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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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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林风瞪大眼睛,难道他还不满意?
      “乖,哥哥今晚放过你。”权九州唇角露出一丝浅笑。
      这一夜林风睡的很安然,一夜无梦。
      周五依旧请了病假,直到下个周一,林风才回到学校。
      刚进教室,就听到同学们聚在一起聊八卦。
      班长陈阳没有来学校,他爸爸的公司破产了,一夜之间股票狂跌,公司被查出税务问题,陈淑华收受贿赂,被债主追债,面临金融危机。
      林风不动声色的听着女同学的八卦,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了那天权九州说的那句,“很好。”
      他知道是自己连累了陈阳。
      “林风,你的贫困补助被取消了,教导员有没有通知你?”同学李浩南凑了上来。
      “取消了?”林风有点震惊,但很快就想到了原因,语气也转为平静,“本就是个申请书,又不是每个人都会批,现在还不到日期呢,哪能这么快就有了批复消息。”
      贫困补助虽然不多,但如果寄回老家,也够爷爷几个月的医药费。
      “你一个星期没来,发生了很多事你都不知道吧,上次来学校那个权总,给每个贫困生都额外补助了十万元,十万元呀,名额都下来了,没有你。”
      李浩南说完,林风的眼睛顿时睁大。
      “谁叫你不好好说话,得罪了大佬。”李浩南拍了拍林风肩膀,“智商高有啥用?好好练练情商吧!”
      一整天,林风整个人昏昏沉沉,他摸着口袋里的手表,气的笑出声。
      放学后林风刚出校园就戴上了手表,他的手腕被人抓住。
      “哪来的这么漂亮的手表?水货吗?”同学杨清远盯着手表,他的女朋友宋软也探过头查看。
      林风“嗯”了一声,“网购的,三十九包邮。”
      他心中有点慌,大步向学校拐角的马路走去,看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时,迅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和权九州在一起的事情,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林风从未找权九州要过任何东西,但权九州将他的衣食住行安排的明明白白,就连学习文具都准备的一应俱全。
      暑假被抓走之后就没有做家教,是权九州给他交的学费,林风记在了笔记本上,花他的每一分钱,他都要还清,不欠,才有资格和对方说不。
      林风想起他的爷爷奶奶,已经好久没有给他们寄钱。
      林风三岁时就失去了父亲,母亲改嫁,他是男孩,母亲那边的家庭非常排斥,为了摆脱这个拖油瓶,母亲将他留给了爷爷奶奶,他靠着勤奋好学考上了北海市最好的大学。
      第7章 争执
      为了勤工俭学在校外租了房子,每日里给各个初中和高中的孩子做家教,凭着各种获奖证书当作敲门砖,学生家长也给他介绍了很多学生。
      从大一的下学期不但没有找爷爷奶奶要学费,每个月还能往回寄一些生活费,也申请了贫困补助。
      结果就在两个月前,大学放暑假的第一天,他一如既往的骑自行车去给一个高中生家辅导功课,想着趁着假期大赚一笔,结果半路上被几个陌生人绑架。
      见到权九州的第一眼,他就感受到了对方眼光中的恨意,那双恨不得将他剔骨抽筋的眼睛,好似穿越灵魂将他看透,吓的林风打了个冷颤。
      他不认识权九州,也不记得在哪里有过交集,但那个疯批在第一晚就强了他,被一个男人强迫,林风恶心到想死。
      权九州将他囚禁在房间内,铁链锁住脚踝,每日里换着各种方法折磨他。
      林风在二十天的时间就屈服了,他才二十一岁,不想永远被囚禁在这个疯批的床上。
      他屈服了,开始从反抗到顺从,开始接受权九州的调教。
      “乖,你以后就叫我哥哥,我会好好疼你,这是送你的礼物。”权九州将一块手表戴在他的手腕,但林风并不喜欢,他将手表视作耻辱。
      整个暑假他都没有做过家教,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卧室到别墅大门。
      开学后权九州给了他自由,但他每天的上下学,都有司机亲自接送,权九州的车库都是豪车,他挑了一辆外形不算显眼的迈巴赫,为了不引起同学的注意,每次离学校很远的街道就下车。
      对于这些,权九州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就是不让他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在车子到达别墅门前,林风的思绪回笼,到书房等权九州回来。
      他的书房在二楼,和卧室靠得很近,权九州的书房在三楼,面积很大,装修很豪华,他对那个书房的印象就是牢狱,每次权九州用戒尺打他,都是在三楼书房。
      别墅是四层,四楼林风没有上去过,就连家中佣人都很少上去,偶尔去打扫一下卫生,但绝口不提四楼的事情。林峰不好奇,也不想去窥探,他还没活够。
      天黑之前,楼下传来车子停住的声音,林风下楼,挡在门前。
      “你干的?”
