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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怒一名雾尾最快的方式就是身上的服饰颜色超过双位数。
这条规则很冷门,因为一般情况下不会有谁穿10种颜色出门,还恰好进入雾尾的领地。
但世上总有意外。
我那天……说来话长,总之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谁能想到尾巴尖上挂着的毛绒娃娃也算呢!
一个小娃娃就有3个色了,而我有3个小娃娃,每条尾巴上一个……
后来我也算是靠自己的本事把自己救出来了,因为有一只雾尾月狐惹了空尾月狐,她们需要一个懂空尾月狐习俗的博学者帮忙。
虽然雾尾月狐已经组织了一批学生正要出发——不敢置信,她们以为这是毕业旅行吗——但在我坚持不懈的自我推销下,我终于还是在最后时刻被塞进了队伍。
我就这样离开了雾尾月狐领地,进入了空尾月狐的领地。
然后又被抓了……
这一次的理由是,空尾月狐的领地禁止将所有尾巴拖在地上,因为这会在走动时扬起灰尘,空尾月狐有洁癖……
——“所以这就是你现在蹲在空尾月狐牢房的原因?”
同牢房的雾尾朋友这样问道。
我说:“对啊,你就说我是不是靠自己从你们那的牢房逃出来了?”
雾尾不说话,还把我的娃娃抢了一个。
从空尾月狐的领地离开后,我再次出发。
我有段时间也很疑惑,为什么大家不干脆把自家氏族的规矩挂在领地外呢?
但等我蹲过300个氏族的牢房后,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了一点。
月狐们根本就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吧,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这或许是月狐长者们共同的默契——找个理由把其他氏族的月狐强行留下来玩一段时间。
牢房装修的和月狐自家屋子也没什么两样,有独立卫浴还包三餐,除了自由,我们大部分要求都可以被满足……
但自由也并非没有,如果有当地的小月狐来找我出去玩,这种特殊情况下“罪狐”是可以离开牢房的,问题是我基本上每天都会被邀请。
我想到了我还没毕业的时候,那时候领地里也时常会有传闻说今天抓到了违反我们习俗的月狐。
每当这时候,领地里的小月狐都会争先恐后去看那只来自其他氏族的月狐,并邀请对方出来玩。
难怪燃尾月狐和花尾月狐们会为一件小事闹个小半年,还将风尾月狐拉进来。
难怪学校的毕业作业里有一条是至少前往十个不同的氏族领地打卡。
难怪时不时就会带着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前往另一个氏族进行交涉。
难怪老师和稍微年长一些的月狐都会劝小月狐们出去多走走,“外面很好玩的,会有很多月狐陪你玩”。
是的,老月狐们没有骗我,外面的世界很好玩的,会有很多很多月狐陪我玩。
这就是「雪乡」,一个巨大的游乐园,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永远不长大。
那些习俗那些禁忌都是真实存在的,但月狐从来只要求自己,只要不是谁在知道禁忌后还故意挑衅,月狐不喜欢强求。
如此多的氏族,如此复杂繁多的习俗,明明是会带来隔阂与冷漠的事情,不知道哪一代开始的,大家将这种差异变成了一个可以玩一辈子都不会腻的冒险游戏。
每一个氏族都是一个特别的游戏场,但为了营造出足够真实的冒险氛围,大人们不得不保持神秘。
这个游戏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玩家并不知道这是游戏。
可当你明白并看透这一切时,你感受到的却绝不会是扫兴或失望,反倒是恍然大悟与怅然若失。
如果能再晚一点明白这一点就好了……真是一场有趣的冒险啊。
当然,无论多早明白这个道理都没关系,雪乡就在这里,我们可以装傻玩一辈子的冒险游戏。
从前我只觉得七百六十六氏族太多太多,多到每一次上课我望着窗外发呆时都在想月狐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氏族。
后来……后来发生了太多故事。
七百六十六…六百八十二…五百六十九…三百二十一……
原来游戏总有结束的一天,还是以如此残忍的方式。
——「雪乡」
……
虞寻歌放下笔长出一口气。
雪乡破碎时还有201个氏族,可如今却只剩72个。
都在和泽兰一起入侵其他世界的过程中灭亡了吗?
