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或许是热度消失的太快,短短几天,新闻中关于盛世集团的消息已经看不到。
权九州没有回来,平时只要有时间,他定会回来吃晚饭。
白天睡多了,夜晚很难熬,但权九州不在的夜晚,异常美好。
半夜时分还在辗转反侧,房门被打开,林风还没来得及装睡,就被权九州一手拎起。
“换衣服,跟我走。”
林风问道:“去哪?”
他以为权九州不会说,但他得到了答案,“非洲。”
林风神经一紧,“你把我卖了?”
“你不值钱。”
“你想拆零件?这是违法的。”
“散装的更不值钱。”权九州将衣服扔在床上,“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林风扯过衣服,“我自己换。”
他脱下睡袍换上被扔在床上的休闲装,权九州在帮他收拾行李,在密码箱里装了几件衣服。
林风极不情愿的跟着权九州下了楼,瞥见桌子上的手机,他知道手机里有定位,故意没带。”
司机果然将车开到了机场,林风心中慌的一批,原来权九州抓他的目的在这里等着他,把他大半夜急匆匆弄出来,应该是和谁配型成功了!
想着自己没有护照,是不可能被卖出国,又想到权九州的权势滔天,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越想越怕,下车时腿抖成一团。
司机拉着一个密码箱,权九州拉着一个密码箱,林风看了眼灯火辉煌的机场,他想逃。
“我想去厕所。”林风说的是真话,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会有尿意。
权九州抓住他的手腕,“飞机上有厕所。”
他们走的是vip通道,就连登机手续都是工作人员代办,林风看见了工作人员拿着他的护照。作为当事人,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有护照。
头等舱被权九州一人包下,林风这是第一次坐飞机,没有欣喜,没有激动,想着会被剖膛开腹,只有恐惧的濒死感。
“哥哥····”林风凑到权九州面前,靠近的就要贴上他的脸,想唤起他的一丝人性,“我家里还有爷爷奶奶,他们七十多了,爷爷身体不好。”
权九州嗯了一声,问道:“你不去厕所了?”
“不去了。”林风摇摇头,“憋回去了。”
他想趁着飞机起飞之前说服权九州,突然后悔没有带手机,报警电话还是可以试试。
“哥哥,你能放我走吗?”林风不想拖延时间,问的直截了当。
“不能。”权九洲的回答也很干脆。
空气中一阵沉默,机身开始慢慢滑动。待飞入大气层机身平稳后,林风声音都要哭了,“我要去厕所。”
权九洲解开安全带,拉起林风的手腕,将他带到厕所,门随即被关上。
“你想干嘛?”林风提高了警惕。
“你猜。”
“不要在这里。”
“你想在哪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风感觉自己要崩溃。
“你是什么意思?”
事情发展方向……
林风愤怒的出了洗手间,随机找了个座位坐下。
“林风……”权九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风回头,看到权九州勾了下手指。他不情不愿走到方才的座椅坐下。
二人相对无言,就连吃饭的时候,林风只对空姐说了句谢谢,也没有搭理权九州。
林风在身上盖了个毛毯,迷迷糊糊睡着。
飞机的颠簸将林风惊醒,一睁眼,已经到了非洲国际机场。
下飞机前,权九州将林风的手机交给他,“这里风景很好,可以随便拍照。”
林风蹙眉,他是何时拿的手机?