      权九州怔了一下,这个小奶狗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看来真的生气了。
      “嗯,已经很宽厚了,没废了那个小子的手。”
      “你洗手了吗?”权九洲拽着林风的胳膊,将他拽去洗手间,从身后将他禁锢,“洗手,吃饭。”
      坐在餐桌旁,女佣很快上了饭菜,林风思绪不安,同学传的只是陈氏集团破产,他说没废掉陈阳的手是什么意思?
      “你动他了?”林风问道。
      权九洲有点不耐烦,“吃饭。”
      林风夹了一个虾仁放在权九洲的餐碟中,鼓起勇气,“哥哥,为什么这么做?”
      一句哥哥,权九洲瞬间就没了脾气,抬头看了眼林风,“家里有电视,你开过吗?”
      电视?林风错愕,他没有看电视的习惯,权九州又喜欢安静,别墅里好几个电视都成了摆设。
      急忙打开客厅电视,正是新闻联播时间。
      北海新闻里他看到了陈淑华被一群记者围堵,各种咨询和发问。
      他的税务和受贿问题已经被实锤,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一起找上门。
      有人问陈淑华如何应对债权危机,有的问陈公子的健康问题。
      画面一转,播放着一场车祸现场,一辆红色保时捷失控从天桥冲下,砸进了桥下绿化带。
      林风认识那辆车,陈阳曾无数次开进学校的停车场。
      林风的呼吸变的紊乱,心怦怦直跳,整个人站立不稳。
      车祸的日期是当天,也就是说陈阳是今天出的车祸,而权九洲说没废了他的手已经很宽厚。
      画面又转,切换到了医院,陈阳因为车身质量很好,天桥也不高,就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他之所以受到如此关注,完全是因为华盛集团债务危机,作为继承人的少爷就出了车祸,被记者称为祸不单行。
      “权九州……”林风走到餐桌旁,抓起一个水杯砸在权九洲面前,砸碎了一个餐盘,水渍夹带着水杯的玻璃碎屑肆意横飞,权九洲没有躲。
      “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林风愤怒的一手拍在餐桌上,碎掉的玻璃碴刺入手心,他浑然不觉。
      权九州微微抬头,“我说了让你吃饭。”
      林风还不等再开口,就被权九洲拉入怀中,盛了一勺米粥喂进他的嘴里。
      权九州喜欢喝米粥,所以餐桌上早餐都会出现米粥,厨师轮番做着各种口味。
      林风将喂进嘴里的米粥吐出,又被强行喂进入一勺,他挣扎,喊叫,咬碎了玉石汤勺。
      权九州用筷子将他嘴撬开,抠出嘴里的瓷片,最终喂完一整碗米粥,尽管被吐出来的占大部分。
      别墅里白天有两个女佣一个管家,还有一个负责做饭的厨师,此时四人在距离不远的客厅看着他们二人愈演愈烈,都不敢上前。
      林风被划伤的手将权九洲的白衬衣染上血渍,也将他的手腕染红。
      顾景深来的时候,林风正蜷缩在沙发里迷糊,顾景深看到林风的手惊了一下,这个家伙真是旧伤接新伤。
      用温水将手上的血渍擦净后,顾景深松了一口气,都是皮外伤,没有第一眼看上去那么严重,伤口很多,有一处很深,割破了手掌的外皮。
      “权董,这处伤口很深,不确定里面有没有玻璃碎片,还要到医院用设备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权九州轻笑一声,“以后医院里给你准备个单独的病房,皮痒痒了,就去住几天。”
      林风听的毛骨悚然!
      他当晚被送入慈恩医院,各种检查后,并没有碎片残留。
      权九州算是松了一口气,一番折腾下来,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
      权九州放满了浴缸抱着林风洗澡,将他包扎的像粽子一样的手放在浴缸外。林风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不言不语,任由他摆弄。
      “林风,你有多恨我?”权九州突然发问。
      林风精神一振,咬牙回答:“我恨不得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