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请大小姐高抬贵手。说罢,他提起腰杆子。因为又卖身契的话,鹿铃就定不了他拐卖人口的罪名。
到时候打官司不一定说是谁赢。双方都讨不到好处。
而鹿铃听到还有卖身契,就有些不解,既然有拿出来就是了。
他慌什么?就算去衙门有卖身契可以证明他的买卖是有一定合法性。
不至于如此像丢烫手山芋一般,将人丢给她。除非他根本不敢让外界知道此事。
如此一来,鹿铃那点多疑的毛病又犯了。
只不过这会儿护院们已经从梯房冲上来,为首的以王氏兄弟,二十号人齐刷刷围了过来。
大小姐,发生什么事了?王氏兄弟紧张地环顾四周。
京都商人见此更紧张不已,忍不住大叫:鹿小姐难不成想黑吃黑?
钱我都不要,女人我也不要了,你还想怎么样?
王氏兄弟闻言还以为又是一个认为清竹楼是风月场所的皮条客,这个月都已经收拾十几个打着做生意来占便宜的人,几乎下意识,兄弟俩都认为对方也是来找茬的,直接抄起拳头当面给了商人一拳。
敢骂我们大小姐,你不想活了。
整个海城谁不知道我们大小姐做的都是合法生意。
岂容你污蔑!
二十个人开始你拉我扯在走廊挤成一团,打得商人抱头鼠窜。
鹿铃都来不及阻挠,也知道王氏兄弟下手分轻重不会将人真打死,只是让人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她便待在一旁,等时机差不多才开口:行了,别打了。
姓吴的京都商人不一会儿就鼻青脸肿,没法开口,变得难看至极。
鹿铃松了口:把卖身契交给我。
这张万通钱庄银票,就算是这笔生意的结算。说着,她从袖口的衣兜拿出一张纸钞塞到商人的手里。
至于你语无伦次无法解释的原因,本小姐不想追究,你也知道海城什么生意都做,还仰赖跨区生意,只不过...话顿,鹿铃的声音越发冰冷:五两太羞辱人,本小姐给你百倍,总共五百两银子。
第4章 捡到老婆的第三天
谢谢,谢谢大小姐。姓吴的此刻即使鼻青脸肿,但能拿到银子就不错了。
当下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惹这位大小姐生气。更不敢怨恨她。
至少在离开海城之前,不敢有任何怨言。
旁边看戏的刘玉儿不禁出了口恶气:他还得感激咱呢!
京都商人拿着银票连滚带爬离开下楼,生怕鹿铃再反悔。
事实上鹿铃该要的信息都要的,其他的,对方不说自己怎么逼都不会开口。
倒不如将美人先留下来,过后再安排。
王一,派人悄悄跟着刚刚的商人,记好他的行踪。不知为何,鹿铃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是,大小姐!王一道。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救人吧。
她雅间里的美人还发着高烧。
玉姐,麻烦你去叫何大夫上楼,另外再带两个姐妹过来帮忙。鹿铃嘱咐道。
刘玉儿也随着下楼。
不一会儿叫来清竹楼内的女护院,这些姐妹平常有锻炼,所以搬运一些东西对她们没多大负担。
雅间里换了批家具。
何大夫也来了。
同样是位女子。
早年是在乡间靠接生谋生的年轻稳婆。
偶然一次鹿铃为了生意下乡发现她的医术比想象中专业,觉得不能白白浪费人才,又逢清竹楼转型之际,很多姐妹需要治疗,包括心理,所以那段时间清竹楼的姐妹们很讨厌另一个性别。
何大夫入驻清竹楼一下子成为主治医生,不仅如此在妇科方面还颇有研究。
有时候鹿铃会给一些从现代抄来的药方,只要交给何大夫,基本能炮制个五六成的效果。
何愁到了雅间。
鹿铃就让其他人出去,她帮忙打下手。
何愁还有点错愕:大小姐您要亲力亲为?
一时间她看向卧房里面,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她那么重视?
