们上一次,已经过去五年,五年里,林屿洲没有一天不在想对方。
      而陆哲明,因为药物作用x 冷淡了多年的陆哲明,完全没想到只要对方轻轻一碰,他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说是满足对方,其实也是在满足自己。
      当林屿洲 jin ru,陆哲明扭头看向了床边桌上倒扣的相框,他在心里暗自请求,求他妈妈不要怪罪他。
      “陆老师,”林屿洲趴在他身上,发出满足的声音,“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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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们,咱们不双休了,一直日更到完结。
      第25章 的确是神明
      想念是有形状的吗?大概吧。
      对于林屿洲来说,他对陆哲明的想念是两条金鱼擦身而过激起的涟漪,是对方家楼下长椅边缘磨损的痕迹,是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时被滚起褶皱的床单,这一切都是他想念陆哲明的形状。
      而此刻,想念变成了触手可及的滚烫肌肤,变成了热烈缠绵的亲吻,变成了狭小老旧的房间里连绵不绝的喘息。
      林屿洲觉得有一只猛兽就要破笼而出,撞烂他的胸腔,衔着他滴血却剧烈跳动的心脏,来到陆哲明面前。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真的爱对方。
      在以往的经历中,林屿洲喜欢在床上说些讨巧的话戏弄陆哲明,他的陆老师年长几岁,却格外害羞,在床上也有很多的规矩。
      不许开灯,因为会不好意思。
      不许说浑话,因为会不好意思。
      可是林屿洲从来不听话,做着做着就抬手打开床头的灯,细细欣赏伴侣通红的脸和含泪的眼睛。
      他也喜欢说些怪里怪气的话,不十分下流,但却足够让怀中的人热到蒸发。
      他热衷于逗弄可爱的陆老师,看着心上人因为自己而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他会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在所有的事情上陆哲明都在纵容他,床上也不例外。那会儿的他年轻,总是横冲直撞,只顾自己的感受。
      可如今不同了,这一晚的林屿洲听话懂事,说不开灯就不开灯,不让乱说话就一声也不吭。
      他想尽办法取悦对方,像一个兢兢业业的男佣对自己的主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林屿洲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技术究竟算好还是不好,陆哲明没给他做过用户评价,后来他也没找别人尝试过。
      从0到如今,他所有的经验都是从陆哲明这里摸索来的,或许笨拙,或许天赋异禀,对方从没告诉过他。
      不过今晚,应该还不错。
      林屿洲能感觉得到,他的陆老师和他一样激动。
      在陆哲明看来,他们这场爱情就像绝症,癌细胞已经扩散,越是爱,那种疼痛感就越是强烈。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按理来说,这段感情让他觉得痛苦,那他自然应该远离。
      但偏偏,他不是什么正常人。
      林屿洲身上熟悉的气味在他身体蔓延开来,渗透进他的毛孔,溶解进他的血液。
      他开始恍惚,内脏都开始绞痛。
      他看到自己的肠子拧作一团,看到自己的肝脾从里面破裂,他看见自己青筋暴起血液飞溅,看见他的皮肤上有音符在跳动。
      他听到了声音,从很遥远的过去传来,熟悉的钢琴曲,是德彪西本人在弹奏。那是半梦半醒的朦胧 qing y,在恍惚迷离中汹涌又消逝。
      陆哲明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西西里岛的海滩上,夏日午后,闷热寂静,他变成了半人半兽的牧神潘,在垂涎纯洁无暇的神明。
      那神明原本高不可攀,此刻却与他相拥嬉戏,神明轻柔的手指所到之处,既真实又虚幻。
      陆哲明觉得呼吸困难,他伸手去触碰对方,感受到他高贵神明的战栗。
      可神明为什么战栗?缠绕在他指尖的发丝又为何潮湿?
      难道神明也会沉溺qing y?还是说,这只是一场源自荒野精灵胆大包天的欲望投射?