她翻看过载酒那里的入侵记载,曾经的泽兰遭遇过大大小小9次入侵,不单月狐在这些战役中损伤惨重,亡灵也是如此,最初的亡灵君主多达9位。
她不信月狐不恨亡灵,可大家的仇恨与利益早已经交织缠绕在一起……能怎么办呢?
——“责任不应该被喜恶左右。”
现实总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对这句话的理解。
“载酒寻歌。”三花的声音在甲板上响起,“那是不是你在找的小船?”
虞寻歌当即冲到了甲板上,看到了已经被b80用技能勾住的白色小船!
她和b80一起将小船搬上了【猫的理想】,在船尾找到了一个王冠的纹章。
这正是那艘逐日用灵魂之火换来的小船!
但她暂时也只能将这艘小船绑在【猫的理想】旁,因为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让这艘小船变回灵魂之火然后还给逐日。
或许很难,又或许根本没什么办法,要不然逐日和荒烬当初也不会毫不留恋的将这艘小船丢弃在长河上,但万一呢?
唯一的弊端就是找到这艘船后,她【月亮邮差】技能的效果消失了。
这显然有些麻烦,她一时难以找到东西来代替。
这个技能的说明是“标记你曾见过的某一件物品或某一位生灵,将其设置为你的信件,你将能时刻感知信件的位置与状态,当你处于想找到那封邮件却未能找到的状态时,你所有技能冷却时间都将减半。”
这就注定她无法随意标记个什么物品。
她试着拿出一瓶她自认很重要的魔药,将其标记后丢进时间长河,她回到房间又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标记消失了,而【月亮邮差】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激活过。
是认定她并没有真的想要找到那瓶魔药吗?
确实,就算是做实验,她也舍不得用那些她仅拥有一瓶的顶级魔药来实验,那瓶魔药对她来说找不到得到其实都行。
只有标记那些她想要找到却又一时确实找不到的存在……
嗯……她好像有想法了。
你利用我,那我利用一下你也很合理吧。
【你标记了■■】
虞寻歌看了眼自己的技能,很好,生效了。
提笔继续记录新文明时,她脑海里闪过一刹疑惑,这次怎么没响起【你正在被注视】?
标记没提示?也有可能。
第1088章 神明游戏:我的世界28(山屿)
“不知道她下一个写什么。”看着眼前的画面,愚钝举起桌上的果汁和欺花碰了下杯。
后者正在用自己的顶级道具挑选今天要吃的饭:“谁知道呢。”
愚钝看着载酒寻歌已经开始书写文明的模样,好奇道:“她不尝试继续激活【月亮邮差】了吗?”
欺花手一顿,按了个自己并不想吃的,她将那份料理推给愚钝,又给自己点了份新的,然后才道:“……谁知道呢。”
……
战争游轮上的气氛有点古怪。
严格来说,自从载酒寻歌离开后就有点古怪。
那些已经失去游戏资格,开启跟团模式的玩家自不必说,比如肥鹅,从第一天开始就已经摆烂了。
但其他那些以往都很积极的玩家也有点古怪,就像奥数班的学生突然开始开小差,大部分玩家在清空入侵决斗次数后——有时候甚至没清空——就去甲板上看风景聊天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等下一个世界码头的出现,一边等待一边谈论自己已经破碎的世界。
玩家们按照各自的仇恨程度分成几个小团体,而后很默契的轮流当倾听者与倾诉者。
这种时候,那些世界没有死亡的就被排挤了。
泽兰枯覆、抚青风急、却橙菠芒、冬海鲨冷四个人聚在一起抱团取暖。
冬海鲨冷指着不远处和蟹蟹勾肩搭背的汀州镜鹅,不敢置信的问道:“为什么它可以混进去?”
在场另外三名玩家同时扭头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很明显:汀州镜鹅都那么可怜了……
冬海鲨冷读懂了几人的眼神,不等他说什么,另外三名玩家的眼神又是默契的同时发生了变化,她们三个用眼神将冬海鲨冷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冬海鲨冷抱着胳膊背靠栏杆,用抗拒与沉默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不想和其他玩家讨论山屿。
山屿是一个蠢到令人发指的世界。
玩家们的聊天声突然静了一瞬,冬海鲨冷知道这是新的世界码头出现了,他立即望向时间长河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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