事实上鹿铃力所能及帮扶的人,都非常尽力,但远没有到亲力亲为的地步。
因为她是个比较懒的人。
倒也不是,我在旁边碍着你?鹿铃眨眨眼反问。
她当然不能说实话。
自己关心卧房内长得很像女明星的美人的状况。
毕竟她花五百两带回来的。
无论是怕亏本还是其他因素,她都有必要留下来。
何愁没多想,只道:那待会大小姐帮我递一下东西。
她熟练地提着药箱进房,第一眼看见榻上的美人,即便是见惯清竹楼不少漂亮的姑娘,可加起来都没这位惊艳。
连何大夫都看直眼,鹿铃忍不住掩唇轻咳提醒:她发高烧了。
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开始的,刚才见一面她尚保留意识,晕倒是一刻钟前的事。
有了这个信息,何愁去把脉,发现女子体温惊人。
她二话不说:大小姐,您去外面拿条干净的毛巾,然后取我箱子的药酒。
行。鹿铃就是来帮忙的,她娴熟去外面取了好几条毛巾,打开医箱,发现里面有两个棕罐。
取下红塞,就见何愁已经俯下身动手去解美人的衣襟,速度非常快,但效率非常慢,动半天发现都没解开,然后她便扭头去医箱拿出剪子。
直接朝美人的衣襟剪去。
然后像剥洋葱似的沿着肩膀与锁骨的位置,把衣料都剪开,被裁开的衣料下依稀透露着雪白到发光的肌肤。
再继续剥下去,春色乍现。
鹿铃眼眸动了动,她有些不自然偏过视线:要不我还是出去吧?
何愁刚把上衣剪松,她见鹿铃好端端又要出去,似乎是要避嫌,便提醒道:都是女子怕甚?她有的你也有,快把衣服剪了。
何愁二话不说把剪子递给她。
她裤子也绑得很紧,你来剪,我还得去准备一下药粉。
鹿铃嘴角一抽,大直女说话就是不一样。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事到如今,为了病人。
她也只能果断接过剪刀,只是剪掉长裙缠着的纽扣,然后顺利将衣襟拉开一点点散热,她便收回视线。
何愁见她那么矜持,不由疑惑:剪完就脱啊?不然怎么散热,要么你直接替她脱,要么我叫玉儿过来?
别耽误功夫。
听到要别人来,鹿铃那点纠结瞬间消失,她立即放下剪刀,开始替美人脱下外衣,之后再是内衣,最后尽管眼睛已经缓缓转到看不见美人的地方。
但手上的触感却越发从毛孔透入感观。
她就跟盲人按摩似的,从细滑的皮肤划过,只感觉手感如羊脂玉那般软绵,越脱麝香味就越淡。
属于美人自己的清香,开始从麝香中层层剥离出来。
越发明显扑入她的鼻尖。
甚至让她恍惚一下,手没控制力度,动作稍微重了些,疑似从某一粒枣划过。
嗯~美人下意识呻吟出声,那呼之而出的热气,正好打在鹿铃的偏过头的颈上,使得她浑身一震,然后飞快剥走美人最后一块布料少的衣服。
再给她盖上薄被。
然后她下意识从床边离开,侧过身去,不再睁开眼睛。
避嫌之味甚重。
何愁还是第一次见在生意场上大杀八方的鹿小姐,因为给一位姑娘脱衣服,而吓得跟只林间迷路的梅花鹿一样。
不就是摸到那个地方。大家都是女人都有,有什么稀奇的。
她不由调侃道:真是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难怪连大小姐把持不住。
此话一出。
鹿铃没忍住睁开眼,有些恼羞提醒她:别胡说,还有别乱看。
稍微带一丝生气的语调让何愁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还是尽责把脉,只不过麝香味让她向来敏感的鼻子受到一定冲击。
把完脉,何大夫走出去不断打喷嚏。
然后她再走进来道:大小姐,这位姑娘烧得太厉害,现在下药方怕是来不及,直接降温再说吧。
我自然知道要降温。鹿铃挑了挑眉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她不确定何大夫的两罐药酒有没有效果。
现在又没有纯正的酒精,而且酒精也是饮鸩止渴。
最重要是古代没有退烧针。
何愁道:我先扎针替她疏通一下穴位,您先用带来的药酒给她擦拭身体,降温后,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