有司机来接机,一共来了两辆车,都是华人,有两人帮他们提行李放入后备箱。
在林风提心吊胆中,车子行驶到一个矿区,在工程部门前停下。
第10章 雨夜
车刚停稳,出来迎接的十几个华人立刻围了上来。
“董事长你可来了,这个合同就等你签字,环球公司的定金被财务挡了回去,他们催的太急,才让您亲自跑一趟。”
矿区总负责人李华晨刚见到权九州,就开始汇报工作,妥妥的一个工作狂。
权九州俊眉微微上挑,一言未发,看了林风一眼,示意他跟上,带着众人走进工程部大楼。
这是一个三层办公楼,建筑和装修都是中式风格,也是矿区开采时临时建筑的落脚点。
办公室内,权九州刚落座就开始处理工作,林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子。
一连几天,权九州特别忙,将林风交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员工,让他们随处晃悠,他有时候到半夜才回到工程部,宿舍楼内,他们分房睡。
林风跟着带他的员工玩的不亦乐乎,吃的饭菜也是矿区厨师做的,也没有什么水土不服。
有时候吃顿非洲本地的主食,可谓万物皆可烤,吃的他满嘴流油。
让林风最开心的是,自从来到非洲,权九州因为工作太忙,没有要过他。
林风在工作人员的口中得知,权九州在非洲有两个金矿,两个铜矿,现在来的原因是有一个矿区挖出了钻石,他不得不来亲自处理这个事情。
在别人眼中,他的身份是被带到矿区实习的学生,能被老总亲自带在身边的,工作人员自是拼了命的巴结,所以林风在非洲的日子很是惬意。
舒服自由的日子过了五天,第五天下午,权九州提前回来,看着正在吃着一根烤香蕉的林风,嘴角微微勾起。
“香蕉好吃吗?”权九州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好吃。”
林风拿起一根烤香蕉递到权九州面前,但是他并没有接。
“好吃就多吃点。”权九州说完离开。
当天下午,非洲首脑人物和驻非大使馆官员,邀请权九洲参加了一个盛大的晚宴,权九洲只带了李华晨和一个名叫陈俊思的员工,还有林风。
林风出门之前,有一个华人助理给他做了一个形象造型,穿上一身高定版的黑色西装。
看着林风高挑笔挺的身材,权九州咽了口唾沫,这是一个精美的包装,里面的物品只属于他所有。
林风被满宴会穿梭的黑皮肤晃的眼晕,浓烈的香水味熏的他脑袋昏昏沉沉,强撑着精神和他们官方性的合了影,还单独和首脑拍了个合照。
他这才真正见识到权九州的真正实力,一口流利的英语,应对在各个领域的大佬之间,谈笑风生,游刃有余,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的霸气。
林风不明白权九州和政界大佬在一起哪来的这么多优越感,他一个华籍商人在非洲发展,竟会让权利中心的人物也对他马首是瞻。
林风下午吃了一些烧烤,此时并没有饥饿感,就随意吃了几口茶点。
很多权贵会主动给林风敬酒,他酒量不好又不好拒绝,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应付着,喝了几杯后带着微微醉意。
陈俊思很有眼力劲的替他挡了几杯酒,林风冲他感激一笑。
晚会结束,出了会所,天气阴沉的能从空气中捏出水。
权九洲并没有回矿区宿舍楼,而是带着林风去了一个部落,蜿蜒的泥土马路,司机驾驶娴熟的带他们来到一座山顶。
山顶上有一棵大树,粗度足有两米多,树上有一间人工打造的木屋,玻璃屋顶,挂着一圈暗黄色吊灯,一个木质楼梯沿着树杆盘旋而上。
林风不明所以,但也不多问,他被权九州带到树上的小木屋,屋内有一张双人床,一张写字台,还有一个卫生间。
权九州一手将林风拽到怀中,嘴里带着微微酒气,“本想带你来看星星,今晚阴天,只能做点别的活动。”
林风眉头一紧,就算不阴天,他也会做别的活动!还不等反驳,就被权九州吻住双唇。
窒息,绵长的吻,肆意游走的手……
玻璃房顶传来几声雨点拍打的声音,夜幕中下起了沥沥细雨。
“乖乖,让我来拆个礼物。”权九洲在他耳畔低喃。
林风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礼物,因为来树上时并未见他手里拿了什么东西。
权九州将林风的西装外套脱掉,开始解他衬衣纽扣,动作细腻,温柔。
林风明白了,礼物竟是他自己。
权九州想要,可是他不想给,但是又不敢拒绝!
权九洲将他抱上床,指尖划过他的蝴蝶骨,一路向下……
雨声渐大的时候,房中呼吸紊乱。
一道闪电将玻璃屋顶照的放亮,接着一声炸雷声响起,林风吓的打了个激灵,他们在树上,会不会被雷劈死?
雨声越来越大,混乱不堪的砸在玻璃房顶,雷声响做一团,让林风有一种随时都会覆灭的感觉。
“别,快停下,打雷了,我们在树上。”林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权九州呼吸急促,“乖乖,别怕,房顶有避雷针,我的命在你手中,老天爷拿不走。”