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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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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你受伤了,我去拿药箱。”
      谭屹川神情顿了顿,“阿景是在关心我?”
      其实换作任何一个人肖景都会这样做。
      但在谭屹川看来,不说话代表承认,谭屹川眼底荡漾开清晰笑意。
      “你看,阿景其实我们也是可以好好说话和睦相处的。”
      下班从公司到家是下午六点半,加上包扎谭屹川的伤口和吃过晚餐,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谭屹川本想赖在肖景家,什么都用肖景的,好在肖景提前发现谭屹川的诡计。
      以今天住一晚,明天不准谭屹川进门为威胁,谭屹川答应了。
      助理送来谭屹川的行李箱,谭屹川接过时,肖景刚好洗完澡,穿的是浅色圆领长袖睡衣,纯白毛巾搭在发顶,余光瞥见谭屹川,冷漠的提醒。
      “左边是冷水,右边是热水。”
      睡衣的领口没整理好,往一侧滑下去,谭屹川盯着肖景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一动不动,血液集中往下半身的某处窜。
      项目结束后从公司离职,肖景不做无业游民,一心想着尽快找新的工作,头也没回去了书房,自然没发现谭屹川的不对劲。
      浴室和书房相隔三堵墙,肖景打开电脑不过十分钟。
      “啪嗒——”
      浴室里有什么东西重重摔落在地,肖景一开始没管,然而接二连三的,又有金属物件砸在瓷砖发出的叮当声。
      怕真出什么意外,来到浴室门口,“喂,你没事吧?”
      一阵悉悉索索,急促的水流声中隐约夹杂了些别的,谭屹川嗓音哑的不行。
      “手疼,阿景进来帮我。”
      副cp:景落屹川(7)
      在谭屹川手里吃过亏,肖景谨慎。
      “哪里不舒服?”
      从中飘出来的话带着难以遮掩的虚弱。
      “哪里都不舒服。”
      谭屹川气若游丝,“阿景,我要不行了。”
      肖景以为谭屹川摔倒,或者突发疾病,有紧急情况,语速加快。
      “包扎的伤口出血了还是骨折了?很严重吗,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只有你能救我。”
      浴室的门是磨砂,昏黄的灯光晕染开,几乎是肖景靠近浴室门把手的顷刻间。
      门开了,青筋脉络明显的手臂一把拽住肖景往里带。
      谭屹川轻而易举的,再一次将肖景压在墙壁。
      肖景惊呼一声,“你又发什么疯!”
      男人的模样,不像生病,反而像是情动……
      肖景身上睡衣的面料只有薄薄一层,而谭屹川没穿。
      两人之间但凡谁有一点变化,对方都能清晰觉察。
      谭屹川像个中毒已深的瘾君子,脸颊埋进肖景脆弱的锁骨,贪婪的亲吻,忍耐到了极致的人,大大方方承认。
      “阿景好香,浴室里都是你的气味,我控制不住了。”
      肖景追悔莫及,“玛德你死了都和我没关系!我就不应该相信你的屁话!”
      “帮我,帮我。”谭屹川重复道,“男人互帮互助没什么,你帮我,待会我也帮你。”
      肖景多次拍打谭屹川的后背,“滚开,发情找你的情郎去!”
      “什么情郎,老子没有。”
      耐心和理智早在肖景没进来之前便耗尽。
      饥饿的豺狼得不到想要的,变得急不可耐。
      谭屹川大掌顺着上衣摆滑进肖景的后背。
      “老子只有你,只要你,他们都太脏了,只有你对我是例外。”
      谭屹川催促,“要么##,要么##,二选一。”
      谭屹川胸腔的起伏速度越来越快,手和口双齐下,亲肖景耳后的软肉,含混道。
      “最后给你一分钟,我不敢保证一分钟后,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肖景后背的皮肤没有经过半点粗糙的摩擦与风霜打磨,细腻的不像话。
      指尖轻触上去,只觉一片温软滑腻,肌理平整的没有一丝纹路,像凝脂般透着湿润的光。
      衣服在谭屹川手底下形同虚设,眼看自己的禁地即将失守,肖景大叫一声。
      “住手!”
      “我选第一个!”