      不是真的吧。
      应该不会是真的。
      陆哲明重新闭上眼,把自己的五脏六腑抓回来归位,把肌肤上跳动的音符吞进胃里,他撕咬自己的手臂,试图结束这场过分美妙的幻境。
      不是不愿沉迷其中,实在是这幻境太过诱人,如果不及时醒来,一旦在梦中尝过欢愉的滋味,就再也没有勇气面对可悲的现实了。
      陆哲明才刚刚决心要活下去。
      他用力啃咬,疼痛让他冷汗直流。
      可幻梦并未醒来,他的神明亲吻了他,以及他受伤的手臂。
      “小林……”陆哲明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他再睁眼,发现自己只是躺在自家的床上,以陆哲明的身份被拥抱着。
      不是牧神潘,不在西西里岛。
      但神明,的确是神明。
      大概是久旱逢甘霖,林屿洲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奇妙的是,这一次他跟陆哲明同时 fa xie出来,默契至极。
      这让他欢欣雀跃,趴在对方 shen shang ,满足地笑着。
      汗水已经把shen xia 的chuang danda 湿,别别扭扭地拧在一起,两具jiao chan的 shen ti 亲密无间,连心跳的频率都相同。
      他听见陆哲明叫他,于是乖乖回应:“嗯,是我。”
      是我,林屿洲。
      我又拥有你了。
      五年没尝过这样的滋味,两人的反应都激烈却也青涩。林屿洲觉得陆老师可爱极了,连泛红的眼睛都那么迷人。
      “我好幸福。”林屿洲用气声说,“我好幸福。”
      陆哲明盯着天花板,盯着天花板上因为更换顶灯而遗留的黑色小 dong。
      他有些失神地问:“梦还没醒吗?”
      “什么?”
      “我的梦,还没醒过来?”
      林屿洲支起身子看他,亲吻他的眼睛。
      在陆哲明闭眼的瞬间,他轻声说:“怎么会是梦呢?你以前也经常梦见我?”
      经常。非常经常。
      陆哲明依旧跟他十指紧扣,在对方问出这句话时,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他早上划伤的手臂,因为刚刚激烈的运动又渗出了血,白色的纱布晕开一片艳红,像是在伤口上插了朵玫瑰。
      “没有吧。”陆哲明哑着嗓子回答。
      林屿洲笑了:“没关系,我就在你身边,不用梦里见。”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分别去冲了澡,林屿洲回来的时候,陆哲明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床单。
      夏日夜晚,开着窗,舒服的晚风吹进来,扫过他们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林屿洲抱着陆哲明,两个人都无心睡眠,就那样各怀心事地望着外面的月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哲明说:“你睡了吗?”
      “还没。”
      “怎么不睡?明天还要上班。”
      林屿洲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可他舍不得睡着。
      明明告诉陆哲明“我就在你身边,不用梦里见”的他,其实也在担心这只是一场梦,他怕自己睡着再醒来,发现身边并没有对方,他仍然孤零零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只有闹钟在不停地叫喧。
      他紧了紧抱着对方的手臂:“不困。”
      林屿洲的目光落在床边的桌子上,之前进来时,他送给陆哲明的那瓶香薰就摆在上面,这会儿却不见了。
      “陆老师,”林屿洲问,“送你的香薰,不喜欢吗?”
      陆哲明怔了一下,扭头也看过去。
      他抿嘴,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开始坦诚地开了口:“不喜欢。”
      林屿洲有些意外:“你之前不是说喜欢?”
      “之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陆哲明原本有些轻飘飘的心情,这会儿又变得千斤重,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得那么小气,不想暴露自己的丑陋,可他实在不是个优秀的演员。
      “怎么了?”林屿洲有些不明白。
      陆哲明仰头,盯着他看:“我不想要别人帮你选的礼物。”
      他的话点醒了林屿洲,随后眼前的人绽开了明快的笑容。
      “是吃醋吗?”林屿洲笑得比夜空的银河还璀璨,“你是吃醋了?”
      陆哲明看着他笑,心里更是别扭,收回视线,躺回了床上。
      “陆老师!”林屿洲凑上去,又把人搂回怀里,“我好开心。”
      他把脸埋在陆哲明干爽的发间:“放心吧,那是我给你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