      谭屹川轻声笑了笑,在肖景唇瓣啄一口。
      “好乖的宝宝。”
      ……
      ……
      “阿景的手指好细……”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翻云覆雨告一段落。
      肖景双颊漫开一层潮红,从颧骨一路延伸到耳垂,连颈脖都透着淡淡的粉。
      漂亮的桃花眸眼尾轻挑,浅色的瞳仁里氤氲着朦胧湿气,像蒙了层薄纱的春水,眼波漾开,潋滟得动人。
      浴室的花洒没关,肖景的睡衣湿了个彻底,明明全程是谭屹川带领他,他没出什么力。
      他却觉得自己像去外面跑了十公里……
      肖景被间接性吃抹干净,谭屹川用毛巾垫在洗手台,把人抱上去,挤出洗手液擦在肖景手指上,一点指缝都不放过。
      进浴室前,谭屹川手上包扎好的绷带不见踪迹,伤口被水长期浸泡,边缘发白,却宛如没事人似的。
      “阿景体力好差,才一会就不行。”
      面前的人儿手腕上被掐出来红色指痕,圆润的肩膀连带纤细的颈脖,落了满片深浅不一的吻痕。
      最惹眼的是那瓣红肿的唇,唇珠泛着水润的红,唇角被反复厮磨过微肿。
      流畅的小腿肌肉线条再往下是脚踝,他一只手掌能完全握住,脚趾头蜷缩着,泛着薄红。
      全身上下,哪哪都是被人疼爱缱绻过后的痕迹。
      勾人犯罪且不自知,谭屹川眸底沉了沉,沉睡的巨兽隐约又有要崛起的迹象
      他舔了舔唇瓣,食之味髓,笑的张扬。
      “我们以后要勤加练习。”
      肖景背对着镜子,对自己此时的形象全然不知,指尖因过度使用而酥麻,他缓了好一会,抬眸盯着罪魁祸首,逐字逐句的。
      “练习你大爷!从我家滚出去!”
      发泄过后的谭屹川情绪变得稳定,细细按揉肖景的指尖,和声和气的。
      “你答应过我,伤没好之前都照顾我,做人不能言而无信知道吗。”
      “到底是谁言而无信!说好的一次为什么变成两次!”
      “阿景你我同为男人,你能懂我的,情到深处,难以自控。”
      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沉甸甸的,很不舒服,已经发生的事情说再多也无法挽回。
      肖景抽出手,踢了谭屹川几脚,绝望的闭上眼。
      “滚出去!”
      “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帮了我,只要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无数次,这是一笔很划算的生意。”
      “别生气了,嗯?”
      谭屹川重新抓住肖景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泡沫。
      温热的水汽弥漫了整个四四方方的空间,肖景睫羽沾了细密的水珠,垂着的睫毛颤了颤,水珠便落下来,瞧着像攒了满眶的泪,可怜的揪人。
      谭屹川亲了亲肖景的眼皮。
      “我的好阿景,再哭我又要#了。”
      “没哭。”肖景别过头,“你出去,我要洗澡。”
      一次喝汤和多次吃肉,谭屹川还是分的清孰轻孰重,凡事留余地。
      白天的肖景衣冠楚楚,温和待人,倔强不服输。
      晚上衣衫不整,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谭屹川心底柔软一片。
      “那我出去帮阿景拿换洗衣服。”
      谭屹川离开,肖景仰起头,任由花洒的冷水劈头盖脸砸下来,水流开到最大,企图用这种方式冲刷掉受辱的回忆。
      一闭上眼,方才发生的事一帧一帧的,重新涌入脑海。
      陷入沉沦的男人犹如一匹饿狼,露骨又暧昧的骚话在他耳边说尽了,直白的让他耳尖烧的发麻,刷新了他对变态二字的认知。
      副cp:景落屹川(8)
      谭屹川是个变态,疯子,有理智,但不多,以折磨他为乐。
      他不是没有反抗,指尖狠狠掐进谭屹川身上紧实的皮肉,连带最狠戾的咒骂,可谭屹川始终无动于衷。
      铁臂似的胳膊捆着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从背后#着他,在他耳边低喘,霸道又灼热的吻……
      洗完出来,谭屹川在门口等他,肖景别开谭屹川,回到卧室,从衣柜顶层中拿出被褥和枕头。
      谭屹川挡在肖景面前。
      “阿景这是什么意思?”
      “要么你睡我的卧室,要么睡客房,你选一个。”
      谭屹川非要住进肖景家的目的便是与人同床共枕,耳鬓厮磨,做尽风流事,哪能同意。
      “半个小时前,我们还在做世界上最亲密快乐的事,为什么突然要分床?”
      “我很痛苦!快乐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肖景无可奈何,“谭总我拜托你,晚上十二点了,陪你疯也疯了,闹也闹了,我累了,让我休息会行吗?”
      谭屹川拨开遮挡肖景清俊眉眼的几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